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一步地逼近,所有的队友都僵硬地后退,只有赵镇鹤站在原地。

    “你说说,我怎么可能让你比赛?”他缓缓抬起自己手里的玻璃瓶,正对着赵镇鹤的头顶,“你说说啊。”

    “王俊朗,你真敢碰他?”唐纸冲出去的那一瞬间,在心里骂了自己几万句,完了,他真爱上赵黄昏,万劫不复了。

    他憋着一股劲儿,直接撞上王俊朗。

    因为唐纸的动作太快,王俊朗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如同被一个大型动物般扑到地上,发出“砰”的一声,他反应过来后,立马拼命地挣扎,手里紧握的玻璃瓶不断往外流水,不行,再流就不够了。

    被压制在底下的王俊朗用了自己平生自己最大的力气,如同一个泥鳅般从缝隙中钻出来,一个猛地坐起身,把手中的硫酸泼向跑过来要拉开唐纸的赵镇鹤。

    谁知道,当硫酸在半空的时候,唐纸直接一句嘶吼后,用上半身挡住了,“刺啦”一声,灼热感在唐纸上身蔓延,虽然他穿了一件防晒外套,但是还是有硫酸进了衣服里面。

    疼——

    唐纸犹如被放到油锅里炸了一遍,他立马扒开自己的衣服,那个小警察也一跃而上把王俊朗牵制住,用手铐铐上,“你被逮捕了。”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请1280航班,北京去往h国航班的乘客们开始登机程序,请1280航班,北京去往h国航班的乘客们开始登机”

    一时间,乱成一团。

    “”

    救护人员到了后,立马给唐纸和李云河做了一个现场的补救,唐纸的上胸膛腐烂情况十分严重,就连医生都不忍心直视。

    唐纸在担架上抬起头,看着赵镇鹤颤抖的手 ,“我就是见义勇为,这也就是个英雄的象征,你绝对绝对不要以为我是专门为了要救你啊,我又没爱上你。”

    唐纸说这话的时候,都想给自己扇十个嘴巴子。

    他为什么就是说不出实话来?!

    “请1280航班,北京去往h国航班的乘客们注意,还有两分钟关闭登机通道,请抓紧时间登机。”

    “你快去啊!”唐纸侧过头,被打上止痛麻药,“比赛呢!”

    麻药的效果很大,他眼前的赵镇鹤顿时变成了两个。

    要是真有两个就好了,一个陪他去医院,一个去h国比赛。

    这时,两个赵镇鹤其中的一个,虔诚地单跪在担架的旁边,在唐纸的耳边说道,“你等我,我给你赢个金牌,专属于你的。”语气坚定而认真。

    “”

    搭载着赵镇鹤和一干队员们的飞机终于起飞,在六个小时后落在了一个陌生的国家,一个陌生的城市。

    下飞机的那一刹那,潮湿的空气顿时包裹住他们,食物的味道从上空飘散而下,视线豁然明亮,外面有一股湿润的微风吹进来。

    机场等候处有很多人举着牌子,他们也在找寻着属于他们的接机牌。

    他们找了半天,都快出机场了,终于在一个角落处发现‘华国奥运会接机’。

    幸好于明明眼尖,接机两个h国人坐在角落聊天,接机牌就那么放在地上,是个人都发现不了。

    “来了啊。”两个接机人似乎很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他们拍拍裤子,“走吧。”

    转过身后,两个人又用方言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一边说,一边朝着他们几个队员笑。

    接送他们的是一辆面包车,里面有一股发霉的味道,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像是一个奥运会该有的标配。

    周年逐渐开始不耐烦,但还是听赵镇鹤话,没有多惹事儿。

    车不断地颠簸,开出了十几分钟有余便停了下来,副驾驶出去了一趟,很快又回来,他伸出手把自己手里的袋子扔向了后座。“给你们。”

    “这是什么。”袋子里是一个个盒子,像是药片之类的东西。

    司机和副驾驶发出一声类似于咆哮的笑声,一直持续了半分钟后,副驾驶这才用蹩脚的中文说道。

    “兴奋剂啊,你们华国人喜欢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游乐园那个可以骑在上面,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可以旋转的叫什么啊?

    小天使们:木马

    我:ua~

    第15章 国乒反杀15

    赵镇鹤用自己的身体拦住了几乎要立马窜出去打人的周年,他在周年的耳边轻声说道,“别惹事,我们现在代表的不仅仅是我们的形象,是整个国家的形象。”

    于明明也帮着安慰。

    司机和副驾驶看这几个人好像怎么激怒都闹不起来,嫌弃地发出一声类似于‘切’的声音,一路沉默地开到奥运基地。

    没有欢迎人员,赵镇鹤和队员们闷头找,跟着图标找到属于华国的聚集地。

    华国的建筑似乎是最小的的那一栋,走进去还有股刚刚装潢完的味道,其他系别的运动员早就到了,纷纷抱怨环境差劲儿,橱柜里都是泡面。

    华国人这么多,就住这么点地方,真他妈憋屈,游泳队的队长拿着毛巾站在浴室门口打蚊子,一打一声‘h国傻逼’。

    赵镇鹤把行李放下后,第一个事情就是去看乒乓球练习场地,里面已经聚集了各个国家的人在里面对打。

    看到赵镇鹤进来,似乎一瞬间的沉默,几乎给他一种当初刚刚返回国乒场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