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山知道有人进来,但除了用力,他现在什么不想,除了疼痛,他什么都顾及不到。

    顾威绕忍不住从后面把手绕过来在他水淋淋的圆腹上抚摸,慢慢地揉捏他垂在腹下的xx。分娩中的夏寒山本来就极度敏感,很快挺了起来。但这对于处在生产关键时刻的他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他只觉得下体愈加难受,用力的节奏也被打乱了。他呻吟着“不要……我要……”顾威笑笑地打断他:“还是要啊。”“我要……生了……”夏寒山又觉得下身一坠,紧闭双眼叫出了声。

    随着他这声痛呼,顾威发现他后穴又涌了一股液体出来,接着,他臀部明显往后顶了一下,双腿也更大地岔开了。“哈哈,还说不要……”顾威大笑,拍了一下夏寒山的屁股,用手把他屁股掰开些,就准备进入。

    刚才那一下腹坠,夏寒山觉得自己的骨盆都要被压裂,激痛传至肛门,所以忍不住后顶了一下。“呃~~~~嗯~~~~”他憋着气一声声地呻吟,肛门处的坠胀也就从那一刻变得无法忍受。

    顾威听到他呻吟声高昂,臀部一下下颤动,再看他后穴处,不由吓了一跳那穴口蠕动着张大,好像要往外翻一般。顾威不敢硬来,到前面看看他刚才被自己逗弄的xx,还胀大着在身前抖动,那紧绷绷的腹部,看起来坚硬发红。

    “哼~~~~哼~~~~嗯!!!~~~~”夏寒山难耐地呻吟冲喉而出,头抵在竖杆上,汗水顺着发缕不断滴落。他艰难移动了几下岔开站立的双脚,想要抵制猛然增加的痛苦带来的虚弱和腿软。他还是想要站着,因为意识到这样显然更快。

    “呃~~~~~~!”又是一阵要命地下坠,夏寒山仰了一下头,又再次无力地垂下去,咬牙向下用力。下腹和肛门地坠感更急,他觉得自己想要大便。

    再一次的腹坠中,夏寒山终于无法支持,手抓着竖柱子慢慢蹲了下来。由于肚子大,他蹲得很勉强。但他直觉这姿势能帮助自己生产。

    顾威看着夏寒山扶着柱子半蹲下来,闭着眼哀叫用力,好像要大解一样,肛门处也一下下突出,心想幸亏刚才没有硬闯,否则也许比白天还要恶心。这样想着也就没了劲头,看着用力中的产夫,又看看自己手里的酒瓶……反正也睡不着了,不如就跟他玩点别的。

    顾威歪着嘴角笑了笑,弯下腰,把酒瓶对准夏寒山的后穴支在地上,那高度正好插入。夏寒山不停张翕蠕动的后穴,包含住了瓶口。顾威停了一下,把手放在夏寒山的肩头,用力按了下去……

    60

    寨子里睡着的几十个人突然被一声划破夜空的凄厉惨叫惊醒,等到判断出惨叫声的来源,又偷笑着翻身睡去。他们知道,这又是威哥跟那两个大肚子男人搞出的动静。

    惨叫声后跟着一连串发疯般的嚎叫,还夹杂着在地上翻滚的声音。小屋门口的马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刚才只是在痛苦用力的夏寒山,突然之间变成了疯子,倒在地上猛烈地翻滚,腿脚在地上猛蹬,手也不断拍着地面,嘴里发出狂乱而凄惨的尖叫。

    顾威看他探头,挥手叫他走开。自己关上门站在门口看着夏寒山发疯。剧烈的刺激让夏寒山的直肠和臀肌在里外分别大力抽搐,把那只深插的酒瓶吸收进去更深,现在已经看不到了!

    夏寒山完全懵了!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刚蹲下一会儿,突然就被人按下,接着从后穴开始的强力激痛就传遍了整个腹部,一个巨大并且冰凉坚硬的东西好像插入了体内,后面一定是裂开了!

    从未体会的剧痛让他无法控制地嚎叫翻滚,他甚至都毫无意识自己在叫在翻,只是本能地拼尽全力反抗,但这反抗已经是无谓的了。

    翻滚和嚎叫终于平息下来,但剧痛丝毫未减。不但后穴如撕裂一般,腹部也比之前更可怕地膨胀着,胎儿在里面翻个一样地挣动,这更加剧了他下腹酒瓶塞入部位的疼痛。夏寒山曲着腿挺腹躺着,沉重地呻吟,手把地板抠得咯吱直响。

    顾威在他两腿间蹲下身,低头看他后穴,那里被撑得很大,可以看到那只酒瓶的瓶底。两腿间的大腹更为高耸,剧烈颤动着……实际上,现在夏寒山整个身子都在抖动。

    他很想晕过去,可是意识却超乎寻常地清晰。

    夏寒山在地上痉挛着颤声呻吟,从刚才的猛烈翻滚变成了现在的一动也不敢动。他的胸膛和大肚子都明显地起伏着,下体竟然在这时候射出了白色的液体。顾威觉得瓶子插时间够长了,所以准备把它拉出来,可是手刚碰到瓶底,夏寒山就扬声哀叫起来,下身也抖得更厉害,xx喷射出更大量的jy。

    “哼~~哼~~~杀了我吧~~~~”夏寒山痛苦地拧着头,轻声呼叫着。

    “你还真是弱啊,这样就受不了了。”顾威撇嘴,“生孩子都行,你就当生孩子之前先生个瓶子呗!”

    夏寒山还未及反抗,上身已经被顾威从后面托起。顾威坐在他身后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胸前,命令他:“不让我碰也行,自己排出来!”

    上身被抬高让夏寒山又疼出一身冷汗。下腹胀地快要裂开。他不敢挣扎,低头看看自己颤动的大肚子,想用手去扶又怕更痛,只好把手抠在两边的大腿下,好让两腿分得更开。

    “用力啊。”顾威催促。

    夏寒山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用力,但结果是下腹部和臀部的剧烈痉挛。顾威看着怀里的夏寒山闭目抽搐着,下体无法放松地继续喷射。直肠里的酒瓶对他造成了太过强烈和持续的刺激。

    “不~~~~行~~~~”夏寒山虚弱地说,闭着眼睛不愿意用力,像一滩烂泥一样歪在顾威怀里,只有高耸抽搐地腹部和不断流出的jy无声地显示着他的痛苦。

    顾威从发现这两个大肚男并把他们带回来,就根本没打算让他们再活着离开,问题只是他们怎么个死法。所以看到夏寒山这样,他就打算这人如果熬不过今晚,明早上就拖出去埋掉了事。

    从进来折腾了好一会儿,这会儿也已经凌晨两三点了。顾威看看怀中的夏寒山,除了抖着声音哼哼,脸色青白跟死人无异。他也觉得无趣了,撂下他回屋睡觉。

    顾威离开几分钟之后,夏寒山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叫他:“醒醒~~~别睡着~~”

    他疲惫地睁开眼睛,好一会儿才听出这个虚弱地声音来自上方,正是吊着的裘刚。

    刚才夏寒山那一声惨叫,晕过去的裘刚也给惊醒了。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倒吊着,虽然大腿紧缚非常难受,但顾不上再观察自己的处境,夏寒山的样子让他暗吃一惊。他忍住不出声,听明白原委。看顾威终于离开,夏寒山躺在那里奄奄一息,裘刚心急如焚,忙小声唤他。

    “你得赶紧把那瓶子排出来,时间长了你就没命了!”裘刚气喘吁吁说道。

    后穴和下腹的胀痛又逐渐清晰,夏寒山的呼吸又逐渐粗重。尽管痛苦难当,他的求生意识还是回来了。但是他不知如何能把那个冰凉的硬物排出,现在他连弯腰坐起都很困难。

    他试着欠身,接过下体传来的剧痛又顶了上来,他只好又躺倒回去,痛苦地喘息。

    裘刚此时腹部也是不断膨动,但见夏寒山如此,也顾不得自己的难受,低头观察他的腹部。现在夏寒山的肚子被里面的巨动顶成了不规则的形状,左右不太对称之外,下腹部可以看到一个隆起的包块。

    “你试试,顺着那个鼓起来的地方,往下推。”裘刚小声提醒着。

    夏寒山听到这话,用手抚摸自己下腹,滚圆的肚皮底部,可以摸到一个更为突出的隆起。他咬紧了牙关,两手放在上面推挤,同时屏气向下用力。

    裘刚就见他全身巨震,喉咙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嘶吼,双手按压下的肚皮胀的发乌,头向后顶着地板,颈上额上青筋突出老高。

    随着这次用力,那瓶子果然被夏寒山挤得露了头。夏寒山气力用尽,身子一软下来,那瓶子不由又往里滑。“快~抓住它啊,把它拽出来~!”裘刚看得着急,催促道。

    夏寒山赶紧双手伸下去,艰难地够到那个露出的瓶身,往外拔。好在瓶身光滑且外粗里细,拉出来倒也没有再费力气。

    他和裘刚都松了口气。但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那种强烈的解便感就再次袭来。经过这瓶子的插入,他后穴已经张得很大,随着瓶子的排出,胎体也到达了穴口。

    夏寒山挣扎着爬起来,扶着柱子让自己跪坐,一手扶着肚子,一手在前面撑地,随着腹部那阵阵紧缩用力。“啊~~~~哎~~~~!!”他压抑地发出呻吟,感觉到自己的后穴被一个更大的东西撑开,下腹的坠痛也到达了一个极限。

    裘刚看到夏寒山的后穴下坠突出,随着夏寒山的用力,里面不断地挤出一些粘液和血水。渐渐的,那个突出越来越大,是一个灰白色的圆球。

    “啊~~~~~不行!唔~~~~~”夏寒山的呻吟猛然高扬而发抖,臀部和大腿都不由自主地颤动,手也撑不住地了,两手都紧压在膨胀发硬的肚子上,上身朝前趴在了地上,变成了一个跪趴着臀部撅起的姿势。

    夏寒山头抵在地上,双手紧压腹部,他叫也叫不出,被迫地因为后穴的压力发出急促而痛苦地粗喘。喘一阵,就憋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如此几次,裘刚清楚地看到夏寒山的臀部中间,那个灰白的物体一点点地变大,而越来越多的胎水和血水也顺着夏寒山的大腿根流到地上。

    在那物体将夏寒山的后穴撑到最大时,夏寒山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无法忍受的尖叫,支起上身用力将臀部往后一顶,那个灰白的物体终于完全被推挤出夏寒山的身体,滑落到地面。

    夏寒山身子一软侧到在地,任裘刚怎么轻唤都只是虚弱地喘息而无力答言。裘刚看那快灰白色的物体,几乎看不出它是个胎儿,看起来还没有发育完全,比起足月的胎儿,可算小得多了,也没有任何活着的迹象,也许是出生前就胎死腹中。胎盘还未及产出,所以那早产胎还有一根灰色的脐带连在夏寒山的后穴中。裘刚看了觉得难受想吐,坚持了一会儿也在极度地全身不适中晕迷过去。

    清晨天蒙蒙亮被发现的时候,夏寒山仍然赤身躺在地上,下身浸在一滩半干的羊水和血水中,臀后拖着一个还没发育好的死胎。马仔看夏寒山倒还有一口气在,就把他拖到墙角,

    又拽出他无力娩出的胎盘,夏寒山少不了又一阵抽搐,随着流出一股黑血,却没有醒来。马仔把死胎拿出去给睡得迷迷糊糊的顾威看完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