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应该是被他附身的上一代双鱼座黄金圣斗士雅柏菲卡。

    在圣域的时候,他们都听过前代圣斗士们的故事。

    雅柏菲卡拥有双鱼座圣斗士代代相传的毒血,也有美丽的容貌和强大的实力,他的内心孤独而刚烈。

    230年前,冥界三巨头之首的天贵星——米诺斯带领冥斗士偷袭圣域。

    为了保护山下小镇的百姓,位居最后一宫的雅柏菲卡在圣域山脚下摆出剧毒玫瑰花阵,以一人之力吸引了大部分冥斗士,为小镇百姓的撤离争取了最重要的时间。

    但是,在团灭了冥斗士的先头部队以后,雅柏菲卡被米诺斯的“星辰傀儡线”折断四肢,却依旧咬牙坚持,在绝望时刻以生命为献祭,用吸收了自身毒血的白玫瑰杀死了米诺斯。

    现在,阿布罗狄仍然附身在四肢断裂的雅柏菲卡躯体内,双眼充满血丝,燃烧着小宇宙与这位可敬的双鱼座先辈一同战斗。

    看着这一幕,魅上秀藻停下了上前的脚步,眼看着阿布罗狄与雅柏菲卡的小宇宙合为一体,最终与米诺斯双双同归于尽,才接近对方。

    雅柏菲卡跪在血泊之中,眼神温柔而羡慕地望着空中飘落的玫瑰花瓣,直至生机完全消失。

    心绪纷乱的幸村也被眼前惨烈的战斗完全震撼了。

    上一代的88位圣斗士,在圣战当中仅仅存活下来两位。

    幸村虽然听说过这个数字,但唯有活生生的人战死在眼前,他才意识到这个结局的残酷与悲壮。

    用无数战士的鲜血来守护大地的爱与和平,这就是圣斗士的使命吗?

    第15章

    阿布罗狄的灵魂从雅柏菲卡体内脱离出来,魅上秀藻感应到对方小宇宙的虚弱,立即上前扶住了失去意识的魂体。

    “阿布的小宇宙波动很强烈,这样下去恐怕不妙。”幸村也发现了问题。

    魅上秀藻探查了阿布罗狄灵魂的情况后,赞同的说:“我们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了,yukiura,你抱着阿布。”

    幸村点点头,把昏迷的阿布罗狄背在自己身上,随后魅上秀藻发动小宇宙,带着两人向圣域的空间坐标靠近,最后成功通过冥界通往人间的连接口,回到了巨蟹宫。

    不过,三人在灵魂回到身体后,第一时间都昏迷了。

    等魅上秀藻和幸村精市从肉身当中苏醒过来,他们还在巨蟹宫,所有人都被惊动了。

    “阿布怎么样了?”幸村向安静坐在一旁打坐的沙加询问。

    沙加闭着眼回答他:“阿布的小宇宙在异次元空间受到冲击,教皇大人现在正在为他治疗。”

    想起自己陷入异次元世界的经历,幸村暗暗松了口气,如果不是魅上秀藻及时赶来,还不知自己的灵魂会在那里停留多久。

    他转过头看向脸色不怎么好的魅上秀藻,“ikai,这次我和阿布能够平安,多亏你救了我们。只不过,你消耗了这么多小宇宙,情况还好吗?”

    魅上秀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安然无恙,沙加却转向了他,“迪斯说你是强行剥离灵魂进入异次元空间的,为了避免留下后遗症,你还是好好休息比较好。这一回,他闯了这么大的祸,艾俄洛斯和撒加现在就在巨蟹宫外一起教育他。”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幸村觉得沙加的话里有那么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魅上秀藻怀疑这件事可能还有其他的疑点,就好像有一只手在背后推动着一切的发生,不等他下床,幸村就走过来把他按在了床上,“shaka说得对,你现在要好好休息,阿布那里我去看看情况,回来我再跟你说明。”

    魅上秀藻无语,他才不是担心阿布好吧!

    然而,在所有人眼里,魅上秀藻的确是为了带回同伴,消耗了大半的小宇宙,所以格外“虚弱”。

    魅上秀藻只得无奈地躺下,幸村这才放心地出了门。

    另一边,在教皇的治疗下,阿布罗狄的小宇宙很快平缓下来,由于不方便移动,今晚他只能先留在巨蟹宫。

    犯了错的迪斯马克斯主动请缨留下来照顾对方。

    幸村收拾好画具回到房间,发现魅上秀藻背靠墙壁乖乖坐着,婴儿肥的脸蛋看起来格外乖巧可爱。

    “ikai,要喝水吗?”

    魅上摇了摇头,“只是睡的有点无聊。”

    幸村微笑着把画架转向他:“你看,我的画画好了。怎么样?”

    魅上秀藻看着他画的爱琴海,两秒钟后伸手遮着口打了个呵欠,兴致不高的回答:“嗯,真厉害。”

    幸村有些无语,“ikai还是这么缺乏艺术细胞呢!以前也是这样!不过,这幅画里除了爱琴海,还有你哦!”

    “是吗?”魅上秀藻给面子的多研究了一会儿,等找到画中在游轮一角的自己,画中的自己眼神里竟然有种陌生的温柔,“这是我?”

    “是啊!我记得很清楚,ikai的确是这样的眼神。”

    “为什么不画你自己呢?”魅上秀藻有点好奇。

    “作画的人是看不到自己的吧。”幸村精市把画放在正对面,然后和魅上秀藻并排坐在一起,小声说:“ikai,我在异次元空间,经历了完全不同的人生,你……想知道吗?”

    魅上秀藻视线落在他的画上,看着湛蓝如同宝石的爱琴海,回答:“不,我没有什么想知道的。”

    打从他看到笑容灿烂,意气风发的站在领奖台的幸村精市,他就知道对方经历了什么,所以,没什么好说的。

    幸村无奈的笑了笑,“的确,ikai就好像……从来没有过好奇心这种东西呢!就算我们两年以来朝夕相处,我到现在好像还是无法走进你的世界啊!这样想起来,也会有点挫败呢!”

    魅上秀藻听懂了他的意思,却不觉得自己心目中一片荒芜的世界有什么值得对方好奇的,明明幸村的世界才更加精彩吧!

    “yukiura,你想说什么?”

    魅上不理解的是:幸村这种好闺蜜式(茶里茶气)的发言,究竟是出于什么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