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都都这么大了,还这么剧烈?

    伶月憋了半天,才婉转地道:“要是女子这样也就罢了,身为男子,白天还同意妻主做这事儿,多少有点……不知羞。”

    武澈白想到了自己从前做过的那些荒唐事,分明也白日宣淫得厉害,于是咳嗽了两声,硬着头皮扯谎道:“也不一定是那那事。”

    伶月摊手道:“这还能是哪些事?”

    武澈白红了脸,暗示道:“就算是,人总是习惯为心爱之人献身的,若是我爱的人提起,纵使是白天,我也未必遭得住。”

    伶月听罢,瞪了他一眼,道:“你别为她开脱了!蓝沐秋就是重欲。”

    武澈白:“……”我明明想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看着那踹着的孕果,武澈白尴尬地道:“这事儿是两人一起的,你只怪男子,不大公平。再者说了,二人情到至深,想做这事儿也没有什么,孩子偶尔锻炼一下也挺好的。”

    伶月又瞪了一眼,道:“我只怪云念初,还不是因为我说了蓝沐秋,你就会恼我?毕竟你对蓝沐秋,向来偏爱。”

    被戳中了心思的武澈白接不上口,结巴道:“干嘛这样说,你分明是知道……知道我的心的。”

    见他并未反驳,伶月冷呵一声,只觉醋意更甚,道:“你看看这孕果颤的厉害,你的心作何感想呢,将军?”

    武澈白闭上沾满了血丝的眼睛,死死地咬住牙关,身子微微的发颤,而后又默默睁开,神色又变回温和儒雅的模样了。

    他不是因为还惦着蓝沐秋,只是因为伶月故意羞他,他才难过的。

    可想到从前他待伶月的态度……若是伶儿能消气的话,他宁可被他说。

    于是,他笑道:“既然她二人能琴瑟和鸣、共结良缘,自然再好不过,你总关心别人干什么,伶儿,多关心关心我吧……”

    随后,孕果的剧烈抽搐打断了他俩的对话。只见孕果抽动个不停,快要在原地转起了圈,但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孕果又停了。

    不,它又动了。

    又开始抽搐了起来,不,它又停了。

    来来回回已经这么几次了,武澈白惊呆了,道:“这是何种情形?”

    伶月也很疑惑,道:“我记得如果两人相交最欢愉时应当是孕果会猛踹啊,怎么会转圈?”

    没等他说完,被放在床沿边缘的孕果却是一歪,乓叽一声,它就要倒下去了。

    还好伶月离得近,眼疾手快,身子猛地一往前倒,直接趴在了地上做了人肉靠背,孕果才有惊无险。

    他被砸得闷哼一声,却顾不得那么许多,急切道:“将军,此刻会不会是蓝沐秋被绑起来中了什么毒?按理说极致的情绪被卡在边缘时,如长时间濒临死亡的极痛,孕果就会出现异常。”

    武澈白一听,也是慌了,连忙跑出了门,迈开大步子向蓝沐秋的家跑去。

    路途很短,他很快就跑到了,快跑到时,他果不其然地听到了里面有床板晃悠的吱呀声,但声音很不规律,断断续续的偶尔急促,偶尔缓慢。

    这更加坚信了他的看法,那事儿的声音怎么会如此不规律,而且两人怎可能都没发出声音?

    一拉门,却是锁上了,他来不及多想,一脚飞踹,力气之大,踹得连地板都要颤上三颤。

    破旧木门直接断裂成了好几节,他顾不得腿上震动的撕裂疼痛,直接就要往里跑。

    然后,看到屋内的画面时,他停住了。

    还好两人还盖上了薄被,在听到突如其来的异响时,云念初立刻又拉紧了被子,他没有看见更多的。

    不过有些画面,他到底还是看见了。

    只见蓝沐秋在云念初的下面,脸色尴尬而惊恐。

    但武澈白却分明看见,他刚冲进来时,蓝沐秋的脸分明是潮红且痴迷的,如玉的脸上又带了一丝妩媚的诱惑,一看就是被滋润过了的样子。

    更糟糕的是,她的手还牢牢地被捆绑起来,高高地举过头顶,没来得及放下。

    她此刻的模样,怎么看都像是自愿享受的。

    而在她身上的云念初则更是如此,他听到异响后,以为是突然地震了,就立刻下意识地扑倒了蓝沐秋,导致薄被滑落了下来,只见他的肩膀全是汗滴,像是全被浸透了一般。

    似乎不是地震,他才扬起了头,美眸波光潋滟,刻满了情动,往常苍白干瘪的嘴唇变得红润饱满,分明的喉结微微颤动,似在回味。

    不仅是嘴唇,他的所有肌肤都是泛红的,尤其以耳根最为明显,汗湿的鬓角甚至能滴落出汗滴来。

    纵使这一刻只有一瞬间,武澈白就立刻转过了头,可他还是看见了。

    这一幕的出现,他还有什么不能明白的,于是立刻到了声歉,就想往外跑。

    而惊慌未定的蓝沐秋则彻底懵了,只感觉从此没办法再直视武澈白了,于是连忙解释道:“将军,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

    她只能在心里哀嚎,我真的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啊喂!

    武澈白憋红了脸,背对着道:“这是你妻夫二人的事情,与旁人无关。”

    蓝沐秋:“”我还可以洗白吗?

    见妻主脸色大变,云念初的醋意又起了,也对武澈白这种突然踹门的举动颇为愤怒。

    因为怎么看,都好像是武澈白来捉奸了似的,而妻主竟还在意武澈白的看法,明明他和妻主才是妻夫啊。

    纵使他身为男子,在上面是挺不要不要脸的,可也轮不到他武澈白来管啊。

    此刻,他也顾不得男子的自尊心,为了宣告主权,头脑一热,还刻意身子微颤,又狠狠地掐了她一把。

    猝不及防之下,蓝沐秋的口中溢出了某些音节,纵使她意识到后立刻抿嘴克制,可还是溢出了一声闷哼。

    这一瞬间,她是真的觉得自己惨上加惨,想到从前,好几次了,快到的时候云念初就故意停下,刻意欺负她,还偏要说许多那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