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贺想了想,想出这么个好办法,去了他姥姥家!就是梅姐的亲娘家。

    在西山小筑的时候不是见过梅姐爹妈和舅舅一家吗?战贺狠狠的威胁了一通,他们不敢再多事,这次怎么就打起彩礼的主意了?再说了,有他们什么事儿?

    还以为这是某些偏远地区,用女儿彩礼贴补儿子啊?

    要不要点脸了?这么欺负女性干嘛。

    梅姐过年四十三,她哥四十八。根据梅姐简单的解释就能知道,梅姐的哥哥家里没钱一直打光棍的,梅姐十八九岁就被家里强行嫁掉换彩礼钱,准备用这钱给他哥娶老婆。

    梅姐不是被亲爹亲哥绑着上花轿吗?梅姐刚到婆家就自己逃走了。这么一走就这么多年。

    她哥那时候还没结婚呢,结婚也比较晚,她哥的小崽子今年刚二十。

    为啥这时候看到梅姐了,还逼着梅姐给什么赡养费啊,要什么彩礼钱啊,估计也是给这小崽子准备结婚的钱。

    战贺把老丈人送回家后,开着大奔去了他姥姥家。

    看样子应该是新翻盖的平房,但家里很邋遢乱七八糟,一看就没怎么收拾装修呢。

    老婆子老头儿看到战贺拎着东西进来,吓得摔掉了手里的盆儿,顺手拿起一边的锄头对着战贺。

    他们可是见过战贺的凶狠。

    “你你你,你又来做什么!”

    “姥,我来看你啊!”

    战贺笑的可真诚了。把手里的茅台往前一送。

    “这不是我妈要结婚了吗?我妈让我过来看看你们,说女儿结婚爹妈要送出嫁的!这么多年了恩怨都该结束了。她放下了,不知道你们放不放得下。”

    老头老婆子彼此看看。

    “结婚?和谁结婚?给多少彩礼?”

    真的,他们要不是一家子那就老天爷都说不过去了。

    这时候从房间里走出一个年轻小伙子,干巴巴的瘦,身高不过一米六,罗圈腿水蛇腰,长得磕碜还染黄毛。

    就这么一个形象,谁看了都闹心。

    小眼珠子瞪着提熘转,一眼看到门外边的奔驰大g了。顿时眼睛一亮。

    战贺瞥了他一眼。继续和这老夫妻周旋。

    “按着我们唐城市的风俗习惯,那就是夫家给彩礼,娘家返聘礼,给十万的话,娘家再填十万给夫妻俩。你们二老过去的参加我妈婚礼的话,这,也不能差钱啊!”

    “没钱!不去!”

    老婆子嗷一嗓子吼出来。

    “一分钱不给我们还让我们给她钱?凭啥啊!养她这么大不花钱的啊!这闺女算是白生了,一点钱都没拿回来!”

    “对!你也赶紧走!以后别再来了啊!她结不结婚我们不管,没钱给她!她要有彩礼必须给我们!”

    “那,行吧!可惜了,本想着还要带二老去唐城市转转的,知道你们辛苦一辈子了,看看美景吃吃美食,在各大娱乐场所玩玩的!”

    “不去就不去!你走!”

    老头儿抡起了锄头。

    战贺假装害怕,往后退。

    “好好,我这就走!”

    半转身的时候看到了小黄毛,一笑,点了下头,非常和善。

    战贺离开他们家院子,要上车的时候,看到黄毛追上来了。

    “哎,小兄弟,你们村的超市怎么走?我想买包烟。”

    “我带你去啊!”

    黄毛赶紧献殷勤。

    “小宇,小宇你回来!”

    老婆子喊着,这小宇也不当一回事,战贺打开车门对他一侧头。

    “你是我姑的儿子啊,我听说你很厉害,家里可有钱?”

    战宇忘了当初和他爹妈一块咒骂战贺的事儿了。

    “做点生意而已。咱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也算是表兄弟,你还上学呢嘛?”

    “没了,早不上了。”

    “时间自由的话,我带你出去玩玩啊?”

    “好啊好啊,跟着表哥开开眼!”

    战贺这就把战宇带出来了。

    先去了商场,给战宇买了几身衣服。打扮一新,然后带着他去宴宾楼吃一顿大餐,晚上的时候又去了夜总会开眼!

    这把战宇给美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啥叫外边的世界,啥叫夜生活,啥叫繁华热闹,可算开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