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会不甘心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即使再不甘心,他也必须在秦漠白退出以后继续走下去,因为他的身上还压着别人的筹码。

    雨丝慢慢的变小了,夏日的雨总是一阵一阵的,不过是转瞬间,阳光就破开了云层,洒下了柔和的光芒。

    “回去吧。”沈醇说道。

    “嗯。”秦漠白轻应了一声。

    “进展顺利。”陆邺的电话在下午时拨了过来,“下午的那一阵雨来的太及时了。”

    ”进展到哪一步了?沈醇问道。

    “她邀请我去她家,我送她上去,但又离开了。”陆邺说道。

    “做的不错。”沈醇说道。

    “那当然,也不看是谁教的。”陆邺说道。

    “谢谢夸奖,按照您的时间,七点左右能够过来,我在这里等你。”沈醇笑道。

    陆邺的声音沉默了一下,变得十分的干哑:“你不用陪秦漠白么?”

    “他旁观。”沈醇说道。

    “艹!老子不想被他旁观老子被单方面殴打的画面。”陆邺说道。

    “混合双打也行。”沈醇笑道。

    陆邺开口问道:“……是人么?”

    “这是为你好。”沈醇语重心长道。

    “呵……”

    老子信了你的邪。

    即使陆邺十分抗拒,课程仍然一如既往的进行。

    宽敞的健身室内,陆邺一次又一次的发起攻击,却一次又一次的被沈醇轻描淡写的击退。

    再一次挥动拳头,陆邺的一双胳膊被架住扭住的时候再一次认输:“别动了,别动了。”

    这么扭下去,他胳膊得废。

    “嗯。”沈醇松开了他道,“你的力道有,但是技巧不够。”

    “总得慢慢来,我练成这样的水平都练了两三年。”陆邺揉着胳膊说道。

    他的确力道足,跟一般人打架没有任何的问题,即使遇上练家子也不是特别的怕,但是遇上沈醇就跟撞了邪一样,对方总能从你想不到的方向攻击过来,基本上一招就能够将他擒下,再不行就两招。

    “两三年……”沈醇松了一下肩膀道,“你的教练建议换一下。”

    一年教成这种水平还只能称之为放水,两三年纯粹是水平有问题了。

    陆邺:“你直接说我菜得了。”

    “发力的时候不要用蛮力。”沈醇朝他招了一下手道。

    “知道了。”陆邺再度朝他攻击了过来。

    二人你来我往,陆邺的身上全是汗水,沈醇却只有额头上有些微微的薄汗。

    秦漠白在一旁观看着这样的画面,目光全落在了青年的身上,他见过沈醇的身手,但每一次看的时候,仍然为之而惊叹。

    对方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宝藏一样,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一刻会从其中再挖掘出什么稀世珍宝出来。

    明明一样都是人,他却比别人优秀的太多。

    “啊,不行了!”陆邺再一次被拧住的时候呼吸重到不可思议。

    沈醇轻轻松开了他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多谢饶命之恩。”陆邺躺在地上说道。

    沈醇笑了一下,走到了一旁拿过了毛巾放在了他的脸上,陆邺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声谢谢,随意的抹着脸上的汗。

    沈醇转过了身,随意拿起另外一条毛巾的时候秦漠白走了过来给他递着水道:“累了么?”

    “不累。”沈醇随意擦了擦头顶的汗珠,接过了他端着的杯子,喝下的时候发现水是温热的,其中还泛着微咸的味道,“淡盐水?”

    “嗯,运动过后要补充一下。”秦漠白说道。

    沈醇的笑意深了一下,陆邺蹬了下腿自暴自弃道:“你俩有没有人性?!”

    他都被练成这样了,还得吃狗粮。

    “你的水放在桌子上。”秦漠白说道。

    陆邺呼哧一下从地上翻了起来,走到了桌边喝着水:“哎呦,竟然没有区别对待,秦总谈了恋爱以后比以前有人情味了。”

    “你开心就好。”秦漠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李欣然并没有什么挑战性,结果出来的时候陆邺甚至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虽然对方很真诚,但很可惜在不爱的人眼里,多么真诚都没有用。

    玩弄感情迟早都要遭报应的,说不定哪一天就爱上了什么人,成为别人玩弄的对象,比如曾经的自己。

    不过他现在是正义的使者。

    “s真的认输了。”陆邺看到秦漠白的身影时蹙了一下眉头,走到了他的身旁道,“蔺秋对你还真是志在必得。”

    “付出了很多,目的没有达成当然会不甘心。”秦漠白冷声说道。

    蔺秋对他感兴趣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是因为付出了心力,没有达成目标就会格外的执着,这是沈醇的分析,秦漠白觉得大致也就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