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好困,我先去睡会儿。”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脆响。

    纪安澈惊奇地扭过头。

    看到骤然断裂的手铐,纪安澈整个人霎时目瞪口呆。

    “草。”

    “顾寒洲你还是人么,手铐都能被你弄。断???”

    顾寒洲猩红瞳孔中涌动着妄念,笑容诡谲地朝他走去,“哥哥,别走。”

    “哥哥要留下来负责。”

    “负、负责?”纪安澈磕磕绊绊地问。

    顾寒洲将断裂的手铐拆下来随便扔到旁边,“哥哥难道想撩完就跑?”

    “哈哈哈,对啊。我确实是这么想的。”纪安澈艰难地咽了下口水,连忙转身想逃。

    顾寒洲拽住少年的手腕,将少年抱回床榻。

    身体忽然陷入柔。软的床铺,纪安澈真的有点慌了。

    “顾寒洲!你等等!!”

    “你冷静点!!!”

    现在看情况,他怎么看都是被。淦的那个。

    纪安澈努力找话题,笑容明媚道:“小洲,我们来谈谈人生,聊聊你过去的经历,我想多了解一下你,你喜欢吃什么?”

    顾寒洲直接扯掉他的衣服扣子,咬住他的唇,“喜欢吃哥哥。”

    “唔……顾小洲,你淡定点!!!”

    纪安澈脸蛋通红,拼命想往后逃。

    手腕被无情地拽住,拽回到顾寒洲身。下,“哥哥,你刚才撩。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纪安澈顿时后悔不迭。

    早知道,他刚才不应该撩。得那么过分。

    现在轮。到他受。罪了。

    纪安澈琥珀色眼底隐约藏着泪光,攀着顾寒洲的脖颈,“小洲,我……”

    “我还没准备好……”

    顾寒洲心疼地吻掉少年眼角的泪水,少年脊背轻轻发着抖。

    身边没有durex,没办法做。哥哥会受伤。

    “乖,哥哥别怕。”顾寒洲放柔嗓音,安抚道,“我们做点其它有趣的事情。”

    纪安澈很轻易地相信了。

    他傻乎乎地点头:“好的。”

    ……

    第二天。

    纪安澈睁开惺忪的睡眼。

    抬眸去看床头柜的闹钟,竟然已经下午五点半了。

    他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甚至连指尖都无法抬起。

    从昨天晚上两点多,到上午八点多。

    整整六个多小时。

    顾寒洲还是人吗?

    还是人吗?

    是人吗?

    为什么懂得那么多???!

    纪安澈躺在床上,缓了半个小时,这才感觉好多了。

    他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嗓子像是废了。

    喉咙特别疼。

    都怪顾小洲!!!

    昨晚虽然没彻底咳咳咳,但他的腿好疼,喉咙也好疼。

    呜呜呜呜呜,顾小洲这个变。态!

    顾小洲,你死定了!!!

    纪安澈气得神志不清,去找顾寒洲报。仇。

    他扭过头,旁边的床榻已经空了。

    不知道顾寒洲去哪里了。

    纪安澈狠狠地咬牙。

    肚子忽然传来咕咕的叫声。

    好饿。

    他又累又饿。

    卧室房门推开,顾寒洲端着碗热腾腾的粥走进来,笑吟吟道:“哥哥快来喝粥。”

    闻到浓郁的粥香,纪安澈咽了下口水。

    不过,他现在很生气,要先发火,再喝粥。

    算了,还是先喝粥吧。

    他现在真的好饿,先吃饱饭再发火也不迟。

    纪安澈视线下垂,忽然看到顾寒洲手臂的青红伤痕。

    顾寒洲的右手臂什么时候受伤了?

    纪安澈想到前天,他不小心把粥洒到顾寒洲手臂上。

    可能是那时候右手臂被烫伤的。

    纪安澈艰难地张开嘴,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小洲,你的手腕,是那天我把你弄伤的吗?”

    顾寒洲将粥碗放到床头柜,连忙收回手臂,抿唇笑道:“不怪哥哥,是我自己不小心。哥哥不用放在心上。”

    纪安澈愧疚地道歉:“小洲,对不起。”

    他伸手握住顾寒洲的右臂,心疼地说:“让我看一下。”

    “哥哥不用看了,”顾寒洲想收回受伤的手臂,“伤口不好看。”

    纪安澈眸光藏着担心,执拗道:“小洲,让哥哥看一下,看一下你伤得怎么样。”

    顾寒洲无奈地伸。出右臂,安慰道:“哥哥别担心,我没事。”

    仔细看着那处青红伤口。伤得不太严重,不过被烫伤了,肯定也很疼。

    纪安澈低下头,内疚地吻上那块青红,轻轻地亲了两下,“不疼不疼。痛痛飞走。”

    顾寒洲喉结微动,柔。软的情绪浮现在心尖,“嗯,都飞走了,现在一点都不疼,谢谢哥哥。”

    “我每天都在抹药,伤口很快就会好的。”

    纪安澈抬起琥珀色眼眸,水润薄唇轻启,“你要每天记得按时抹药,我会监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