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个小时工也行。”

    “这事儿还真严肃了,你别嫌弃我不要脸啊,你爸到底还有那啥的能力吗?我真的很想要一个弟弟妹妹。”

    战贺很严肃的询问。

    江岸白他一眼,用力把他推到一边去。

    翻身用屁股对着战贺。

    战贺贴上来,下巴卡在他的脖颈那,一顶胯的,把江岸撞得一晃悠。

    “我打你了!”

    江岸耳朵尖发红,又热又硬的瞎撞什么呀。

    “问你话呢!回答我!”

    战贺咬了咬江岸的耳垂。

    “我怎么知道?”

    江岸实话实说。“父子再亲也没有问这种事儿的。”

    “看来我也只能捡一个小孩儿去了。”

    战贺有些失望。突然眼睛一亮。

    “媳妇儿,咱们生一个吧!”

    “欠揍你直说!”

    “生不生的出来这需要努力啊!来来来,咱们现在就努力!”

    别看战贺一只手的,上下不够他忙活的。

    在内裤差点被拔下去的时候,江岸一记断子绝孙脚,就把战贺给踹下去了。

    战贺摔得哎呀一声,江岸扯着脱到屁股蛋以下的睡裤就跑!

    鞋都顾不上了,一边跑一边往上提裤子。

    一口气冲到主卧室,就把战贺关在门外。

    还给锁上了!

    “媳妇儿,你给我开门啊,我不闹你了!大半夜的我要睡觉呀!”

    “滚!”

    江岸咆哮。

    “我不就摸摸小江吗?你要怕吃亏的话你也摸摸我的小战啊!”

    “要不要脸啊!”

    “这话说得,我要脸那就没媳妇儿了!”

    “你给我滚到客卧去睡!”

    “我保证啥也不干行吗?就踏实的睡觉,你搂着我我睡得着!”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信你啊!”

    “媳妇儿,你也是男的!”

    “所以我自己都不信自己!”

    很好!为了证明男人不可靠,把自己都给卷里边!

    战贺大笑出来。

    “看我媳妇儿,急眼了自己都骂!”

    “我明天要手术,不和你扯淡。你赶紧给我睡觉去!”

    战贺不敢再闹了,医生的睡眠至关重要,休息不好影响工作啊!

    “我今晚肯定要失眠的!”

    江岸不理他了,战贺赌气这才回了客卧。没关系,搂着媳妇儿的枕头睡觉。

    但是在床上折腾了三千六百圈,还是五嵴六兽。

    第77章 我这暴脾气!

    悄没声的到了主卧门口,拿出钥匙就开门!

    卧室内一片漆黑,江岸睡得很沉。

    战贺蹑足潜踪摸上了床。掀开被子钻进去,再把江岸搂到怀里。

    “恩?”

    江岸迷煳的哼了声。

    “睡吧。”

    战贺亲亲他的脖子。

    江岸在他怀里翻个身,搂住战贺的腰,手在他腰上轻轻拍。

    “睡觉。”

    养出来的习惯了,谁让战贺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装小朋友要亲亲抱抱拍拍!

    要是不这样那就解衣扒裤上下其手,不是咬脖子就是摸小江,说什么撸蘑菇撸蘑菇,撸完蘑菇喝个汤,美容又营养!

    这种不要脸的话他多了去了。

    战贺无声的笑。

    把江岸搂的更紧了。

    江岸看着对他有时候凶巴巴的,其实江岸特别纵容他的。

    最开始睡一块的时候,战贺可劲的撒娇耍无赖卖可怜。

    半真半假的说,他有记忆一来,是养父母一家,三四岁的时候他已经很记事儿了,就养父母家就有了一个男孩儿。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他养父母对他非打即骂,嫌弃他吃的多,长得快。

    养母会给亲生孩子喂奶拍睡哄觉,他就趴在窗户那往里看,因为他没有被拍哄睡觉的记忆。

    羡慕的看着那小孩儿窝在母亲的怀里酣睡,睡着了还会一笑一笑的。他就特别想知道被人拍着睡着了是什么滋味。

    梅姐怎么可能哄他?不睡觉?外边打扫卫生去?把课本抄一遍去。

    等他再大了,就不琢磨这种事儿了。

    他是摔在地上都能发出铁器碰撞叮咣动静的爷们汉子,怎么可能会求抱抱?

    但是有了江岸,那浑身的盔甲都消失了,要媳妇儿亲,要媳妇儿爱,要媳妇儿疼!

    和媳妇儿撒娇获得更多的爱啊!可幸福啦!

    睡着了的江岸还记得拍拍他呢!

    战贺心里可甜了,和他头挨头的靠着,右手臂有些不方便,但还是努力的把江岸扒拉到怀里!

    睡觉前他窝在江岸的怀里撒娇,睡着后,他的胳膊就是江岸的枕头。

    “你爸今天一直在中医馆吗?”

    战贺给江岸挖咸蛋黄儿吃,

    “今天他有课,上午不在中医馆。怎么了?”

    “我去老家,把我妈需要的必需品拿过去。你琢磨琢磨给我老丈人送点啥!”

    江岸笑笑,战贺是个好姑爷呢。

    战贺把碗筷放到一边,这就跟着江岸一块穿外套。

    战贺其实一只手可以开车,但江岸不许他。

    每次都是大壮过来接送。

    一块走着到了小区门口。

    战贺给江岸扯了扯围巾。

    俩人对视一笑。

    江岸刚要走,战贺眼神一狠,勐地按住他的手腕往背后一扯。

    侧过身就把江岸挡在身后。

    神色严厉,眼神警惕的看着前面。

    江岸探出头来看看。也就是一眼,又被战贺挡住了身形。

    面前站着的是婷婷的爸爸。

    就是死活要跳楼还拉着战贺一块跳楼那个丫头的父亲。

    不过婷婷爸爸形销骨立,眼窝身陷,脸色灰青,眼角发红,带着一种狠戾!

    “你干什么!”

    战贺没有在家里对江岸撒娇的黏黏煳煳,不爷们的样子,现在眉目犀利,厉声质问着婷婷爸爸。

    “我,我女儿,前天晚上,自杀了!”

    婷婷爸爸嘴唇哆嗦着。

    江岸眉头一皱,就算他真的很厌烦婷婷,但是也觉得这姑娘可怜,一个酒醉司机,把这姑娘一辈子都给毁了。

    婷婷钻到牛角尖,她固然痛恨造成这场事故的司机,她把最后的希望寄托给了医生,没想到还是最坏结果,所以她责怪手外科的医生们没有保住她的手臂。

    江岸和主任其他医生们讨论过这件事。

    竭尽全力的去救治,尽最大可能的保住你的胳膊。

    这话有错吗?

    没有错,他们不仅说了,也真的去做了。那手术他们手外科神经科全力以赴,没有谁轻易放弃,最后实在不行了这才选择截肢。

    医生们也很遗憾,但事实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