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敬波想喊,可他缺氧了,他的肺不会自主扩张,无法制造氧气,张大嘴都没有一点空气,所有呼喊都在咽喉,发出的声音极其微弱。

    抓住床单,伸长手臂想去按呼叫铃,可呼叫铃早就关了。

    半夜,走廊内的家属都睡了,患者也都进入梦乡。

    这个单独的病房,上演着杀人,都没人知道。

    江岸就冷冷的盯着他,看着刘敬波从激烈挣扎变得挣扎缓慢,那脸从白到红,再到紫。眼看眼睛上翻,就要死了。

    命悬一线的时候,病房门猛地被推开。

    战贺冲进来,打开了氧气阀门,再把氧气管插进刘敬波的鼻子内。

    充足的氧气马上缓解了刘敬波的窒息,深深地呼吸一口气,随后咳嗽出来。

    活了!

    战贺松口气。

    看到刘敬波睁开眼睛,大口大口的呼吸氧气,战贺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子,把刘敬波拎到面前。

    “想保住你儿子的命,就给我闭上嘴!多说一个字儿,我让你参加你儿子的葬礼!”

    刘敬波吓傻了,都吓尿了!

    哆嗦成一团,话都说不出来不断地点头。

    战贺狠狠的丢开他。

    拉住江岸往外走。

    江岸不忿不想走,战贺干脆抱住他的腰,几乎是拖走了江岸。

    拉着江岸快步去车里。车门锁上了,战贺才感觉自己的心脏要蹦出来了!

    “你回来做什么!”

    江岸有些火。

    “我不回来你就成杀人犯了,祖宗!”

    战贺后怕啊!

    江岸就是一个小兔子,温软温柔,脾气好的像个棉花团。虽然时不时的给他点家庭暴力,拿捏他欺负他,那不就是撒娇吗?媳妇儿撒娇宠着呗。

    啥时候觉得不太了解江岸呢,就是江岸给宋宁夏递刀,让宋宁夏去捅人。

    知道江岸不是表面的纯良温厚,这也是个急眼了就不管不顾的主儿。

    今天战贺更心惊胆战了,江岸失去理智啥都敢干啊!

    穿着这身白大褂,笑的阴森森的,和变态杀人狂似得!

    “他欺负你,他敲诈勒索说要毁了你!我先弄死他看他怎么威胁恐吓!”

    江岸气的踹了一脚。

    战贺心都被热辣辣的爱填满了。

    逼的好人起了杀念,这是把江岸气疯了。

    倾身过来抱住江岸。

    江岸本来还有些坚持的,被战贺温热的怀抱融化了心里的仇恨。

    放软了腰,靠近他的怀里。

    “这种事儿你别做,脏了你的手!有我呢,我比你有经验。”

    战贺声音很轻,吻了下江岸的耳朵,把江岸从副驾驶抱到怀里来。相依相偎的抱着。

    “看到他我就忍不住发火。”

    江岸软软的,好像刚才的杀伐果决狠戾阴鸷不是他,声音软腰背软,撒娇似得说话。

    战贺笑出声,拍拍他的腰侧和屁股。

    “媳妇儿疼我。”

    江岸咬了咬他的脖子,抱紧战贺。

    “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战贺想笑,他这个身份,这些年的打拼,他手下的人那么多,都是别人怕他,可只有江岸,怕他被欺负怕他受委屈,细胳膊细腿还有超强的气场和决心,保护他,挡在他的前面。

    为了他,医生都可以不做,命都可以不要,就这么护着他。

    他何德何能啊,有江岸这么好的爱人全心全意的爱着他,保护着他,把他宠成娇娇的贺贺王子啊!

    亲吻落在江岸的额头,温温柔柔,又很隆重。

    好幸福呀。

    战贺心里甜滋滋的。

    “你怎么跑回来了?”

    江岸纳闷,他才去了不到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