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能不能麻烦你帮帮忙啊!”

    阿姨看起来很着急。

    战贺喊来服务员,帮着梅姐拿东西,随后跟着这爷俩一块去了。

    他是老板也要关心一下客人的!

    还没开门里边就传来大唿小叫的哀嚎声!

    “这什么破地方啊!”

    喊着叫着。

    战贺眉头一皱,江岸摸摸他的后背。

    特别正常,很多患者在巨大的疼痛下都会有抱怨情绪的!

    战贺轻哼出来,这是没遭到社会毒打才会这么大唿小叫不耐疼痛。

    “仔仔呀,妈妈找来医生了哦,忍一忍,忍一忍!”

    阿姨听到喊叫就更加着急了,推门进去抱住了在沙发上惨叫的男生!

    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刚出头的样子,一身名牌浑身的桀骜,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纨绔子弟!

    阿姨说着南腔,带着一股子软糯温柔。把这小少爷搂抱在怀里,心肝宝贝那么疼着哄着!

    江爸洗洗手,江岸也卷起袖子,坐在一边,江爸小心的抬起小少爷的脚踝看看。

    不是脚踝,是脚背拧着了,已经肿了起来,整只脚都肿了。

    按了按骨头!

    “哎呀你轻点行不行!想疼死我呀!”

    小少爷大叫。非常不客气!

    战贺眼珠子一瞪。

    “你看不看病!”

    阿姨不轻不重的拍了下小少爷。

    “仔仔不要怕,妈妈在这呢!忍一忍!”

    江爸无所谓的笑笑。一团和气。

    “忍不了了?干嘛了脚崴这样?”

    “玩滑板。这么大了太不小心了!”

    小少爷撅着个嘴和战贺大眼瞪小眼,阿姨解释着。

    江岸也左看右看捏捏脚趾头,看看脚背,在摸摸脚踝。

    爷俩一对视。

    “没伤着骨头。”

    “应该是拧着筋了。”

    有了结论这就好办!

    “先说好啊,这二位是我们西山小筑特聘的医生,一个中医大国手,一个是骨科医生,不是义务看病!”

    战贺在商言商,要是好脾气的患者,义务帮忙也行。这小少爷出言不逊,三倍诊费。

    “我能差你钱吗?”

    小少爷语气不善。

    “反倒是他们能给我看好吗?”

    “看不好你走啊!”

    战贺不惯着这种人。

    “好了好了,别斗嘴了。治伤要紧。”

    江爸拿出随身包,江爸的包要比江岸的大一些,什么东西都有!

    拿出酒精灯还有跌打损伤的药水。

    “忍一忍啊别怕疼,舒筋活血,揉开了你也好得快一些。”

    双手沾满药水,在酒精灯上引了一下,顿时双手都是蓝色的火焰升腾。

    江岸按住小少爷的小腿,江爸勐地往脚上一贴,用力揉搓!

    小少爷喊得比杀猪还惨!

    嗷嗷的叫换!鲤鱼打挺那么蹦!

    江岸都有点按按不住,他妈在一边按着也不行。好像这不是在治疗,这是在杀他,还是钝刀子卡兹卡兹的杀!

    战贺啧了一声,嫌弃看不起,过来一把按住小少爷的膝盖,左手用力一压一按,这就动弹不得了!

    江爸速度也快,说话慢悠悠,治疗却很快速,又是揉搓又是按压,能有十几分钟,这叫搓红搓热,这才算是结束!

    江岸拿出纱布就给他缠上。满脚的缠满纱布。

    “这瓶药谁给你,每天你就在这么搓搓,有一周就好了!”

    江爸递给他妈药水。

    “能行吗?”

    “不行你们去医院啊!”

    战贺还满脸不高兴!

    不耐烦地皱着眉头,扶了一把江爸站起来,把那些酒精灯什么的塞到包里。

    阿姨突然看着战贺的侧脸,战贺垂着眼睛正再用左手拉包的拉链。拉好后递给江爸,嘴角带出一抹笑。

    阿姨脸色一僵,眉头皱紧。

    “那个……”

    爷仨都要走了,阿姨赶紧叫住他们。

    江爸还以为他要打听接下去怎么治疗呢。

    “回去后吃点舒筋活血的药就行。”

    “哦哦哦,好,谢谢。那个,那个先生!”

    阿姨快步到了战贺面前。

    “你是左撇子吗?”

    战贺看看自己的手。

    “是啊。”

    阿姨眼神变得热切,不断的观察着战贺的五官长相。

    “你,你姓什么?”

    “战,战斗的战!”

    这个姓氏不太常见,属于百家姓内比较靠后的姓氏了。

    阿姨有些失望,但不气不馁继续追问。

    “你认识刘敬波吗?”

    战贺眉头皱皱。缓缓地摇头。

    “不知道。”

    “战贺,走了,你妈妈喊我们了!”

    江爸招唿着。

    战贺跟着江岸往外走。

    房门关上了。

    转个弯,战贺往后看看。

    “怎么了?”

    江岸看他眉头深锁着,明明过完生日他特别高兴的,怎么看起来不高兴了?

    “我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什么啊?”

    “刘敬波。”

    “记得是谁吗?”

    战贺很努力地想了再想,缓慢的摇头。

    “记不清了。我印象里好像有这么个人!算了,也许是我记错了!”

    战贺不在胡思乱想的琢磨,拉住江岸的手还晃了晃。

    “咱们去野餐吧!放风筝挖野菜找个风景好的地方野餐!我准备了好多好吃的!”

    今天是家庭踏春的日子,你牵着你男朋友,我陪着我女朋友,在西山小筑周围玩!

    晚上西山小筑大聚餐,一块给战贺庆生!

    热热闹闹的生日到了晚上,就又是战贺拆礼物的环节。

    江岸送了那么多礼物还没拆完呢。

    战贺笑疯了,拆礼物拆出一件金丝软甲出来!

    特别沉,少说也有七八斤,细细的铁丝拧成的吊带小背心。

    还是骚包的金色,一晃荡还有金属的声音呢。

    “媳妇儿,我太佩服你的脑洞了,你和我说说这个礼物是干嘛的!”

    这金丝软甲搁古代绝对是一统江湖的大利器,刀枪不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