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了按胸口,誓言应该不会应验吧?

    不会的。

    要是誓言真的会应验,那为何还有那么多人随随便便的立誓?

    虽然这样安慰着自己,但她已经没有半丝□□,因而让翠荷将那个意犹未尽的少年郎带走了。

    少年郎跟着翠荷出了宁安殿,一脸的不悦,他现在兴致未尽,难受得紧,他看着面前女子窈窕的身影,起了一丝念头。

    翠荷要比太后可年轻多了,味道应该也更好。

    他这样想着,便走向前,左右看了看,没有人,拉了拉翠荷的袖子,“姐姐……”

    撒娇的意味十分明显。

    翠荷不由得想起在寝殿内无意中看到的那一处,心中顿时滚烫起来,犹豫再三,还是咬了咬唇,道:“你跟我来。”

    另一边,诸葛晏得了操办先帝忌日大典的旨意后,就立即召集所有的皇亲商议对策。

    “这次机会对我们来说简直千载难逢,小皇帝让本王来操办祭典,本王便可以随意在宫中安排,定叫长乐腹中胎儿不保,也让小皇帝背了这个黑锅。”

    众人都觉得机会难得,于是低声商议起来。

    晚间,玉荷下了值,回到屋子,见翠荷一脸是笑的坐在桌子前,脸上全是红润,她奇怪问:“翠荷,有什么高兴的事,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呗。”

    “没有,就是想起小时候一件趣事而已。”翠荷赶紧收了笑。

    她终于知道太后为什么不顾宫中规矩,也要养那些面首了,原来真是好滋味儿。

    玉荷又道:“什么趣事,说出来我听听,也乐一乐。”

    “有什么好说的?我去当值了。”翠荷说着,一脸含春的走了。

    玉荷挠了闹头,为什么她觉得翠荷这个样子像太后刚刚与那些少年郎亲热过后的样子,也是这样一脸含春的。

    不过不可能啦,翠荷还未嫁人,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可能像太后一样做那事?是她多想了。

    翠荷出得门,觉得身子酸痛得厉害,某处更是疼痛难忍,暗怪那小子太过猛浪,但又十分满足,心中期待着下一次的愉悦时光。

    可是一连数日,太后也没有再召那些少年郎,翠荷想得厉害,便壮起胆子把人召进了宫,还是那日的少年郎。

    趁玉荷去当值之时,两人便在屋里翻云覆雨。

    只是正在兴头上时,门突然被推开了,两人以为是玉荷回来了,吓得半死,可是看清来人后,险些没吓得当场就死过去。

    来人不是玉荷,是江鸣。

    江鸣是摄政王楚恒的人,江鸣知道了此事,就表示摄政王知道了此事,如果摄政王将事情告诉太后,他们俩个必死无疑。

    翠荷吓得胡乱裹了件衣衫,就跳下床跪地磕头,“江大人,请饶奴婢一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那少年郎也裹了衣衫跪在地上直磕头,“饶了小人这一次,求大人饶命。”

    “翠荷,你是太后身边伺候多年的人,身为宫女,秽乱宫闱是什么罪名,你应当清楚。”江鸣坐下来,看着面前把地面磕得砰砰作响的人问道。

    翠荷面色惨白,额头却渐渐红肿起来,“奴婢知错了,请大人再给奴婢一次机会。”

    江鸣笑道:“我可以给你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翠荷自是明白,这个把柄让江鸣拿住了,她以后便要受制于人,可哪怕这样她也得答应下来,活命要紧。

    她当下便应道:“奴婢任凭大人差谴!”

    江鸣笑了。

    自那日后,王若兰都没有再找那些少年郎,时间一直持续到了诸葛景忌日前,连翠荷玉荷都认为,她是要守住了那个誓言,等着楚恒了。

    这日,便是先帝诸葛景驾崩后三年的忌日。

    诸葛心也要入宫,萃心院一大早就开始忙碌的准备着。

    “虽说公主胎象已稳,但还是要注意些,今日人多,不要被人冲撞了才好。”吕嬷嬷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

    诸葛心见吕嬷嬷就是一个操不完心的老妈子,心中感动,“嬷嬷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就是,有奴婢在公主身边,嬷嬷尽管放心就是。”丹佩也道。

    丹佩行事虽然稳妥,但毕竟年轻了些,她并不放心。

    “要不是规定只能带一个贴身伺候的人,老奴还真不放心想要跟着一道去照顾公主。”吕嬷嬷叹息道。

    先帝忌日,朝中五品以上官员都要进宫,还有皇亲国戚也都要进宫参加祭祀,人多混杂,为了避免人多拥挤,发生混乱,宫中有令,祭祀这日,每人只能带一个下人。

    “那就一道去吧。”正好进门的楚恒听到她的话,答道。

    诸葛心和吕嬷嬷、丹佩三人都吃了一惊。

    吕嬷嬷更是有些激动问:“王爷,老奴可以跟着一起去吗?”

    “有何不可,公主现在怀着身子,就是两个人,自然也可以带两个伺候的人。”楚恒在诸葛心面前坐下来,答道。

    吕嬷嬷想到这,顿时就笑了,“王爷所言甚是,公子是双身子,可以带两个伺候的人,老奴这就去准备。”

    说完,拉着一脸傻笑的丹佩出了屋子。

    两人出去后,丹佩就忍不住笑道:“王爷对公主越来越好了,要是搁以前,王爷是不会为公主破例的。”

    是啊,虽然公主是双身子,但毕竟孩子还未出生,王爷这样说虽然也说得过去,但真正追究起来,也还是不合规矩的,可是王爷为了公主破了例,足以证明王爷越来越在意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