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棉棉:“……”

    意思就是她如果没养好的话,还是会有什么后遗症的?

    这特么就是个坑吧!

    花棉棉心里又是气,可身子却只能无力无力的躺在床上,无语的望着天花板,直到房门被人敲起。

    “棉儿。”花靳奚小声的唤道。

    对于自己五哥的到来,花棉棉并不觉得意外,当即就开口道:“进来。”

    刚好可以让自己五哥看看身体情况。

    她并不信任君妖夙。

    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的推开,花靳奚和霍泗走了进来。

    “棉儿,你这是怎么了?”花靳奚率先发现花棉棉气色的不好,紧张的走到床前问道。

    “你看看我体内的蛊可是解了?”花棉棉伸出一只手说道。

    花靳奚什么都没有问,而是紧张的替花棉棉看了起来。

    一旁的霍泗狐疑的看了一眼花棉棉。

    还没解蛊就这么一问。

    是不是有些奇怪了?

    霍泗悄悄的观察了一下四周。

    难道是……

    第两百五十四章 原来是师兄弟

    没多久,花靳奚就收回了自己的手,有些疑惑的说道:“棉儿,你身上的蛊虫已经解了,这两天会有点虚弱,并无其他不妥的地方。”

    只是,谁解的?

    “看来他没有骗我。”花棉棉喃喃自语道。

    “他是谁?”霍泗脸色一凛。

    花棉棉瞥了一眼他,“你不是猜到了么?”

    从霍泗进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猜到了什么。

    霍泗的脸色有些黑沉,就连声音都让人觉得沉闷:“他怎么会给你解蛊。”

    那意思很明显,她定然是做了什么牺牲。

    “本宫怎么知道。”花棉棉翻了个白眼。

    霍泗抿着双唇,不放心的走到花棉棉跟前,重新替她把脉。

    花棉棉倒也没有阻止,任由他检查。

    “奇怪。”霍泗有些不解的皱眉。

    “怎么了?”一旁的花靳奚紧张的问道。

    难道是他检查漏了?

    “蛊竟然真的解了,并且,还没有中其他的蛊或者毒?”霍泗更加的不解了。

    以他对君妖夙的了解,定然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放过花棉棉和池修瑾。

    花棉棉又是翻个白眼。

    这个男人的意思是,她活该得受个蛊或者毒的?

    “你们达成了什么协议?”霍泗只能这么觉得了。

    花棉棉不由的看向了霍泗,从一开始这个男人就一副很了解君妖夙的样子。

    “你很了解他?”

    “他算是我师弟。”霍泗淡淡的回答道。

    花棉棉:“……”

    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有这层关系!

    难怪他这么的了解君妖夙。

    “什么叫算是?”花棉棉感觉这其中,有不少的故事。

    “因为他的医术不只是用来救人,还用来害人,所以被师父逐出师门的,如果有机会,我定然是要替师父清理门户。”霍泗那张狐狸脸难得露出面肃杀的表情。

    “你们之间有仇恨?”花棉棉感觉不只是这么简单。

    否则,霍泗为什么不敢以真面目待在池修瑾的身边,并且,第一时间猜到给她下蛊的会是君妖夙。

    霍泗也没有隐瞒,“大概是出于好胜心,所以我与他之间一直处于一个下毒,一个解毒的关系,看谁会更胜一筹。”

    所以,霍泗不能以真面目出现在池修瑾的身边,否则才会真的连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