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

    每时每刻都在想他,紧张忙碌不断查找证据资料,只要有那么一点走神就在琢磨战贺在做什么,是不是在接受审讯。

    白天夜里,甚至看到一个有纹身的人都下意识的多看几眼。

    战贺心里一酸,捧住江岸的脸,不在乎门外的看守,温温柔柔的亲他的额头,鼻尖。

    “很快就出去了。出去好好疼你。”

    额头顶着额头,轻声安慰着。大拇指不断地摩挲他的脸颊,轻轻安抚。

    江岸点点头,在他手腕留下亲吻。

    相见的时间短暂,但是能看到对方就稍微放了心。

    战贺被带走了,都看不到他的背影了,还听到战贺在对他喊。

    “养着手啊,别担心我,多吃多睡好好治疗!”

    江岸也扯着脖子大喊!

    “知道了!你好好的!”

    哪怕就是看不到对方了,声音也能让彼此心安。

    回家后告诉爹妈战贺瘦了一些,但是身体还行,精气神也不错。梅姐这悬着的心才放下一些。

    耐心等待,会有好消息传来的。

    一天又一天,掐着手指头算他被抓进去多久了。

    没有等到战贺出来,江岸的手可以拆线了。

    三十号的时候,江岸去医院拆线,手外科主任给他拆了纱布,剪开线。

    手腕的伤还有些发红,缝合的很密。

    手背怎么都要留下一个圆圆的伤疤了。

    就是这手腕上的伤疤有点像是自杀未遂,但选错了地方。

    一般自杀都是在手腕内侧静动脉这,他是手腕外侧,竖着割的,一道有些粗很长的伤疤。

    经过纱布捂了十多天,手比左手白了一色号。

    “做几个动作,伸展,握拳。”

    手外科主任指挥江岸,拆线后要活动一下,看看恢复情况。

    江岸握拳。

    “用力。”

    主任摸住他的手腕。点了点手腕伤疤的地方。

    “疼吗?”

    “有一些酸疼。”

    主任继续往上摸,摸到了手肘上手臂。

    “通着这边疼?”

    “是。”

    “你当时手筋受损,缝合后一直保持松弛舒展状态,突然间用力筋在紧绷而已。”

    说着放开了手,歪着头观察江岸手臂。

    “握紧保持不动!”

    江岸尽量握紧拳头。

    足有一分钟,主任微微皱眉。

    “恢复的不错。但还是发现轻微手抖手臂颤抖的情况。”

    “不影响他做手术吧?”

    “现在不好说啊,需要在恢复恢复看看。他……”

    主任顺嘴接话眼睛还落在江岸的手上。

    江岸也专心的观察自己的手,都没一直到这话不是他说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主任,江岸同时勐地一侧头。

    战贺站在身边!

    江岸愣了一秒,他的感觉就是,战贺就应该一直站在这,就应该一直陪在身边。刚开始受伤的时候,不管是来医院吊水,还是换药,战贺贴身跟着,说话闲聊给他剥水果吃。

    他先出现的是熟悉感,就是战贺本应该在的。

    随后就是惊喜!这几天浑浑噩噩提心吊胆,一直担心他呢,没想到他突然的就出现了!

    勐地窜起来。

    椅子倒了也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