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哼了声,多一半的神志还在睡觉。

    “假我请好了,你再睡会吧,中午我喊你起来吃饭。”

    “恩。”

    “哪不舒服吗?”

    战贺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哼!”

    战贺笑出声了。

    “我先去见见陈雯,早点回来给你按按。睡吧啊,爱你媳妇儿。”

    “哼~~”

    电话挂断了。

    战贺在街上笑的像个傻子。

    江岸抱住他的枕头把脸埋上去,再次睡沉。

    陈雯看到战贺来了,有些激动。慌乱中打翻了咖啡。

    战贺快走一步,扯出不少纸巾擦拭桌面。

    “……陈姨。”

    战贺看到陈雯嘴唇颤抖要哭不哭,思来想去她帮忙了。垂眼叫了一声姨。

    陈雯的眼泪唰的就掉下来。

    这估计是他们这对母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能心平气和的坐下谈,从此以后不管是他不认她,还是她不能认他,都是陌生人了。

    “帮我对江医生说句对不起,陈轩年纪小不懂事,被我骄纵坏了,说话颠三倒四不懂礼貌。江医生来找帮忙的时候被陈轩刁难。”

    “你该管管他,他任性自大目无尊长,要不是有你家名号在前,他早就被人教训了。我媳妇儿脾气好性子软也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计较。”

    说起这事儿战贺也一肚子的火!

    江岸啊,那是他捧在手心搁在心尖的娇娇宝贝,都舍不得大声对他说重话的,陈轩那么刁难战贺能忍吗?都琢磨把陈轩抓过来按在地上给江岸磕头。一头一个血的那么磕!

    陈雯顿了顿。问着战贺,“你对江医生是不是有什么滤镜?”

    江岸脾气好性子软?

    谁说的?

    陈轩被江岸暴揍,大骂,陈轩都被打吐了,胳膊都拧脱臼了在给按回去,这是性子软?

    这是把虎羔子抱回家当猫崽子养了?

    “什么滤镜?他本来就是温和的人,患者没有不夸他脾气好的。在我面前时有时候撒泼,但那是我逗他把他惹急了才给我两巴掌,随后就摸摸亲亲的表示歉意。”

    战贺不爱听了,我媳妇儿哪都好!

    那是似水柔情贴心小棉袄!

    “你喜欢就好!”

    陈雯只能这么说!

    “以后,以后你要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可以和我……”

    尝试这么说,但陈雯知道这有多难,他们趁氏家族不允许和战贺过多接触了。

    “不用。谢谢您的好意。但我们还是尽量减少见面和联系的好!”

    战贺平静的看了陈雯一眼。

    陈雯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

    战贺反倒心平气和。

    “我妈……”

    陈雯身体一动,有些希望的看着战贺,随后想起来这个妈妈说的不是她。

    “我妈是一个非常好的母亲,虽然我们年纪有些出入,但她是我见过最好的女人。她为了我打了好几份工,也为了我没结婚,二十岁到三十岁,她只添置了五件衣服,一件工作服能穿两年,她看起来泼辣彪悍,其实那都是保护我们母子的保护色。我很幸运,我有她这位好母亲。”

    战贺的话,让陈雯眼泪哗哗的。

    “江岸的父亲现在不仅是我岳父,也会是我的后爸,和梅姐恋爱呢。我爸给我的温暖也很多。看起来有些严厉,其实很偏爱我们。会做饭做养生菜,也会时不时的给我们把脉,会帮我复健,也会在我出事的时候到处求人!我现在挺好的,我爸对我特别好。”

    “还有我媳妇儿江岸,一心一意的疼我爱我,脾气好医术好,我现在所有的幸福都是他给我的。我真的很幸福。”

    战贺笑的温和,因为想到这些最重要的人,变得浑身柔软。

    “你把我当成一个错误,处理掉了,那就不存在了。一个城市做生意,没有不见面的时候。如果迫不得已见面,我叫你一声陈姨,也算是进了晚辈的礼貌。过多的事情就算了吧,你为难我也不想,不如就保持这样。”

    陈雯擦擦眼泪。

    “对不起。”

    “没啥。”

    战贺有点想走了,他真的对女人的眼泪有些应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