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还残留着棉花糖的味道,唇边泛开细细密密的酥麻,棉花糖的甜意在唇齿间弥漫开。

    心中猛然升起一个更加可怕的念头。

    他竟然……还想再……

    亲一次男主……

    顾寒洲脸颊愈发红,五官的冷色调完全被冲淡,只剩下乖巧眷恋的温柔缱绻,无端的迷乱人心。

    本能的悸动在心脏浮现,纪安澈在脑海中不禁幻想。

    如果亲上去,会不会很舒服。

    纪安澈忍不住去回味刚才的感觉。

    刚才亲得太快,他已经想不起来具体的感觉是什么。

    只是隐约记得,很甜……很舒服……

    好可惜啊。

    不仅初吻没有了,他甚至连初吻的滋味都没记住。

    纪安澈鬼迷心窍地想:既然如此……不如再试一次?

    试试就逝世。

    仿佛被什么东西蛊。惑了。

    等他意识到之后,唇边已经传来柔软清甜的触感。

    仿若果冻清凉的味道。

    唔……比他想象中的还舒服。

    等等!果冻???!

    纪安澈恍然回过神,看到男主漆黑眼眸泛着琉璃似的光晕,距离近的他甚至都能数清楚男主的眼睫毛。 ????? ???他怎么已经亲上去了?!!

    救命!

    脑子和嘴难道是两种不同的东西么?!

    看到顾寒洲纯澈清亮的眼眸,纪安澈心底浮现出羞愧感,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他怎么能对儿子下手。

    男主该不会以为他是变态吧。

    纪安澈咽了下口水,磕磕绊绊地辩解道:“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不是想调戏你,更不是想占你便宜。”

    “我只是突然发现。”

    “你比棉花糖甜。”

    纪安澈紧接着补充了一句,试图弥补道:“物理意义上的甜。”

    说完以后,纪安澈脸色泛起红晕,都忍不住佩服自己。

    这究竟是什么奇怪的形容。

    脑子里仿佛塞了团乱麻。

    有生之年,纪安澈第一次发现自己是个ls.p,他竟然开始馋。男主身子了。

    呜……他下贱。

    纪安澈忧愁地叹气,感觉他和男主之间固若金汤的父子情有点岌岌可危。

    他对男主的父爱,似乎有些不纯粹了。

    心里这样想,纪安澈脸上丝毫没有表露出来。

    纪安澈严肃地板起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变态,他清了清嗓子,“咳……刚才的事情你就当做没有发生过。对不起。”

    顾寒洲怔怔地点头:“好的。”

    哥哥,吻他了。

    是喜欢他么?

    。

    周六的天气很热。

    纪安澈早上醒来,浑身出了一身热汗。

    他一看手机上的气温预报,居然足足有二十八度。

    现在才刚是早上九点,就已经这么热了。等到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岂不是要被烤熟了。

    黏腻的汗水沾在皮肤上,难受得要命。

    纪安澈去洗了个澡,这才感觉好些了。

    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纪安澈看到男主,现在还有点尴尬。

    他将东西都装进书包里面,急匆匆地说:“小洲,你中午不用等我吃饭啦。”

    “今天我和段琪燃约好了去孤儿院看望小朋友们,我们应该会在那边随便吃点。”

    顾寒洲垂下眉眼,看起来有些不开心,他蹙眉说:“哥,你又要去陪他么。”

    纪安澈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陪谁?”

    顾寒洲眉眼笼罩着低落,讷讷道:“陪段琪燃。”

    “我为什么要陪段琪燃?”

    纪安澈解释道:“我去孤儿院帮忙,是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是去陪段琪燃。”

    顾寒洲嗓音隐约泛起愉悦,“好的,哥哥路上要注意安全。”

    “知道啦。”纪安澈眉梢微弯,开玩笑道:“如果我出了意外,就给你发急救短信。”

    昨晚闲得无聊,他特意设置了一个密码短信。只要连按三次,每次按五秒钟开机键,系统会自动给顾寒洲发送急救短信。

    不过,这个鸡肋功能可能永远都不会用到。

    孤儿院离学校很近,步行十分钟就能到。

    马路上是川流不息的汽车。

    纪安澈走在路上。

    一个出租车司机把出租车停在纪安澈面前,恰好挡住他的路。

    司机从车窗探出头问:“帅哥,打车吗?很便宜的,给你优惠呀!”

    看到出租车,纪安澈眉头轻皱了下,径直往前走,“谢谢,我不打车。”

    司机停下车,打开车门走出来。

    司机拦住纪安澈的路,又热情地问了一遍,“帅哥你要去哪里?要不我送你一程怎么样。”

    出租车的车门正对着纪安澈。

    车厢内估计很久没有清洗,憋闷油腻的空气扑面涌到纪安澈脸上,甜腻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混杂着呛人的烟味和浓重的汗臭味,一瞬间差点熏得他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