宋宁夏就想跑,回家睡大觉去,都被韩嬴薅着马尾辫给扯回来。

    战贺趁着宋宁夏和韩嬴斗嘴的功夫,给江岸发消息。

    “你睡了吗?”

    江岸很快给他回复。“胳膊疼了?疼得厉害你就回来做个检查。”

    “没疼。我就是想你了。”

    “感染了吗?”

    “没有。”战贺刚要发出去,想了想,删掉,重新编辑。“有点痒。我也没拆开看看。不知道。你担心我呀?”

    “明天周一。”

    江岸说的含蓄,周一下午他坐诊,给他负责过的患者做复查。

    所以战贺周一下午可以去医院。能挂他的号。

    “我也想去啊,但是我去不了。我公司的经理疯了,逼着我加班呢。你也想我了吧。要不这样,你说你也想我,我现在就偷偷地熘出去看你啊!”

    江岸仔细的把这话看了三遍。

    “哼!”

    回复完,把手机丢到一边去。专心去写病例了。

    战贺盯着手机,好半天没回复他了。

    看看网络,满格。看看有没被拉黑?还是好友状态。

    “咋又不理我了呢?”

    战贺皱着眉头,心里很忐忑呀。

    韩嬴把一叠文件拍在战贺面前。

    “战总,这公司是你的,请你认真工作,起到带头作用!”

    “我这追人呢!”

    “黑社会配不上医生,黑社会和监狱最配。你要想追上江医生,你必须是一个优秀企业家!多赚钱才能让你更有资本,学历不够钱来凑。一个高中肄业的需要踩着几个亿才能勉强够上医学硕士的肩膀!”

    韩嬴,职业经理人,偏偏长了一张律师的刀片子嘴,杀人诛心那种!

    战贺这点信心被戳个稀巴烂,抓紧了手里的钢笔。咬牙切齿。

    “我痛恨高级文化分子!”

    就比如韩嬴,特么他是金融管理硕士!

    这硕士都这么讨厌!包括他追的那个医学硕士!

    宋宁夏气唿唿的点头。

    “我也讨厌!”

    瞪了一眼韩嬴。

    韩嬴没办法战贺,这是老板。但是有很多招数治宋宁夏。

    冷哼一声,丢给宋宁夏一本资本论。

    “阅读全文,并写读后感。”

    宋宁夏暴走了,一拍桌子跳起来,指着韩嬴对战贺大吼。

    “你炒了他行不行!”

    战贺摇头。

    “他今年给我赚了这个数。”

    比了一个五。

    随后比了一个八。

    “你能分到这么多。”

    宋宁夏乖乖的坐好,打开资本论,然后拿出本子,认真地写读后感。

    韩嬴眼里带笑,给宋宁夏倒了一杯茶。

    战贺一挑眉,哟!

    赶紧拿过手机给江岸分享八卦。

    “竟然有人比我早恋爱,我不服,你说吧,我怎么追得上你?”

    江岸没理他,人家在写论文,没工夫关心这些世俗的东西!

    这一忙起来,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战贺那些止疼药吃完了,他的手开始脱皮了,这份西山地皮开发案这才最终敲定,如何开发。

    宋宁夏被韩嬴带走,去现场看地皮了。

    战贺刚要点烟,勐地去看看今天周几。

    太好了,周一!

    战贺马上冲到办公室,洗澡换衣服,还很骚气的在身上喷了点香水。

    把自己收拾的可帅可型男了,这才去医院。

    车开到一半的时候,战贺还下车去买了一些吃的。

    盼呀盼呀,医院下午两点上班,时间过得真的太慢了。

    在骨科医院看到的最多的就是各种骨折的患者,孩子胳膊断了的,老人基本上都是骨盆大腿,就像旁边复查的那大哥,出去绝对会被打的,他中指伸出来,其他的手指包着。

    别人看病都是拎着片子,他就拿着一兜子吃的。

    终于叫号了,轮到战贺了,战贺蹭的就冲进去,速度之快叫人感觉一阵风吹过。

    江岸刚刚坐下,开电脑,还没做好准备,外边护士叫号,话音未落,一阵风似得就刮进来。

    “江医生,我不舒服,我心脏跳得飞快,血压上升,脸红心跳,好像有一百只小鹿在我心里蹦 。看到你了,变成成一千只小鹿在撞我心脏了!”

    战贺还没坐下,就开始叭叭他的病情。

    不过走错地方了,这是骨科,不是心脏内科!

    江岸吓了一跳,随后就要笑,嘴角微微上扬了,赶紧强行按平了,眼睛里的亮光却怎么都藏不住,很努力地表示云淡风轻,保持医生的最基本的冷静和理智。

    第37章 和我斗!哼!

    “你受伤的是胳膊,不是心脏。”

    “不对,我看到你心脏就狂跳。看不到你心脏都不跳。你说我是不是犯了相思病啊。”

    战贺故意往前挪了挪,去拉江岸的手,你摸摸我的心脏。

    江岸抿抿嘴唇,不笑。

    “你这是室颤,我把你转到内科吧。做个心电图再说。”

    “心电图蹦出来的线都是爱心状!”

    战贺眼神太过直接热切。江岸忍不住了想笑。

    “胳膊断了也不够你贫的?那么多话!”

    白他一眼,嘴角上扬了。

    战贺顺杆往上爬,委委屈屈的拉着江岸的袖子。要更多地关心。

    “我这不是想你吗?再不来看你,我估计都想你想到心肌梗塞了。”

    “你用洗洁精洗澡吧,去去油!”

    战贺大笑出来。

    把手里的袋子放到桌子上。

    “我都半个月没来了,你就不说想我啊!”

    “那是谁每天晚上都给我发消息的?”

    江岸揭穿他,一天都没闲着,每天晚上都给他发消息。就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把人逗的不理他了,他也不恼火,第二天继续胡说八道。

    “你是不是胖了点!”

    战贺打量江岸,气色不错,小脸白白嫩嫩的,下巴都圆润了些。

    随后生气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没良心啊,我想你想的都瘦了,茶不思饭不想的,你可好,吃得饱睡得着,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江岸都不知道要怎么吐槽他了。

    “那是谁给六子下命令,每天给我送宵夜的?半夜十一点送来一碗砂锅,腊肉饭,什么好吃的都有,我吃饱了就睡觉,能不胖吗?”

    马无夜草不肥这话真的太对了!

    以前江岸下班后吃了养生菜,吃得少,还不许吃外卖,他就饿着肚子睡觉。肯定会清瘦。

    现在好了,一天四顿的鸡鸭鱼肉,半夜还有一个宵夜顺着篮子提上来投喂,他不能让爸爸知道他偷吃啊,就狂吃,有多少吃多少,吃饱就睡觉了,吃着吃着,这不就吃胖了吗?

    这半个月,他胖了五斤。

    都是战贺一口口喂胖的。

    “我还没说你呢,你把我弄胖了,我爸逼着我喝减肥中药,那么多的苦水,都是你害的!”

    “你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和谁学的?吃我的喝我的你还怪我?是不是仗着我喜欢你,就有恃无恐啊!我要饭钱了啊!”

    “在宴宾楼给我留个包厢。”

    “干嘛?你请客吃饭啊?”

    “恩,我相亲。”

    江岸一笑。

    战贺马上举手投降。

    “我错了,江医生吃我送的饭那是给我面子,我蓬荜生辉,别说要饭钱了,把饭店给你都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