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话挑明了,许樱便不再掩饰自己老母亲慈爱的眼神,就差喊鹅子了。

    傅爻瞧见她这个样子,脑壳有些疼。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镜头前,对他倒是掩饰的好,到了林岑那,恨不得一双眼睛长他身上。

    “傅导。”钟明娜率先看到,并打了招呼。

    傅爻朝她点了点头,继而目光便落在了许樱身上,没再离开。

    钟明娜看在眼里,不由得心底生出些许艳羡。

    “傅导来啦,这里就差你了。”许樱在镜头前,依旧保持俩人不熟,只是合作关系的口气。几个人依次寒暄了几番,那边柳卉也坐着轮椅从一楼的某个房间出来了。

    身后推着的人应该是她的助理。

    带着口罩,有些熟悉。

    许樱盯着那人的眼睛,看了半晌,她想起来了。

    她不就是小明娜之前的那个助理小陶嘛。

    思及此,许樱看向钟明娜。

    钟明娜同样看向她,并回应了个眼神给她,表示她早就知道了。

    许樱得到眼神,心底一股后怕涌上来,上次如果路过的不是她和小梨子还有小唐景,那柳卉的计谋不就得逞了?

    原本她只是觉得这个女的只是白莲茶喝多了,现在才发现她压根配不上白莲茶这个形容词。

    “不好意思,我前两天拍戏一不小心弄伤了腿,给大家添麻烦了。”柳卉柔柔弱弱的开口,看似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许樱视线往下一移,果然看见了她那个被包的跟个猪蹄一样的脚。

    不对,猪蹄都比她的脚可爱。

    “对了,那天谢谢你的花,梁导。”柳卉视线转向梁越,语气颇为暧昧。

    许樱差点吐了,这个小婊砸。

    原来那天梁越真的是去看她,她原以为这个梁越好歹也是个大导演,心里多少有点数,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柳卉突然说了这句话,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她和梁越身上。

    就连钟明娜也不例外,好整以暇地望着俩人。

    心情丝毫不受影响。

    “花你可以扔了。”梁越在众人的目光下,淡淡开口。

    “扔?为什么扔?你送的花我怎么会扔?”柳卉的脸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便恢复如常。

    “送错了。”

    “噗、哈哈哈~”许樱意识到自己不该笑,着急忙的往傅爻身侧靠了靠,然后解释,“不好意思啊柳卉,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没憋住,我没想到梁导这么幽默。”

    柳卉僵硬着表情,她此刻无暇顾及许樱,“怎么会送错了,那间病房只有我一个人住啊。”

    “认错人了而已。”梁越视线转移,不愿解释太多。

    “对啊,只是认错人了而已,又不是第一次了。”钟明娜适时开口,她看向一旁的导演,询问:“是不是该开始录了?”

    在她说完那句‘又不是第一次了’的时候,梁越的身子有一刻明显的僵硬。

    也不知道是不是钟明娜那句话起了效果,后面几天的柳卉竟然安安分分的,一点妖都没作。

    许樱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节目录完,许樱又要赶着去剧组。

    此时她刚拉着行李从录节目的别墅房间里出来。

    林唐景最近一直在忙组合巡演的事情,一直顾不上她,所以最近她的所有事都是田田和钱钱两个助理处理的。

    想到这,许樱不禁感叹自己选助理的眼光真得是杠杠的。

    只是这点自吹还没过两分钟,就见她那两个助理耸拉着眼皮过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许樱问。

    “樱姐,就是等下你能不能自己开车啊,我和田田这两天被景哥折腾地够呛。”

    “怎么了这是?”许樱记得她最近一段时间除了拍戏和录综艺没有其他活动,她们俩怎么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

    “景哥每天凌晨打电话过来,要我们俩汇报情况,大家都在一个城市,也不知道怎么弄出的时差。”钱小钱小声抱怨了两句。

    白天要陪许樱工作,晚上还要候着林唐景的电话,铁打的身子也顶不住了。

    田田倒是比钱小钱冷静一些,只听她解释,“景哥最近应该是恋爱了。”

    许樱眼睛一亮,有些意外和兴趣,“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有两次电话里,我听到有道女声骂景哥,让他滚。”田田冷静思索着。

    “这么劲爆的吗?”许樱眨了眨眼,有些不可思议。

    “他年纪不小了,家里催婚,所以去找旧情人想旧情复燃。”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傅爻开口解答她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