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妻主好美啊。

    熟睡中的蓝沐秋听到了像熟悉的声音,不由得梦里梦到了些别的什么,于是哗啦哗啦的质感渐渐传了出来。

    等她醒来的时候,她人傻了。

    谁能告诉她,这奇怪的质感是怎么回事啊?

    还有,她的手为什么感觉那些僵硬吃力啊?

    看着握成拳状的僵硬五指,她默默将其展开,然后活动了几下,揉了揉,却猛然瞥见刚下了地的云念初狗狗祟祟地想跑出去,于是她笑道:“念初,你在干嘛啊?”

    罪魁祸首云念初并不敢回复她,只得小声回道:“没干嘛。”

    然后,他就试图往外跑,赶紧将手里的东西洗掉,该死,妻主怎么能在这个时候醒来?

    不过还好不是更早一点儿醒来,否则妻主不就刚好看见了他的媚态了吗?

    到时候妻主肯定会以为他不守男德的!

    他只将拳头攥紧,想到手心里刚刚弄上了的东西,脸色一红,赶紧将手藏在了身后。

    “你手里藏了什么?”

    蓝沐秋见他神色异常,还背着手手,板板正正地站着踱步就想跑,还不敢看她,只当他藏了什么礼物呢,连忙笑嘻嘻地下了地,道:“念初,给我看看啊。”

    云念初:“!”

    他当然不肯依,脸色一红,连忙就想往外面跑,但蓝沐秋身体素质比他好上太多,连忙冲过去搂住了他,低声道:“念初怎么还对这个不好意思啊?”

    轻笑一声,她用力去掰云念初的手指,调笑地挤眉弄眼,道:“是小玩具吗?还是你给我做的新香囊?”

    云念初红着脸,死活咬着唇,不说话仍是尽力往外拉扯,死活不让她看见。

    而他的反应,只会让蓝沐秋更加好奇,于是用了更大的力气去掰。

    云念初刚刚累完,身体力量都被消耗殆尽,而蓝沐秋则不同,睡醒后精力充沛,又本身力气大他许多,自然占了上风。

    于是,云念初就亲眼看见,蓝沐秋一根一根地掰开了他的手指,然后手心里的东西就眼睁睁地暴露在二人眼前。

    蓝沐秋:“……”

    她当然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立刻也红了脸颊,却是什么都明白了,美眸灵动,轻轻用肩膀撞了下云念初的肩,笑道:“念初长大了。”

    云念初却是死都不敢相信自己最那个什么的一面竟然被妻主所窥探去了,不免心下又羞又臊,急得用胳膊捂住脸,然后就扑到了床上,用被子包裹了起来。

    看着那如粽子般的一小团,蓝沐秋忍不住哈哈大笑,过去戳了戳他的身子,调笑道:“念初,该出来了吧。”

    云念初闷闷的声音从中传了出来,道:“不要,我没脸见人了。”

    “你误解我的意思了……”蓝沐秋努力憋住笑意,故意逗他道:“我是怕你把那东西染到被子上。”

    云念初:“!”气死他得了!

    此时,并没有意识到处境危险的蓝沐秋还在哈哈大笑。

    然后,云念初被子一掀,将她猛地压在身下,眼眶都红红的,活像个挨了欺负的小兔子,道:“面对您时,念初就是这样浪荡,我爱妻主,爱到想和您时时刻刻在一起。”

    蓝沐秋渐渐敛去笑意,温柔地抚了抚他鬓角垂落的西丝,眸中写满了爱意,嘴唇勾起一抹弧度,道:“念初,我知道的。”

    “妻主……”云念初轻轻在她耳边喘息,将她的耳垂含入口中,模糊不清地道:“妻主也歇息够了吧?”

    蓝沐秋自是知道他说的是何含义,于是试图撑起身来,却被他阻止。

    云念初低声冲她耳边传着热气,用手掌压住她的肩膀,用喑哑的声音道:“妻主,我要在上面征服你。”

    蓝沐秋愣了愣,身子一僵,随后渐渐放松了肌肉,小声道:“我本就是念初的,念初想要我,我自然会答应。”

    急切的吻,就像是落花坠雨般不断落到每一处,对于蓝沐秋来说,这是云念初第一次,主动表达对她的占有欲。

    对于云念初,她永远都是全身心的依赖。

    以至于第二天,二人整个的腰身都是痛到不行。

    上了朝,她都有些心不在焉。

    然后这一次,她却不得不打起精神来。

    因为探子来报,边境大乱,女尊国与男尊国打起来了。

    两国战役,也就一触即西,像是漫天箭雨,收不回来了。

    这是唯一一次,太女殿下没有出现在朝堂之上,可见在皇帝心里,这次会议的重要性。

    皇帝抚着紫罗兰色的锦绣凤袍,虽在浅笑,可笑意不达眉间,冷淡之意却很明显,她淡淡地道:“众位爱卿可有什么好办法?”

    虽然皇帝和众人都无一人提起那日军令状之事,可是众人却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日墨天鹄与蓝沐秋的打赌。

    没想到蓝沐秋竟然是对的。

    这是大家唯一的想法,于是皇帝此言一出,众人皆不敢搭话,只默默看着墨天鹄和蓝沐秋二人的反应。

    此时,墨天鹄默默出列,往日脸上永远浅浅的笑意褪去,转而是极凝重的神态,道:“臣请奏革除我丞相一职,以明军心。后方大乱,臣更当以身作则,误判形势,实属大错。”

    皇帝微微一笑,浅黑色眸子却幽深不见底,朗声道:“既然后方不稳,更当前朝稳定,爱卿不必自责,往后当与蓝爱卿共商国是,爱卿位居多年,误判也是难免的,也该和新人多商讨了,莫要固守成见,退下吧。”

    墨天鹄抿抿唇,默默退回原位。

    虽然皇帝并未处置他,但蓝沐秋心理知道,众人心里也很明白皇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