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刀子,一手镊子。

    切开鸡皮,划开鸡肉,取出骨头,然后在进行缝合。

    缝合的时候,那左手拿着剪子就有些发抖,但是抖动的幅度很小,也不快。

    他放下东西甩甩手,做了几个抓挠的动作。深唿吸,再次拿起剪子,穿针过鸡皮,剪子捏住针头,一拉一扯。手一抖。

    鸡皮断了。

    江岸哎了一声。

    “没成功。”

    放下手里的东西。

    “不错了,香蕉和芒果不都缝上了吗?这都进行一个小时了,手才开始发抖,进步不小。”

    战贺赶紧安慰。

    别灰心啊,慢慢来!

    江岸嗯了声,真的不错了,第十天他开始练习的时候,也只能缝一种水果,战贺在一边给他计时,从二十分钟,半小时,到现在进步到能做五十分钟手术不抖,成绩很明显的。

    “江医生,你别着急,这事儿急不来!”

    宋宁夏送上了礼物。

    “知道你要按摩,我给你买了一个筋膜枪,战贺不在家的时候你用这个按摩。”

    “今晚上就在家里吃饭吧!”

    江岸很热情的招唿他们留下吃饭。

    战贺把缝好的香蕉芒果递给他们俩。

    这让他们俩有些无从下口,不是说客气,而是这缝的密密实实的不知道从哪剥皮啊!

    香蕉上缝了四道,一针一线的。

    芒果上六道,密密麻麻的针眼。

    都无从下口的。

    “今天吃全鸡宴,你们一定要留下来吃饭啊!”

    战贺也特别热情。话没说几句呢,这两口子不断的邀请他们留下吃饭,啥意思?

    本来他们俩琢磨是想留下吃顿饭,但这超乎寻常的热情,让宋宁夏韩嬴有那么点疑惑了。

    彼此看看。

    “你们家东西太多吃不完啊?”

    “可不咋地,我都没地方放了!”

    战贺拉着宋宁夏去厨房。

    打开他们家的大冰箱。

    三开门的那种带真空仓的大冰箱,现在赛的满满当当的,全都是鸡!

    鸡!

    生鸡,烧鸡,熏鸡,

    一包包,一袋袋,把冰箱塞的满满登登。

    下边的冷冻层,上面的保鲜层,少说也有二十多只鸡。

    宋宁夏瞠目结舌。

    “你们两口子是黄鼠狼变的吗?这是偷了一个养鸡场吧啊!你把鸡全家都给收装包圆了?大鹅大鸭子的没咬你啊!”

    干啥呀,这么多只鸡?他们俩吃的完吗?

    “我都承包了一个卖鸡的小贩。不到三十天,我买了三十五只鸡了。给我爸妈送去了五只,你爹妈那五只,剩下的都在这!我们两口子吃不完了,打嗝都是鸡屎味儿了!这辈子我都不想吃了!”

    战贺苦啊,这段时间没干别的,就吃鸡了。

    “你吃不完你买这么多?”

    “他要练习啊!总不能把我切开再缝上吧!”

    战贺只好去买鸡啊。

    按摩,揉着粘连处,这么进行了十天左右,江岸担心自己长期不拿手术刀失去手感,再加上也要看自己是否有进步了,就要在家练习。

    买一只生鸡,江岸就给钉在菜板上,拿着手术刀开始解剖,给鸡做手术。

    剔骨啊,取骨啊,置换骨头啊!反正人身上怎么手术,就在鸡身上做呗。

    把鸡大腿给掰断了,在进行固定,打胶,或者拼接,在一层层的缝合。

    锻炼手部。

    一开始的手术时间不长,他还能顺利完成,只要时间一长他的手就发抖。

    每天练习,每天进步一点点呢,哪怕进步多一分钟呢,那也能让人激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