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修瑾竟然跟她解释了。

    花棉棉突然发现,这个男人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和她说。

    这是开始信任她,要跟她坦白了吗?

    “上一次禁你的足,主要也是因为有人蠢蠢欲动,生怕你会遭遇危险,没想到你还是逃出别宫,如此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就再也忍不住了,我刚开始也是为了将那些人牵出来,就任由你出宫,可是,我后悔了。”池修瑾一口气说了一大串。

    这是花棉棉头一次看到这个骨子里透着冷漠的男人说这么多暖人心的话。

    是啊,她从始至终,最在意的不就是这个男人的亲口解释吗?

    这些解释,比的上他再多的甜言蜜语。

    这些解释,比很多事情都更让她心安。

    那先前的惶恐之心,在这一刻,也得到了些许的稳定。

    池修瑾似乎也能够感觉的出花棉棉的变化,顿时间是心花怒放起来。

    原来自家小女人所求的从来都是这么简单。

    是啊,他又怎么可以将这世间女子的俗不可耐,套在这个女人身上,何其的不公。

    她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她所求的只是真心,而不是那些虚假的荣华富贵。

    “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会毫无隐瞒的告诉你。”池修瑾似乎觉得这样不够,又添了一句。

    然而,这么一句,让花棉棉反倒想太多了,那美眸狐疑的看着跟前的男人。

    池修瑾心里头一塞,他是不是又多此一举了?

    第两百三十章 君妖夙喜欢白浅鸢!

    虽然觉得池修瑾别有用心,但是花棉棉心里想着,不问白不问,就开口问道:“君妖夙是怎么回事?”

    他们能查的到的也就君妖夙江湖之事,但是,一些曾经的皇宫秘史,却是半点都无法探查到。

    皇室的消息,本就是禁忌的存在。

    池修瑾一脸幽怨的望着花棉棉,这个小女人竟然向自己的男人打听别的男人。

    花棉棉有些汗颜。

    这确定还是池修瑾吗?

    她都要怀疑和她一样被换了芯。

    “别闹,我问正经的。”花棉棉不得不开口解释。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可不想一次又一次的栽在君妖夙手里。

    更何况,君妖夙和君寒晔也是关系不浅,若是不能弄清楚他的情况,只怕也是没法帮池修瑾了。

    池修瑾也想说,他想的也是正经的。

    但是,一想到自己刚才承诺的事情,不得不开口说道:“他喜欢白浅鸢,并且还欠太后一条命,所以,心甘情愿为君寒晔做事情。”

    “啥?你说啥?”花棉棉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她原本以为君妖夙是被君寒晔的男主光环所吸引,所以那样一个人才会替君寒晔做事。

    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因为喜欢白浅鸢!

    池修瑾一脸吃味的看着反应如此激烈的花棉棉。

    果然这个小女人心里也是记挂着君妖夙几分的。

    花棉棉轻咳了一声,急切的再次问道:“他怎么喜欢上白浅鸢的?”

    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啊。

    君妖夙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喜欢上一个人,就算真的喜欢上一个人,那也绝对不应该是白浅鸢,除非他眼瞎心瞎啊!

    不对,里面好像有提到过君妖夙的感情,只是,因为具体是什么,她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池修瑾的眸光微微闪动了一下,这个小女人这么关心君妖夙做什么。

    “小时候的救命之恩。”不悦的吐出几个字。

    花棉棉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点头,“也就只有这个可能了,不过……”她怎么感觉更多是因为女主光环的缘故?

    突然,腰上一紧,花棉棉被池修瑾拥紧,威胁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不过什么?”

    花棉棉看着跟前只有一公分的俊脸,有些傻愣住了。

    “没……没有什么。”花棉棉咽了口口水。

    她忽然发现这个男人的皮肤真的好好啊,连她这个身为女人的人都嫉妒的发狂啊。

    “嗯?”池修瑾闷哼出声。

    花棉棉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让自己尽可能的远离这张引人犯罪的脸,“皇上……”

    “叫阿瑾。”池修瑾不满的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