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初白的心脏跳动了起来,虽然分别了一天,但跟别人的聊天话题中无处不充斥着他,越提就越想念。

    看着别人恩爱,会觉得很好,又会觉得有一点点羡慕,但现在好像又不羡慕了。

    他的脚步动了起来,以一种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速度撞进了他的怀里:“沈醇!”

    沈醇抱着冲过来的小向导轻声笑道:“看来阿白今天很想我。”

    鹿初白抬头,面颊微红的看着他轻轻应了一声:“嗯。”

    “那跟朋友告个别,我们回家吧。”沈醇轻轻在他的唇边亲了一下道。

    鹿初白心脏微热,转头的时候却看到了两个正看着这边的人,陈上将的目光还比较收敛,仅限于看,何羡却是满目的好奇,看见他回头笑道:“沈博士和初白的感情真好,这明明是有特殊称谓的嘛,你还说没有。”

    鹿初白一滞,手心开始冒汗,沈醇对他是有爱称的,但他对对方却不太容易叫的出口:“何羡,我们先回去了。”

    “花茶,不好意思,刚才……”何羡将东西递了过来。

    “没关系。”鹿初白打断了他的话,以免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出来,“我不介意。”

    “初白真善良。”何羡笑道,“有空一起来玩啊。”

    “我们先走了。”沈醇朝对面的两人笑道。

    陈上将轻轻点头,何羡则兴奋的挥了挥手:“再见啊。”

    沈醇拉着鹿初白的手上了车,悬浮车启动时,何羡笑道:“他们看起来真恩爱。”

    “或许吧。”陈上将关上了门道。

    何羡有些疑惑:“什么叫或许吧?”

    “你跟他相处的开心么?”陈上将进门问道。

    “嗯,很开心,不要转移话题。”何羡跟在了他的身后道。

    “相处开心就好,其他的事你以后就知道了。”

    “嗯?”

    沈醇的向导不是出自联盟白塔,这是上层人员会知道的事,联盟的每一个向导都是有记录的,出生于哪里也能够查明,伪造那种东西能够欺骗过普通人,对于他们而言却一目了然。

    一目了然的目的当然是在帝国想来要人时一口咬死。

    生活在白塔中的向导是不知道家人的,因为他们会被送进去,就意味着原本的家庭没有足够的力量能够保证他们的安全,不知道家人,反而可以无差别的适配,不必去在意原生家庭的门当户对,消除那种差距。

    也因此联盟和帝国在救下单身未标记的向导时,往往直接就打上了自己的标签,这种事也不记得是谁先开的头,总之到现在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行为。

    那个向导也是,但他没想到的是沈醇那样的人会在没有做适配的时候直接定下婚约,做的那么霸道且彻底。

    “没什么。”

    ……

    悬浮车回家很快,步行能走到的距离对于悬浮车而言也就是几秒钟的事。

    别墅近在眼前,沈醇打开车门时将人抱了下来。

    鹿初白安心的待在他的怀里,并帮忙开了门。

    没有满溢的花香,可这里却舒适的让他深深地吸了口气。

    脚落在了玄关的地面上,未开灯的房间内遍布着夕阳的光辉,美到了极致,身后的门关上,鹿初白从身后被抱住时握住了他的手。

    “今天玩的开心么?”沈醇看着怀中少年微红的耳廓问道。

    “嗯,很开心。”鹿初白轻轻侧眸笑道,“跟他说了很多事。”

    “比方说呢?”沈醇问道。

    鹿初白话要出口,却是瞬间一滞,他们谈论的话题除了食物,就是哨兵向导,何羡的性格外放,觉得理所当然,但这种话题怎么能跟沈醇说?

    “看来谈了一些只有向导间才能谈论的话题。”沈醇悠悠道。

    鹿初白脸颊绯红:“没有,就点心那些的日常,也没有说什么。”

    “阿白,你看陈上将他们接吻时好像一点儿也不惊讶。”沈醇轻轻托起他的下颌笑道。

    鹿初白强行拧头:“他们是夫夫,那种事情很正常。”

    “好吧,不过陈上将的向导有一句话说的对,阿白确实没有对我的称谓。”沈醇低头贴在他的耳侧轻声道,“阿白,好歹想一个。”

    鹿初白被他紧贴的耳侧烫的几乎要烧起来:“叫名字不是挺好的。”

    “可是人家都叫老公。”沈醇说道。

    “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鹿初白试图用何羡的话阻止他这种想法,“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相处方式。”

    “羡慕。”沈醇轻叹道。

    鹿初白低下了头,脸烫的几乎滴血,口中宛如蚊蚋的声音响起:“老……”

    “算了。”沈醇的手捂住了他的唇轻叹道。

    “怎么?”鹿初白回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