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这一听就知道是在给凌战打通讯。

    蓝策拽了乔煜修的胳膊一把,想说“算了,我们都分手了,他管不着了。”

    但乔煜修这个嘴上装马达的家伙直接无视了他,又道:“不知道?你他妈竟然不知道!你们两个训练的时候都恨不得连体了,你他妈跟我说不知道?是不是脑子出问题,需不需要我找沈寒川帮你配点药?”

    蓝煜:“······”

    这也就是铁锤似的好兄弟了,不然乔煜修这话绝对有挨揍的风险,但也只有好兄弟才能说出这种话了。

    凌战那边似乎静了一会,因为乔煜修嚣张的骂完人也闭麦了。

    半晌之后,乔煜修突然“卧槽”了一声,差点给没有准备的蓝煜吓起来,一拳闷在他脸上。

    这声过后乔煜修的震惊似乎还没有结束,紧接着又攥着通讯器大喊道:“分了?!你他妈竟然和蓝煜分了?我操了!我不信!”

    乔煜修很厉害,明明什么扩音的道具也没有,愣是喊出来大喇叭加持的效果。

    拜他所赐,最外圈的人先停下了动作,然后人群中便传来一阵骚动,里面的人也停下了动作,齐刷刷的将目光投了过来。

    “我天!真的是蓝煜!”

    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起了头,人群瞬间就热闹的不成样子了。

    “我刚刚就觉得有点像,但是灯光太暗,就没敢认。”

    “刚刚有人喊他分手了?真的吗?真的吗?”

    “那么激动应该是真的!”

    “啊啊啊啊啊!!!怎么就分手了呢?我他妈感觉自己要不相信爱情了!操!”

    “······”

    风向几乎在瞬间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妖言妖语转成了八言卦语。

    蓝煜的眉头都被喊的跳了起来,他盯向了乔煜修,脸色沉得和凌战的冻脸状态有的一拼,宛若直立行走在人间的冰箱。

    好像还真起到了这个效果······因为蓝煜没有压制住自己的精神力,在黑暗中能清晰的看到他的精神力炸了出来,在身体的每一处都化成了张牙舞爪的银线,晶亮又泛着寒光,似乎只要主人的手指微动,那细细的小东西就会刮破黑暗探向某个人的喉咙,然后将他的脑袋割下来泄愤。

    而在场的众人中,当属乔煜修最危险。

    他抖了个激灵,这才意识到自己闯祸,凌战那边这会也挂了。

    乔煜修深深唿吸了两口气,好吧就这样的oga除了不要想要命的谁敢动一下试试?根本不用背后的alha出手,人家自己估计就能先将人削成一片一片的了。

    不过,他怎么着也是个强悍的alha,怎么能怕了一个oga呢?这样岂不很怂?

    乔煜修这样想着,对着众人喊了一句:“看什么看,都扭你们的,别乱瞅!”

    说完,乔煜修把自己的手用精神力线裹上,然后拉着蓝煜进了包间。

    包间里虽然也很黑,但比外面要强的多,虽然会传进来一点声音,但大部分声音都被隔绝了。

    今天来酒吧的可不知乔煜修,还有沈寒川。

    只不过沈寒川好像喝多了,正倒在沙发上睡觉,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似乎是声音太大了,他翼动了两下睫毛,然后坚难的睁开了双眼,手撑着柔软的沙发皮坐了起来。

    蓝煜的视线恰好和沈寒川对上,对方双眼无光,透露着几分迷茫的傻气,和清醒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呆坐了一会,沈寒川看起来清醒了一点,但一开口就知道他醉的不清,阴阳怪气道:“乔煜修!你不是上厕所去了吗?怎么还拐回来一个人?嫌我了是吧,行,我走,祝您玩的开心!”

    “······”

    沈寒川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抬脚就往外走,路过乔煜修的时候被他一把抓住了。

    乔煜修把沈寒川的脸怼到蓝煜面前,无奈道:“你好好看看这是谁?”

    沈寒川对着眼看了一会,恍然大悟道:“小妖精长的不错,怪不得你嫌我,妈的,渣男!”

    乔煜修:“······”

    蓝煜:“······”

    这是直接把脑子喝丢了吧,连人都记不得了。

    蓝煜没工夫和这两人扯淡,他一抬手,指尖就滑出来一根细小的银针,送沈寒川重新睡觉去了。

    乔煜修还没将人扶稳,便快嘴问道:“你一个人来这里干什么?因为分手了,过来喝闷酒?”

    蓝煜:“我是那样的人?”

    乔煜修:“看起来不像,但你来了是不争的事实,而且脸上的神色也非常不善,精神力也一激就失控,所以又很像。”

    这人扯歪理的能力堪称一绝,有时候凌战都要逊色几分。

    蓝煜和他聊不下去,也不想分享吵架的具体过程,尽力让音调毫无起伏,道:“我来找人,一会人死了,我送你去陪葬,你耽搁我太多时间了。”

    今天来切斯特的学生可以说是相当的多,其中蓝煜熟悉的人不太多,而能让他如此冒险来找的人就更不多了,一个巴掌就能数出来。

    乔煜修想了想,道:“找人?找蓝策吗?”

    “嗯。”蓝煜点头:“除了他能让我动一动身,目前没人能让我动身了,连凌战都不行,他死了我都不想管了,操!”

    乔煜修愣是从最后几个字里听出来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他擦了擦额头,根本没有摸到冷汗,但就是想擦一擦缓解压力。

    “不用找了,也不用担心。”乔煜修将搭在头上的手放了下来:“我知道蓝策在哪,他安全的很。”

    那程锦什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