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妤!你到底要我怎么样?”这是顾安业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根本不爱我,你爱的只有你自己……”这是莫妤如泣如诉的声音。

    “你放开我!唔唔唔唔……”

    安恬默默地拿出手机,默默地,报了个警。

    第112章 谁有时间看你们虐恋情深[03] 安恬……

    没过多久, 隔壁就传来顾安业的惊呼声。

    “你们干什么——啊!出去出去!”

    安恬默默地给他点了棵蜡烛。

    她把包间的门开了个缝,这样听外面的声音更清楚些。

    火锅店的经理过来了,跟民警解释我们这里是正经的店, 这是我们总公司的总经理, 也是正经的人。

    刚说到这儿,包间里面衣衫不整的莫妤哭哭啼啼地跑出来, 被一个女民警眼疾手快地拦住。

    火锅店经理:“……”所以这么久过去了你们两个连衣服都没穿好?

    等等,他这里是正经的火锅店啊,为什么大少要和女朋友在包间里玩衣衫不整的游戏?

    以后他这买卖还做不做了?!他是想过把火锅店打造成全省甚至全国名气最大的火锅连锁店, 但是他不想以“震惊!火锅店内鸳鸯戏锅, 扫黄大队棒打鸳鸯”这种方式出道啊!

    经理苦着脸, 感觉自己的人生规划受到严重挫折,已经不会再爱了。

    顾安业被带走的时候,脸黑得能滴下水来。他又不是色魔, 当然不会大白天的在包厢里和女朋友那啥,警|察踹门进来时,他只是手有点不老实, 两人都衣衫完整——最多有点褶子——然后拥抱在一起亲亲嘴而已。

    然而莫妤的扣子不知怎么和他的衣服搅在一起,被人一吓, 跳起来的时候,上衣“咔嚓”一声, 开了好大一条口子。

    当然这也没什么,他很快就把自己的外套交给莫妤。

    被带回去做笔录也没什么,他和莫妤什么也没干,强吻一下而已,说到天边也不算犯罪吧?

    他只担心莫妤因为这事对他有了阴影,以后会拒绝他的追求。

    没错, 他还没把人追到手,就开始强吻了。如果安恬知道他的想法,绝对会提醒他。虽然强吻女员工算不上犯罪,但是如果莫妤较真起来,性|骚|扰是没跑的。

    不过莫妤肯定不会较真,毕竟她似乎也挺好这一口的……

    安恬等到警车把拿不出结婚证的两人拉走,在手机里翻了翻,把几张照片发给一个知名爆料人。

    当然,是匿名发的。她可不想上“震惊!亲生妹妹居然对哥哥做出这种事情……”这种新闻。

    顾父很愤怒。

    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家儿子有一天会上花边新闻。

    他就说昨天谈生意的时候,有几个人看他的目光不对!

    喝酒时一直想把闺女嫁给他儿子的老白,对他也没有平时那么热情!

    他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呢,结果今天早起一看,好家伙,手机上推送新闻,顾氏大少爷涉嫌c,被抓进去了。

    顾父:“……”卧槽,原来昨天儿子给我打电话让我派个秘书过去帮忙,是为了这事儿?!

    要是早知道是这种事,他不仅要派个秘书,还得派个律师和公关部经理啊!

    顾氏未来的继承人进去了,虽然做了个笔录就出来,但谣言传到最后,谁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啊!看看,现在“顾氏大少涉嫌c”,都上头条了!

    他正闹心着呢,秘书告诉他,安恬找他有事。

    他的女儿他还不知道吗?除了吃吃吃买买买她还会做什么?前两天还因为零花钱不够在家里闹,现在居然闹到公司来?真是越大越不知所谓了!

    “告诉她我在忙,没时间!”顾父不耐烦地说。转念想想,过两年顾安恬就要嫁人了,这时候还是要给点小恩小惠,让她知道顾家对她的好处,以后也能安心为顾家做贡献,便有点不情愿地补充道,“给她打点钱,三万五万的,告诉她我在忙,她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钱不够了再找我。”

    秘书迟疑道:“顾小姐说她有一份企划案,要您看一看……”

    顾父差点气笑了:“你是我的秘书,我给你开工资不是让你陪小孩子过家家胡闹的!她会写企划书?猪都能上树!”

    秘书无奈:“顾小姐一定要见您,我也没办法赶她走啊!”

    顾父有点烦躁。他知道自家公司管理的有点混乱,但他不知道,怎么一个小姑娘硬要见他,外面的人居然拦不住。

    就算这个小姑娘是他亲生女儿也不应该!

    但今天是没办法了,算了,他就看看顾安恬到底写了点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随便说几句话打发走好了。

    他让秘书把安恬带到他的办公室。

    安恬走进门,将一叠打印装订好的纸张交给顾父,然后开始讲述她的思路、目标,未来几年的计划以及预期的结果。

    顾父没听几句就开始走神儿,等到安恬说完,他刚刚想到如何替顾安业开脱。安恬的一句“顾董事长,您觉得我这份方案怎么样”,把他的思路打断了。

    “不知所谓!”顾父怒道。他完全可以确定,刚刚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义,不仅可以挽回顾安业的形象,说不定还可以挽回他在白家老两口那里的印象分,免得白小姐和他离心。

    他哪里有专心听安恬讲她的企划案?

    他用脚趾头想想,都能知道,顾安恬她能写出什么鬼东西来?她就是个学画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