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在说江汜不要再旷课,要多来学校,感受学习氛围。

    江汜一边微笑地听老师的谆谆教导,一边放空。

    主要是自己之前是个不学无术的混球这个事实对他打击有点大。

    他耳朵敏锐地捕捉到路过学生的碎碎念。

    “那是江汜?帅哥好惨,竟然遇上老余,最喜欢使唤人了他。”

    等到听完被老余放过,江汜活动活动酸痛的手臂,总算松一口气,又接到一个电话。

    姚贤至问他在哪。春游的票已经出来,每个人的票上都有票联和票根,要派人去取。

    总之,一切忙完,拿到票,江汜的卫衣已经汗透,而且教学楼的钟表指针逼近十二点。

    下课的学生从教学楼鱼涌而下。

    江汜的脚明明已经康复,可今天运动过度,难免在心理上觉得隐隐作痛。

    一个浅淡的香气从背后传来。

    来人在他没防备时锁住他的腰把他向后捞。

    江汜被硬生生拖进对方怀里,倒退两步没站稳,几乎是砸进这人怀里,不由自主地皱眉。

    对方没松开他,依然那么死死扣着他。

    竟然就维持着这个姿势把他腾空抱离一段路。

    江汜累得不行,还没来得及挣扎,也没力气挣扎,更没想挣扎,就被放下来。

    这香味太熟悉、也太熨帖,一接触到,他就想懒洋洋地蜷进这人怀里去。

    他被放在墙根旁,还惦记着票根,飞快把手一背,接着手指一曲,把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春游票折好,塞进自己牛仔裤的后口袋。

    窦惊澜找了一上午,终于找到人,此时看见江汜躲躲闪闪的样子,一个踏步把人逼到墙角。

    他眼眸沉沉,声音也放低,质问道:“今天上午在干什么?刚刚你又在藏什么?”

    他压低眉眼时眉尾尤为锋利,不近人情的锐感扑面而来。

    绕是江汜和他相处了这么多天,也被他的气势吓得后退一步,鞋跟磕在墙上,发出碰的一声。

    豆包那语气。

    哪像找人。

    活活捉奸。

    作者有话要说:  哪里!哪里有奸!(探头

    第27章 口袋的票

    江汜被窦惊澜堵在两栋教学楼的夹缝。

    中午下课,学生们着急吃饭,没几个人会看这边。

    因为从这里走会绕开食堂。

    之所以着急吃饭,是因为汕城大学中午休息时间很短。学校在郊区,为了住在市区的老师们能赶上轻轨,下午上课早,下课也早。

    江汜不慌不忙地解释:“别生气别生气。我今天起个大早要去一食堂买饭,你不总说一食堂粥好吃吗?我就想试试。结果半路被老师叫走去搬东西,从办公楼搬到这儿,忙活一上午,看我胳膊,都红了。”

    窦惊澜把视线移到他胳膊上被纸箱硌出的红白交错的痕迹,是纸箱挤压出来的。

    江汜刚出了一身汗,总想把卫衣袖子捋上去,他也那么做了。

    于是那痕迹更加明显。

    窦惊澜伸手上去摩挲,手下的皮肤立刻颤抖一下。

    江汜轻嘶一声:“疼。”

    窦惊澜的手指并不暖,相反有些凉。

    他们就这么站着。

    江汜刚刚满身大汗,现在站在冰冷的大楼阴影里,感到从手指尖沿骨传导的冰冷。

    窦惊澜专注的神色非但没有放软,反而就那么抓着他,略微眯起眼,看起来更加危险:“所以,你刚才在藏什么?”

    这样躲躲藏藏,总会让他想起之前的江汜。

    那个见他就绕道走的人。

    江汜的笑容停滞一瞬:“没藏什么啊,今天穿的牛仔裤有点硌,刚才就去挠一下。”

    窦惊澜确信自己没有眼花。

    他看到江汜收起了什么东西,但颜色和他浆蓝的牛仔裤很接近。

    窦惊澜沉默两秒,突然问:“哪里硌。”

    江汜:“嗯?问这干嘛,你还要帮我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