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沈醇放下画具,捧起了一旁的水杯道,“你要喝点儿水么?”

    易飞扬看着捧过来的水杯,接过道:“谢谢。”

    “这样多好,要跟小朋友好好相处啊。”老师笑道。

    这事过后,易飞扬老老实实的坐住了,看着沈醇画画,连吃饭都要坐在对面。

    “才这么点儿橘子。”易飞扬吃着小甜橘道。

    “我的给你吃。”沈醇将自己的递了过去道。

    “真的么?”易飞扬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谢谢你,我再也不说你是女生了。”

    然后午觉起来他尿床了,老师收拾着被子,易飞扬憋的满脸通红。

    “男子汉还尿床,羞羞脸。”沈醇叠着自己的小被子道。

    易飞扬看向了他,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你坏蛋,老师……”

    “告老师,不要脸。”沈醇乖巧下床,自己穿上了鞋子。

    易飞扬眼泪憋住,委屈坏了:“我不要跟你玩了!”

    “我也不跟爱哭鬼玩。”沈醇整理着自己的头发,迈着小步伐转身离开,“老师我想上厕所。”

    “好,老师带你去。”老师笑道,“醇宝儿真乖。”

    易飞扬嚎啕一声直接滚在了地上:“我再也不要跟醇宝儿说话了,我不要上幼儿园,不好玩,我要回家……”

    【我觉得不用恢复记忆了。】说道。

    宿主即使是个幼崽也相当的记仇且有杀伤力。

    表示同意:【嗯。】

    小白煦的上学生涯则比沈醇复杂的多,在自我介绍后,因为入学考试是第一名而被评选成了小班长。

    一年级的课程很轻,小白煦认真听讲之余还在想弟弟在学校有没有乖,跟小朋友相处的好不好,中午回家时本想去幼儿园探探,却发现以往可以进出的幼儿园全封闭,根本不让进。

    回到家吃完了饭,小白煦定了闹钟上床午睡,看着摆在床上的小熊,拉过来抱在了怀里。

    小熊软绵绵的,上面还有弟弟的奶香味,他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等到闹铃响起时翻身坐起,想起了弟弟上幼儿园没带小熊,不知道中午睡觉会不会哭。

    他自己起床洗脸,被白父带出门前从抽屉里取了一颗牛奶糖放进了口袋里。

    “学校不允许带零食吧。”白父看着他的举动问道。

    “给醇宝儿的。”小白煦正色道,“下午接他放学,说不定会哭。”

    白父看着儿子笑道:“说不定会乐不思蜀。”

    小白煦拉着书包带道:“认识小朋友很好。”

    “嗯,很好。”白父笑道,“小朋友是小朋友,哥哥是哥哥。”

    小白煦下午的课程更少,只上了两节课,到四点半就放了学,而沈醇幼儿园放学是在五点。

    他收拾书包起身,刚认识的男同学道:“班长,要不要去我家打游戏?”

    “第一天都好好回家。”老师在台上道,“家长在外面接,不要乱跑。”

    “我要去接醇宝儿放学。”白煦认真看着手上的小手表,出门找到了白父。

    校门口稍微有些拥挤,他们走到幼儿园时那里的大门已经开了,只是各个班级还是封闭的,没有孩子在空地上玩,只有家长们在各个班级门口拿着接送证排着队。

    小窗是隔着窗帘的,但还隐隐有着缝隙,有家长在探看,白煦站在队伍后面抿着唇,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看向了窗户处。

    宽敞的教室里很多小朋友排排坐着,正在听老师说着什么,有的明显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带了几分躁动,而在一堆可爱的小朋友中,坐在左边安安静静的小孩儿是最漂亮最显眼的,一点儿都没哭。

    他似乎有所察觉,看向了窗户处,白煦连忙站直了身体,拉着背包带脸颊微红。

    “怎么了?看见醇宝儿了么?”白父问道。

    他是教授,空余时间比之妻子的时间更自由一些,接送孩子这种事除了有课要上,基本上都是他来,全当锻炼身体了。

    “看到了,不要告诉醇宝儿我趴窗户这里看。”小白煦仰头道。

    “嗯?这有什么,你以前上幼儿园的时候我也经常趴在窗户看你上课。”白父说道。

    小白煦仰头盯着他,整理了一下书包带道:“要端正形体,以身作则,要不然醇宝儿会学。”

    白父轻咳了一声笑道:“知道了。”

    “你在看什么?”易飞扬看着坐在旁边的沈醇,发现他好像有点儿高兴。

    “哥哥。”沈醇止不住的往窗边看,他刚才好像看到哥哥了。

    易飞扬嘁了一声道:“哼,男子汉还黏哥哥。”

    “你不是不跟我说话?”沈醇看着他道,“不要跟我讲话。”

    易飞扬吭叽一声,脸憋的通红:“我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