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魔族人眼中,月七就是天道之女,她是上古灵狐,九尾狐仙转世,是魔族的克星,哪怕转世成为一个普通凡人,也有极好的灵根,任何妖魔鬼怪都不能靠近她,伤害她。

    这也是魔尊为什么要让公主幻化成月七的样子,封印她的修为,让她去楚恒身边潜伏的原因。

    因为只有正道宗门的人才能对她下手。

    而那些正道宗门之人又个个打着正义良善之名,断不会随便对一个凡人下手,魔尊这才想出让公主去天玄宗接近楚恒,成为楚恒至爱,再让月七成为公主的替身,到时候公主假意受伤回去,楚恒为了救公主,便会剐出月七的心头血救公主。

    九尾狐族的心头血能活死人肉白骨,还是提升修者修为,乃世间罕见的修炼至宝,这样一来,不但杀了这个天道之女,也得到了提升修为的法宝,一箭双雕。

    明明一切的计划都进行得很顺利,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楚恒那竟然出了纰漏,他看穿了一切,演戏骗了公主,害得公主身份败露,被囚降魔塔。

    不过就算计划失败又如何?魔尊还有傀儡符,现在楚恒一样被公主控制,杀了月七。

    只要没了月七这个天道之女,就算楚恒修为再高,也无法抵挡魔族数万魔修,至于天玄宗那些自命不凡的家伙,不过是群乌合之众罢了,不足为俱。

    靳绝仍旧没有掉以轻心,继续看下去。

    他生性多疑,行事总是格外谨慎。

    “现在,剐出她的心头血给我喝下。”只见镜中靳瑶这样对楚恒说道。

    楚恒毫不迟疑的将匕首插进了月七的胸口,幻化出一个碗,接了一碗递给靳瑶,靳瑶接过喝下,周身的气息顿时大变,魔气阵阵溢出。

    靳瑶满意一笑,再道:“现在去杀了谢衍,夺取三生镜。”

    楚恒应下,带着她去了天玄宗。

    直到三生镜拿到靳瑶手中,靳绝这才没了疑虑,他收了幻魔镜,暗暗调息。

    开启幻魔镜极为耗费修为,这次他又开启了这么长的时间,所以耗费了他不少修为。

    待调息好,他朝九夜命道:“传本尊命令,集结所有魔修,杀上天玄宗。”

    “是,魔尊!”九夜抱拳应下,兴奋的下去传令了。

    咚咚咚咚咚——

    半夜时分,一片寂静的天玄宗内突然响起了预示危险的警钟,惊醒了所有在睡梦中的修者,不管是长老还是嫡系内门弟子,或者是外门弟子,都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宗门内,这才看到山下一片黑雾笼罩。

    是魔族的魔气。

    这么多的魔气,这是整个魔族都倾巢出动了。

    天玄宗上下皆吃惊不已,魔族这是抽什么风?大半夜的不睡觉,倾巢而出攻上了天玄宗!

    一些人心里开始打鼓,魔族倾巢而出,光人数就强过他们几倍,他们能抵挡得住吗?

    但看到站在广场之上,一袭银衫飞扬,风华绝代的归虚长老楚恒时,他们的心顿时就安了下来,只要他们的尊者在,他们就不用怕这些魔族。

    再说了,他们还有狐仙转世的月七师妹在,更不用怕这些魔族了。

    只是那些长老们却发现了一个问题,广场之人只有楚恒,未见宗主谢衍,也没有看到月七。

    常百草带着长老们走到楚恒面前询问,“归虚长老,宗主呢?”

    出了这么大的事,谢衍怎么不出来主持大局?

    虽然谢衍修为不及楚恒,但他也是一宗之主,如此关键的时刻,他不在怎么行?

    楚恒却并没有回答他们,而是扬手朝他们击出一道灵力。

    常百草几个没料到他会对他们出手,毫无防备之下,被他击伤,纷纷吐出一口血来。

    “归虚长老,你……”常百草捂住胸口,一脸不敢置信。

    其它长老也都个个惊得瞪大了眼睛,连自己的伤也顾不上,惊鄂的看着楚恒。

    一众弟子就更别说了,全部惊呆了,归虚长老对长老们出手了?这怎么可能?

    天玄宗的山门外,靳绝在幻魔镜中看到这一幕后,最后一丝戒备也消了。

    九夜见靳绝到了山门外还要看一次幻魔镜,暗想魔尊是不是太过小心了,公主已经控制了整个天玄宗,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靳绝朝众魔修扬和:“杀!”

    随着他一声令下,乌鸦鸦的魔气便涌进了山门内,见人就杀,直奔天玄宗的广场。

    等靳绝带着人杀到广场时,就见得一众长老捂着胸口倒在地上指着楚恒大骂。

    “归虚,你可是整个混元大陆修为最高的修者,你怎么能帮这个魔女对付宗门?”

    “没有天玄宗就没有你的今日,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你行如此有违天道之事,你就不怕遭到惩罚吗?”

    “你杀了宗主和月七,你就是宗门叛徒,人人得尔诛之。”

    靳绝很愿意看到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自相残杀的画面,笑看了那些气息微弱的长老一眼,看向楚恒身边一袭黑衣,露出本来面目的女儿,“瑶儿,做得好!”

    “魔尊。”靳瑶走向前,拜道。

    靳绝扶起她,“不愧是本尊的好女儿,魔族的公主,这次灭了天玄宗,你居首功。”

    “谢魔尊。”

    常百草艰难的爬起来,指着靳绝道:“你这个魔头,害我徒儿,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再害我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