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环境下,只能化悲痛为杀意。

    看到依旧安乐的人们,压抑的伤痛猛烈的冲击心头,却已经哭不出来,双拳攥紧。

    “你们还进不进去啊!不进去就不要挡着啊!”

    后面几个二流子看到衣冠不整又满是尘土的人群,想着肯定不是什么大人物,大声吼了一句。

    这一声吼倒是将人给叫醒了,人群快速的进城,骑回来的马匹早已经还给天策府了。

    沈瑜文让师弟们先去修整一翻,看着还没有走的重野,“有事和师兄说?”

    重野看着他,忽然道:“大师兄是去找送你锦囊的人?”

    沈瑜文镇静的看着他,没有什么大反应,拍了一下他的肩,“去整顿一下自己,一会回武当。”

    重野摸了摸自己的头,知道他不想说,也就作罢,转头走进了一个店铺,打算先吃点东西。

    吃了一年没什么味道的食物,回来了怎么也要改善一下伙食,找回味觉。

    沈瑜文这才往一个方向走去。

    重新站在一红楼前,听到里面传来的乐曲,竟有些踌躇。

    “是……沈瑜文沈公子吗?”

    细弱的声音传来,沈瑜文望去,看到一位年轻的姑娘,看到她手指还戴着防护,便知道也是一红楼的人。

    “姑娘有什么事?”

    小姑娘一听就知道他就是她要等的人了,转头跑了进去,拿出一个小盒子。

    “这是梦云姐姐的,她要我帮给你。”

    沈瑜文心中的焦躁冷了下来,看着她手里的盒子,身上的威势无意间泄露出来,将小姑娘吓到了。

    不过一瞬就控制住情绪,和她道了声歉,随后又问道:“可否能让我见她一面?”

    小姑娘听了他的话,为难的笑了一下:“梦云姐姐已经不在这里了。”

    “她……”沈瑜文感觉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般,指尖将一个锦囊攥得变形。

    “梦云姐姐自己赎身走了,我也不晓得她去了哪里,这些东西是姐姐让我等着交给您。”小姑娘也是个会看脸色的,说完便小跑的回一红楼了。

    沈瑜文一手拿着木盒,下垂着的手捏着锦囊,神色莫名。

    不知站了多久,最后还是离开了。

    ——

    重野看着刚从外面回来的大师兄,眼里若有所思。

    最近大师兄经常下山,回来的时候又什么也没有带,也不是带着任务出去的,更像是特意出去做些什么事情。

    就连练剑都没有以前多了,种种异常,很难不让他们比较亲近的人发现。

    “大师兄怎么回事?”刚云游回来的二师兄皱眉问重野。

    就连不经常在武当的二师兄都看出了不对劲。

    “可能……情伤呢?毕竟大师兄年纪大了嘛,总要……”重野挤了挤眼,不正经的笑着,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开玩笑还真的说对了。

    二师兄拍了一巴掌他的后背:“你小子竟说着荤话,别以为你及冠了就可以将这些话挂在嘴边。”

    重野当下踢了一脚自己二师兄的脚,“你不也是天天挂在嘴边!”

    “我不一样,我是你二师兄。”

    重野:“……”

    和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师兄弟俩说着,沈瑜文就从他们身边走过,脚步竟然有些凌乱。

    他们停下来,重野就想拉住他,被二师兄拦下,摇摇头,无声说道:明天再去问问。

    而他们第二天才准备问一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却只看到正在练剑的沈瑜文。

    凌厉的剑气将院中的落叶飞花扫气,树干上还留着几道深痕。

    双剑入鞘,转头看现在边上的师弟们,平静的问道:“何事?”

    “大师兄剑术更厉害了,咱们来比划比划?”二师兄雄壮的身姿灵活的跳过去,手中是也是两把剑,不过他的是重剑。

    “可。”沈瑜文接过他直冲门面的剑势,两人便打了起来。

    重野看着大师兄和平常并无不同的样子,有些皱眉,直觉的他好似心里藏着什么。

    ——

    后来沈瑜文不只是武当的大师兄,还是武当的活招牌,听闻武当的大师兄双剑了得,剑意凌然,剑势直逼长老,名声远扬。

    而武当弟子们更是崇拜他们的大师兄,既有天赋,还很努力的人,谁不喜欢呢?

    只是大师兄有些不喜言辞,也没有桃色新闻,倒是领更多人好奇不已,更令江湖中的女子们所肖想。

    第6章 ,忘忧 蛮来生作

    夜幕中的星辰已经坠落,天边已经饱含微光,似乎一戳就会漏下光线。

    蜡烛已经烧到了尾巴,只剩微弱的火光将息未息。

    “多谢,您请收下。”红衣女子将一只酒罐隔着桌子放到他的对面,上面还放着信封。

    沈瑜文看着上面的信封,眼眸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