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屋子里浓浓的骚味差点把要走进去的顾威顶个跟头。他叫来两个人把尿桶倒掉,又把地板擦洗几遍,还往俩人下身冲了几回。觉得味道没了,这才进去。

    夏寒山尿湿的裤子也被扒掉。现在,他跟裘刚一样了。

    两个孕夫都由于一夜无眠和痛苦的姿势神志模糊,无意识地呻吟着。

    顾威检查了下昨天的战绩,发现裘刚后穴边缘仍在渗血。裘刚耷拉着脑袋,一脑门子虚汗,顾威进来之前他刚刚经历了一次阵痛。

    顾威把他的下巴抬起来,看他面如土色,让马仔进来把他放下来,绳子都解开,四肢舒展躺在地上。甚至让拿来一块毯子扔在他身上。

    并非是动了什么恻隐之心,顾威只是担心这么好的玩物刚到手就挂了,未免可惜。

    他一大早上过来,是想尝尝另一个鲜。“把他洗干净点。”刚才清洗二人的时候他已经吩咐了。

    夏寒山头痛欲裂,腰背都酸沈得厉害,肚子也说不出地难受。

    他知道今天顾威是冲自己来的。

    他闭着眼睛,果然感到了下体被撩拨。但他那活儿始终软塌塌地垂挂在大腹之下,没有什么反应。他体力严重透支,只想倒头睡去。看到裘刚被放开躺地,他羡慕的发疯。

    “放我,也躺会儿……”他低声哀求,“我实在,没力气了。”

    顾威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别跟我讲条件。”夏寒山只好闭嘴。

    “没力气好说。”他不知从裤兜里拿出一小瓶什么东西,捏住夏寒山的腮帮子,强迫他张大嘴,把那瓶东西灌了下去。

    热,燥热,那瓶药喝下去后夏寒山就是这感觉。下腹部似乎涌动着一股岩浆般的热流,慢慢蔓延到全身,全身的毛孔都似乎张开了,皮肤发烫。身子酥酥软软,又觉得兴奋,心跳也加快了。

    他说不出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开始哼哼起来。顾威抚摸着他发热发红的肚皮,轻轻地在他耳边问:“有力气了吗?”

    夏寒山回以一声呻吟

    。

    那股热流在全身继续加温,尤其是下身,变得火烫。好像岩浆要从火山口喷发而出。不自觉地,他开始扭动着呻吟,只是这呻吟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某种不安并想要释放的欲望。他的下面,已经一抬一抬地,胀大了。

    顾威满意地看着夏寒山的反应,把他手脚的束缚松开。夏寒山瘫软了下去。他觉得有点像喝醉。头晕的很,顾威在他眼里有些晃动变形,听觉却变得敏锐,他自己和对方的喘息传到他耳朵里似乎又被放大了n倍。

    他仰面躺着,看到顾威像一座大山一样压过来。顾威把手伸进他下体的浓密体毛中力度适中地用手指夹着扯动。夏寒山跟着呻吟了一声,用滚烫的手把他的手抓住,直入自己的大腿根部。“啊~~~~别放开”夏寒山颤声请求。

    “怎么样?”他听到顾威在问他,顾威的声音仿佛有回音。“热~~”他自己的声音也像在山谷中。他感觉到顾威的一双大手在他整个圆腹大力地摩挲揉压。“不!不要────”他嘶声喊了出来,腹部被揉压地胀痛,但他又觉得痛苦而舒坦,他捉住了顾威的手腕,但却更紧地将他的手压在自己腹上,“不要停──”

    肚子越来越痛,好像他怀着的是一团火。自己的分身也格外的硬。“热……把它揉出来……”顾威如揉面一样大力地压着他的肚子。看着他的那玩意儿变成了紫红色。

    肚子里的火越来越烫,他的两条腿被弯曲抬起,腿窝被向上摁着,整个大腿都紧紧压向膨大的腹部。顾威玩够了,两手向上压着他的腿,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xx进入夏寒山的后穴。夏寒山的腹部被猛烈的一下下挤压,他发出痛苦地欢叫。他的手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xx,白色液体不断地喷射在自己的腹顶。

    顾威看着身下这个癫狂状态的男人,心中暗笑。接着,他发现了更有趣的地方:夏寒山那个人造的穴口。他用手试了试,夏寒山突然伸手过来想要挡开。顾威当然要尝试,他腰一挺,赫然挺进。夏寒山手捂住腹部,发出一声声变音的尖叫。

    不知过了多久,顾威发现身下夏寒山的腹部急速地起伏膨胀,夏寒山的声音虽然孟浪,表情却越发痛苦,料想快要临产的肚子忍受不了这样的挤压,于是最后泄在里面一次,退出放了手。

    夏寒山仰躺在地,刚才的交欢带来了剧烈的胎动。他手掌盖在腹部,高声呻吟。只隔了一会儿,他竟然自己张开了双腿,并用手使劲向上掰着。

    顾威没想到药这么管用。刚才他们已经做了很久,夏寒山还在索求。

    他看看身边躺着昏睡的裘刚,想到另一个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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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夏寒山朝着裘刚扶坐起来,然后伸手掀开了裘刚的毯子。夏寒山看着裘刚雪白的大肚,张开的双腿,急促喘气。夏寒山已经被药物激起的欲火烧昏了理智,他在地板上跪坐着蹭移了两步,手向前捧住了裘刚的腹底。他忍耐了一会儿,好像仍在做最后的挣扎。昏睡着的裘刚没有醒过来,夏寒山充血的xx再也忍受不了,他扮演了刚才顾威的角色,把裘刚的双腿大力向上蜷起,接着他向前一压,送了进去……

    裘刚在痛叫中惊醒,发现夏寒山涨红的脸就在自己眼前。后穴的激痛让他想往后退,但双腿被夏寒山牢牢钳住,只能在腹侧蜷着。夏寒山坚挺着顶入,每次都使两个高隆的肚子死死地挤压在一起。裘刚的腹部在夏寒山大肚的挤压下,又开始发硬。他狂呼着“疼──放开我──”他使劲用手推着夏寒山的肚子,但夏寒山正在高潮处,根本无法停止。裘刚的臀部和大腿被撞击的啪啪作响,脑袋在地板上难受地摇来摇去,无法忍受腹部的挤压紧缩和后穴的刺痛,终于在夏寒山持续的律动中,晕厥过去。

    良久,夏寒山终于扶着肚子瘫坐在地上喘息。他的脑袋里轰轰作响,似乎还听得到裘刚诱惑的呻吟。他全身好似被抽了筋,xx也软下来。

    顾威满足地看了一场好戏。药效过去,夏寒山倒地昏睡。不妙的是他旁边躺着的裘刚。他的腹部长时间地发硬,腿好像在抽筋,身子一侧一侧地,白色的jy从他臀下流出,夹带着血水。

    顾威有点后悔,他可不愿意裘刚就这么被人给干死了。但既然已经这样子,他也无计可施。吩咐门口的看守让他们睡上半天,晚上重新绑上。

    两人直睡到下午,在睡梦中都痛苦地呻吟不止,尤其是裘刚。也许是由于后穴的伤口,再加上这几天太过疲劳,他在地上直抽。马仔进去一摸,发现他额头火烫。顾威听到这消息,也就让他继续睡在地上,还让人给裘刚吃的粥里加了退烧药片。

    下午夏寒山醒来,浑身的骨头好似都断了。看看旁边还睡着的裘刚,他模糊地回忆起上午发生的事。心头刚刚涌起一点愧疚,又想到自己也是被人灌了药才这样,也没什么对不起他。

    不过看裘刚烧得满脸通红嘴唇干裂,他还是自己喝完粥后,一勺勺地把裘刚的那碗给他喂了下去。

    裘刚醒过来看夏寒山在给自己喂粥,痛苦地闭上眼摇摇头。他实在毫无力气,否则他一定会给夏寒山一顿胖揍。夏寒山解释说自己也是被下了药。裘刚也不再说什么,只得让夏寒山把粥继续喂完。

    虽然给自己开脱,夏寒山还是有一些负罪的心态,所以尽管自己也腰沈腹胀,还是坐在裘刚旁边,密切观察他身体的变化。毕竟裘刚生产就在这几天,加上这几番折腾,随时都有可能了。

    裘刚吃了退烧药,一身身地出大汗,地板上湿出一个人形来,毯子也盖不住了。与此同时,他的宫缩比昨夜明显密集了。夏寒山看他湿淋淋的肚子每隔一会儿就硬了起来。刚刚退烧还很乏力的裘刚难受地冷汗直流,每次阵痛一来只好抓住夏寒山的手,咬着牙闷哼。夏寒山第一次仔细观察裘刚的下体,包括今天白天他都没有注意到,裘刚是没有那个手术穴口的。也就是说,他只能从肛门分娩。但现在那里只有干了的血迹,穴口紧紧闭着。

    陪着裘刚经历了几次阵痛,夏寒山再也坚持不住,他的腹部也出现了可疑的缩痛。这时候,马仔走进来,看看地上躺着的裘刚,把夏寒山拖起来,照原样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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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刚在地上呻吟不止,但由于高烧刚退,他的宫缩十分无力。而夏寒山当晚肚子也开始硬缩和阵痛。以前两次也有这种情况,过了一个月就开始痛了。但是到后半夜,夏寒山开始害怕了。因为他的阵痛已经变成有规律的宫缩,腹部也往下直坠。这似乎是临产的征兆。“哼……呵……”夏寒山觉得肚子坠得厉害,但是又说不清痛点,只觉得整个腹部都难受得不行。随着阵痛越来越频繁,他熟悉的痛苦出现了。现在,夏寒山确信自己是要生了。

    也许是以为白天跟顾威裘刚的癫狂做爱,影响到了腹中的胎儿。从那时起,腹中的确动得很凶。

    由于自己没到时候,夏寒山想,这也许就是流产。

    裘刚听到夏寒山的声音不对,强撑起来察看。

    “我可能要……生了……哼……”夏寒山要裘刚把他绳子解开。门外马仔却进来一把将裘刚拉开,裘刚身子笨重,被拉得坐在地上。马仔警告他再去解绳子就把他也绑上。

    夏寒山阵阵呻吟着,哀告门外的马仔帮他解开绳索。“我实在难受,嗯~~!”他在阵痛间隙哀求,“我这个样子,也跑不了。你把我放下来,让我躺着把孩子生出来,噢~~~”

    “快……快呀……哦……把我放下来……我受不了了……哼……肚子……”他仰着头,虚弱无力地摇着,模模糊糊地说。被迫站着的腿微微发颤。

    马仔想要睡觉,骂了他两句,还是在门口靠着不动。他也只好对付一阵又一阵的宫缩。逐渐地,每次宫缩地强度增加了,他呻吟声高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