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好像被人霍霍的大姑娘似得?”

    跑就跑吧,一边跑一边喊啥,喊就喊吧,干嘛捂着嘴巴啊!

    多娘啊!

    特别像一个哭泣的姑娘一边跑一边捂嘴哭!

    “他被人给霍霍了?”

    哥俩一耸肩。

    宋宁夏一口气跑到战贺家里。

    还好战贺刚从医院回来,他给媳妇儿送宵夜去的。

    “被亲了?你没一个大耳帖子给他抽上啊?”

    战贺很担心,就怕宋宁夏一大巴掌抽走了一个赚钱工具!

    “我,忘了!吓傻了!”

    心脏现在还突突的跳呢,就没想过抽韩嬴一个嘴巴的事儿。

    战贺拍拍胸口,还好还好。

    顿时来了八卦的心。好奇的凑近宋宁夏。

    “哎,被男人亲了,恶心吗?”

    宋宁夏很努力地回忆,韩嬴身上有淡淡的男士香水味道,能说出刀片一样剐人肉疼的话的嘴,偏偏柔软的不得了。

    “没有。”

    真没有。

    “喜欢啊?”

    战贺眉毛差点飞出去。

    “也没有。”

    战贺懵逼了,这啥意思啊?

    “你亲你手背的感觉?就是啥感觉都没有?”

    那完了,韩嬴没戏!

    宋宁夏皱着眉头琢磨。

    “也没来得及琢磨啥感觉啊,我就是觉得,卧槽!特么他不按理出牌啊,我们在吵架,我气的都要抽他了,他亲我!他不走寻常路,他偷袭,用舌头抽我的嘴!”

    “我特么想一脚踢死你!”

    战贺终于理解韩嬴的无奈了!

    喜欢谁不行喜欢一个棒槌!

    假如说,韩嬴把宋宁夏扒光了准备睡,宋宁夏也不会琢磨失身这种事儿,而会骄傲的和韩嬴比大小,看,我比你的大!叫哥!

    就这么一个二百五!

    他就不长脑子!偏偏脸好看!

    “回不去了!”

    宋宁夏不想知道战贺为啥说要踢死他,而是揉吧着头发,长吁短叹!

    “我本以为可以装傻充愣,一直保持这种关系,不进不退维持现状。可他亲我了!亲了!啵啵啵儿的亲了我两次!哥们好友没得做了!装傻不行了!”

    战贺点头,是的,他说的在理。

    “你怎么打算?留在唐城市,还是去那边开分公司!”

    宋宁夏托着腮帮子。

    “哎,愁死我了!”

    战贺去拿酒,发愁就喝酒吧!

    半瓶酒下肚,本来喝多了宋宁夏真的喝多了。

    睡在了战贺家的客厅沙发上。

    宋宁夏这一觉睡得太沉了,睁开眼睛都第二天的中午了。

    就感到一阵刺痛,宋宁夏一激灵醒了过来。

    看到江岸手里拿着一根针灸的牛毛针,对他笑。

    宋宁夏吓得赶紧坐起来。摸摸自己的胳膊。

    “江医生,你你你,你干嘛呀!”

    战贺说,江岸经常给他做什么拔火罐啦,刮痧啦。难道战贺不在家,江医生拿他练手呢?

    “战贺说你喝太多酒了,我担心你宿醉头疼,就给你扎了几针。头不疼吧?”

    江岸笑眯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