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前几天还让人摸进去一个人,不过好在很快就被抓住了,没出什么岔子。

    见哨兵很明显不相信,吕七皱了下眉头,“我的确是南释皇后,你让南、陛下见我一面,他能确定我的身份。”

    哨兵一听乐了,“哟呵,你以为陛下是谁,是谁相见就见的么,赶紧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哨兵见她就带了几个人,看她穿得那么朴素,哪里像个皇后,再说了,皇后也不会来这种地方,装模作样也不知道打听打听,皇后娘娘的光风霁月,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冒充的么。

    见这人对吕七一脸鄙弃,几人脸色都变冷了,吕七示意稍安勿躁。

    “十七,你看这城墙如何?”

    十七不知何意,“很高,防御很强。”

    吕七:“那你能带我上去吗?”

    十七瞬间反应过来,“娘娘的意思是……”

    吕七眯眼一笑,露出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夜黑风高夜,适合翻墙。”

    众人默。

    夜半,没人发现在高大的城墙上有几个人影在快速移动。

    城主府中,掩在黑暗中的吕明哲忽然睁眼,长剑刷地往前刺去,两兵刃相交,发出“铮”的声响,不出几息时间,两人就打得难舍难分。

    后一步进门的吕七大喊一声;“别打了,我是吕七。”

    吕明哲愕然,向身后滑过一段距离,推出了战斗。

    有些不确定地,“七七?”

    吕七立马听出他的声音,“哥,是我。”

    吕明哲这才反应过来去点灯,果不其然,来人正是吕七等人。

    来不及细说,吕七直奔主题,“哥,是不是南杲出什么事情了?”

    吕明哲奇怪不已,“这件事并没有传回京师,你是如何得知的?”

    吕七心下顿时紧张起来,十七连忙问:“这么说陛下当真出事了?”

    吕明哲尚未来得及回答,一道低沉的嗓音传来,“朕无事。”

    烛火下,忻长的身影走来,宛如冰雪在吕七身后袭来,是独属于他的气息。转身,来人半掩在烛光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光是那个身影就足以让她确认,面前的人正是日思夜想的人。

    眼眶迅速红了,她飞扑进他的怀里,南杲愣了下,没想到她会直接扑过来,之后把人搂住,慢慢收紧。

    柔软的触感让他有些恍惚,从没有离她那般远过,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思念面前的人。

    其余人等见状悄无声息地推出了卧房。

    南杲揉了揉她因为赶路而有些散乱的头发,“哭了?”声音有些嘶哑。

    吕七摇了摇头。

    “那为何不说话,当真哭了。”

    吕七吸了吸鼻子,“才没有,就是鼻子有些酸。”

    “是么?让我看看。”说着抬起吕七的脑袋,小姑娘眼眶里果然不出所料地含了一泡眼泪,还有些红肿,显然之前已经偷偷哭过,眼皮上还有着因日夜赶路而产生的浓厚的青黑色。

    他略微皱眉,有些心疼,又有些嫌弃,“啧,真是个爱哭包。”

    吕七立马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我才没有,你胡说,明明就是因为鼻子酸,你……”

    南杲没忍住,低头在她的鼻尖落下一吻,也堵住了吕七的话语。

    良久,才起身,“这般可还酸?”

    吕七羞红了脸,小声控诉,“你这是犯规。”

    南杲却勾唇一笑,随即把人打横抱起来走向榻边,将人放了下去。

    “你做什么?”吕七见他自己开始宽衣,然后也坐到床上。

    不是吧不是吧,这才刚见到人就要那啥?哼,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谁知南杲只是把她翻了个个儿抱在怀里,长手一捞被子就盖住了两人。

    “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先睡觉。”

    吕七:对不起,是我思想龌龊了……

    最近不分昼夜的赶路,吕七确实是累了,现在知道南杲没事,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于是没多久就睡沉了。

    翌日,吕七醒来时已经不见了南杲。

    她起身,旁边还放着一套干净的衣物,特别的大,穿上去松松垮垮的,活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更重要的是,这是男装。

    “哪儿来的衣服,这也太大了吧。”但周围也没有多余的衣物,她昨日穿的那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换下来了,早已不见了踪迹。

    她在屋子里翻来找去,终于找到……几幅画。

    她看着画上面的绳子,双手合十,“兄弟,对不住了,江湖救急啊,改日,我一定给你换个高大上的衣服。”

    于是,在外站着的侍卫,以及巡逻的士兵们就看到一个袖口和裤脚被扎得紧紧的,松松垮垮、衣裳不整的女子脑袋。

    那颗脑袋左看看、右瞅瞅,不期然和守门侍卫对上了眼,她尴尬地咳嗽一声,佯装淡定地走出陛下的房门,走到转角处立马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