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鸿云道:“有件事想拜托公子。”

    玄清道:“尽管说,力之所及,定当尽心。”

    “那我就直说了。”宵鸿云深吸一口气吐出三个字,“燕纷飞。”

    宵鸿雁手中的银鞭哐当落地,瞪着他道:“你说笑能不能看着点气氛!”

    宵鸿云不理他,单是看着玄清:“我相信以公子的能力绝对没问题。”

    玄清苦笑,他真是把最大的麻烦丢给了玄清。

    宵鸿云道:“多谢。”

    玄清摆手,一句“不用”卡在喉咙里硬是说不出来。

    宵鸿云又道:“其实还有一件事,怡红院的春……”

    遭受更大的惊吓之前,玄清直接带着薛岚离开。礼仪不礼仪的,兄弟之间就不要计较那许多了。

    走出宵鸿云的房间,玄清寻思着等会儿对燕纷飞的说辞,行至燕纷飞地院子,她的侍女们总算换回了正常衣着,燕纷飞趴在石桌上嘴里不断的碎碎念。

    “断袖啊,为什么是断袖。”

    “本姑娘哪里比不上硬邦邦的臭男人了!”

    “好像之前看的春宫图里确实有两个男人的……”

    “如果是两个美男,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玄清无意偷听,刻意咳嗽了两声,道:“燕姑娘。”

    燕纷飞吓了一跳,一蹦三尺高,膝盖都磕到了桌腿。

    燕纷飞昔日快箭般的语速不见,结结巴巴,满目瞠惶。“你你你你你……听到了?!”

    玄清解释道:“我刚到。”

    燕纷飞眼睛瞪得老大:“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同谁亲近,一剑惊鸿还是薛岚?”

    玄清不明白她何出此问,想了想,还是答道:“我同他们关系都不错。”

    燕纷飞震惊了:“你、你们……我本以为是一剑惊鸿,未曾想……”

    燕纷飞绕着玄清转了一圈,有些不甘又有些莫名的……欣慰?

    “不亏是本姑娘看上的男人,就是不一般。”

    最后她对着玄清大大地点了个头,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玄清觉得她这话说得很是古怪。

    “不过春娘说的也不对……”燕纷飞嘀咕,“你哪里是百人斩。”

    玄清嘴角僵了僵:“你见过春娘?”

    燕纷飞喜滋滋道:“见过啊,我们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她去找薛岚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玄清道:“既然如此,在下就不打扰姑娘了,告辞。”

    说完不顾身后叫喊,立刻转身逃跑,没想到不多时便与薛岚撞了个正着。

    “好友怎么变得这般不潇洒,”薛岚笑道,“逃命吗?”

    差不多吧……

    玄清对他身边的姑娘道:“春……”

    “哎呀!多日不见,有没有想奴家,奴家可是想公子想的紧呢。”

    胭脂味直扑过来,玄清下意识地错步避开。

    春娘哪容玄清闪躲,扑在玄清的胸口这摸摸那捏捏,娇声道:“公子害羞了,真可爱。”

    玄清求助地看向薛岚,他对玄清做了个口型道:爱莫能助,自求多福。

    玄清无奈望天,默念静心诀。

    春娘蹭来蹭去,赶过来的燕纷飞见此情景,崇拜地看向她,直道:“姐姐你好厉害。”

    春娘娇笑:“妹妹想学,姐姐回头教你两招,当年主人……”

    薛岚咳道:“叙旧差不多了,该说正事了。”

    春娘低笑两声,终于抽身回到薛岚身边站定。

    薛岚道:“玄兄还记得屠村活祭之事吧。”

    玄清道:“百里闻香为了激发一剑惊鸿体内魔气而做的错事。”

    薛岚道:“又出现了。”

    玄清蹙眉:“怎会。”

    薛岚道:“应该是百里闻香听到你没死的消息,忍不住重新出来动作。”

    一剑惊鸿体内魔胎已除,她再布下血字图腾只可能是恢复自身修为。

    “执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