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男孩话锋一转,突然道:我们可以交往。

    覃莳:???

    wtf?谁给他的脑洞?

    男孩很真诚的对覃莳道:我认真的考虑过好几天了,这方面我不介意。

    覃莳忍着脾气问他:你还认真考虑了好几天呐?

    男孩道:是啊,你身体这么不好,到时候经常在一起的话出了点什么事情我是要付责任的。但我认真考虑过了,没问题,我不介意的。

    覃莳抠抠鼻尖,一时间无言以对。

    一厢情愿脑补成这样的,还真是很少见。

    我觉得你得听听我的意见。覃莳认真道。

    男孩很惊讶: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覃莳问他:我为什么不能有意见呢?

    男孩皱起眉头:那你说。

    覃莳正准备说话,突然察觉到了身后的阴影。

    陆哲只在覃莳身边顿了顿步,就侧身往走廊一角的垃圾桶走去了。不知道扔了个什么东西,反正覃莳没看清。就是觉得奇怪,这人扔个垃圾都跑来这么远扔的?

    教室前后门那里不都有垃圾桶么?

    男孩等了半天,看覃莳不仅没说话还开了小差,不由的催促道:你不是有话要说吗?

    对对,覃莳正色,我想问你,你脑补的时候问过我吗?

    男孩有些懵,问:什么?

    覃莳无语:你怎么没问我嫌不嫌弃你?

    男孩震惊:你嫌弃我?!似乎在他的人生观里,只有覃莳这样的人才是等待的和被嫌弃的对象,他又怎么可能呢?

    覃莳点点头:嫌弃死了,好嫌弃。麻烦你以后不要脑补,先问问别人的想法行不行?

    覃莳转身就走,那男孩慌乱间想拉住她,却突然被个横插进来的身影挡住了动作。

    哪个班的?陆哲冷声问。

    被强冷气场压制,男孩的尾音有些抖:高、高一(一)班。

    陆哲目色沉郁地伸手,在男孩脸颊上不轻不重的徐徐拍了三下,啪、啪、啪。

    覃莳听到声响回过头来,正好看见陆哲一手插兜一手按着男孩的脖颈,俯首在男孩耳边说了些什么,男孩的脸色立马由白转青。陆哲手一松,他便一溜烟跑了。

    覃莳好奇,停步等了等陆哲:你跟他说了什么?那家伙瞧着好像怪害怕的。

    陆哲垂目向她:让他早点还我钱。

    覃莳迷惑:他欠你钱?那家伙虽然脑子不太好,但总体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不像会欠校霸钱的样子。

    陆哲淡淡问:你要替他还吗?

    覃莳立马撇清关系:没有。关我什么事?

    陆哲压压唇角,瞥了覃莳一眼,两手插兜转身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覃莳不由疑惑地回望了那走廊拐角处的垃圾桶一眼。陆哲走这么远来丢垃圾的话,大约是丢了什么违禁物品?

    课间操的时候,覃莳站在走廊上晒太阳。

    这种天气也只有覃莳会觉得太阳光暖洋洋的值得一晒,操场上的大家都汗流浃背,恨不得后羿重生把这火辣辣的太阳赶紧给射了。

    与热火朝天的操场相比,教学楼显得格外安静。

    教学楼的四楼办公室外,站着几个身影。

    覃莳瞧着那身影眼熟便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没想到在建中的教工办公室外居然看见了孙知年。

    孙知年旁边站的那老师覃莳也认得,是知识竞赛的时候见过的邵非邵老师。

    两个人说着话,看起来很熟稔。孙知年跟邵老师说话的样子,跟那一天和张楚楚爸爸说话的样子不太一样,没有那么明显的讨好之意,看起来要放松很多。

    不过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覃莳也看不太清楚。

    精读过孙知年的故事线后,覃莳对孙知年这个人的观感算不上太好。系统说他这个人物属于正派,覃莳却觉得按派系划分人物角色的做法是有待商榷的。

    如果非要说孙知年是正派,那他也显然是正派阵营里底线最低最不折手段的那一个。

    所以说每每他一出场能力挽狂澜也是有原因的,别人都干不出来的事情他都能干,别人都找不出来的证据他干脆自己造,可不是能力挽狂澜。

    虽然覃莳自己有时候底线也不太高,但她很清楚某些事情是不能越俎的,比如栽赃。

    有证据是一回事情,生造证据又是另外一回事情。

    系统要不强调他是正派,覃莳觉得他是很符合反派各项标准的。

    覃莳撑着脑袋胡思乱想间课间操结束了,音乐结束的瞬间,操场上瞬间炸了锅,覃莳回过神来赶紧往教室里头走。

    大夏天的,虽然她感觉不到究竟有多热,但她能清清楚楚的闻到大家伙身上大汗淋漓的那股子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