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卖女求财,首富气病入院》

    安恬:“?”

    她点进去看了两眼,说是不愿透露姓名的奚州市首富何先生,被亲生女儿的养父母敲诈勒索,气得他连夜住院,差点进了重症监护室,幸亏奚州市第一医院医生妙手回春,及时将何先生治愈,避免了季氏股价动荡。

    安恬:“??”

    何父难道不是火龙果过敏住院的吗?气病了是怎么回事?不愿透露姓名的首富是什么鬼称呼?从何父住院到现在,股市还没开市呢,记者哪里得来股价动荡的消息?做梦梦到的?

    还有,何爸爸的公司为什么叫季氏?——这个问题,安恬从原主的记忆里找到了答案:公司叫季氏,因为公司的创始人,何父的姥姥姓季。

    那么问题来了。

    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爸爸的姥姥叫什么?安恬陷入沉思。

    算了不管了,先叫太姥姥好了。

    继续回忆,太姥姥季女士是十五年前去世的,何父似乎也是在那个时候继承了季氏。

    “好可惜。”安恬叹气。比起何父和何安远拿的鸡飞狗跳剧本,她更喜欢太姥姥季女士那种白手起家女强人剧本。

    可惜,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呢。

    何父住了两天医院,这两天奚州市的大小媒体上,各种新闻满天飞。

    什么落难真千金被无良家人吸血,什么千金养父公然向何董事长要钱养儿子,什么何董事长被气到住院,什么何小姐温柔大方气质出尘,什么……

    安恬看得满头雾水:谈八卦就不能老老实实谈八卦吗?为什么八卦里面突然冒出一段夸她的,虽然说的都是实话,但说的太多,也会让她不好意思的呢。

    毫无意外,“重男轻女、卖女求财”的许父许母,被网友们喷得狗血淋头。

    “已经2222年了,还有傻觉得女儿应该辍学养儿子?”

    “真千金好可怜,首富爸爸赶紧把她领回家,别给那家人祸害了。”

    “你说清楚,是奚州市首富而已。”

    “反正比你有钱就是了。”

    ……

    安恬看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评论,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为什么这些八卦新闻里面一句也没提她由于酗酒住院?

    《假千金嫌贫爱富鸠占鹊巢不知悔改醉生梦死》,这个标题看起来比上面那些都劲爆吧?这么好喷的话题,怎么没有人来喷她呢?如果有人喷她,她可以马上撸起袖子上阵。但现在没有人提这回事儿,她总不能自己跳出去说“大家快来看啊,我不要脸我嫌贫爱富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吧?

    那样别人会把她当成精神病的。

    安恬觉得脑壳有点痛,大概是有点缺氧了。她站起来打开窗,想呼吸一点新鲜空气,忽然听到隔壁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她的隔壁房间是何母的卧室。原本何家用的建筑和装修材料都是隔音的,但大概何母开了窗,她这边也开了窗,便能够隐隐听到了。

    “你去找她做什么!”这是何母的声音,一听就是特意压低了的,要不是安恬的耳朵灵,她可能都听不到。

    “我找恬恬出去玩啊,以前我俩不是经常出去玩?”这是何安远充满疑惑的声音。

    “以前和现在能一样吗?!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根本不是——”

    “不是你和你老头说和以前一样,让恬恬把你们就当成亲爹亲妈,让我依旧把恬恬当成亲妹妹吗?”

    “那是说给别人听的!”何母的声音已经有几分气急败坏,“你都二十多岁了,你能不能懂一点事!谁都知道你们不是亲兄妹了,你们这么大的人,能往一起凑吗?”

    “怎么不能?”

    “男女有别!”

    何安远的声音更加纳闷了:“我和月月通宵唱歌打牌你们也没说什么啊?”

    安恬知道,这个“月月”是何母远房表姐家的女儿,算起来是何安远的表妹,三代以外旁系血亲,可以结婚的那种。

    “月月家什么条件?她——你也见过她亲爸亲妈,那边的条件能和月月家里比吗?”

    “怎么不能比?和咱们家比不都是穷人?”何安远不以为然地说,“妈我看你就是想太多了,我们俩行得正坐得端,咱们家还怕别人说闲话吗?不说了我去找恬恬了!”

    紧接着,安恬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到了她的门口。然后何安远一边敲门一边喊:“起来没有?起来没有?昨天说好了去……”

    没等他说完,安恬便拉开了门:“知道说好了还不赶快走?”

    何安远挠挠头:“你起来了啊,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安恬:“……”好吧,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个哥哥一直都是这种风格的,前两天大概只是吃错了什么药,而且她刚刚出院,所以才稍微有一点点收敛,现在她表现得一切正常,何安远顿时不把她当外人了。

    “按照平均寿命你觉得咱俩谁先死?”安恬翻了个白眼问道。

    “我怎么知道?”何安远答得理直气壮,“我又不知道平均寿命是多少。”

    安恬:“……”可以的。俗话说傻人有傻福,说不定何安远能靠着他超凡脱俗的智慧,活个一两百年什么的。

    智商过人的何安远,开车带着安恬,去了郊外山里的一个富n代们都喜欢去的会所。

    安恬站在会所门口,盯着锃明瓦亮的招牌,许久没有说话。

    “咋不进去呢?”何安远停好车过来,看到安恬站在门口发呆,忍不住问道。

    安恬:“这名字谁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