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威明白自己这是要生了,他看过男人生产的痛苦,心里怕的要命,他想这个羽毛是要给自己接生,只祈求自己的分娩过程不要像那两个人那么长,他已经不能承受。

    “疼……哦……”他正发出这样断断续续的呻吟,猛地,后穴一紧——“嗯!!!!”他被顶得身子向上一耸,发出一声嘶叫。瞬间,他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这正是当年首领的助产方式。产神在生产时欲望强烈,但又会因为疼痛而乱翻影响胎儿,于是给自己制作了这个产床。在这间狭窄洞室的壁上,清楚地描绘着在产痛中与首领忘情交媾的产神。

    顾威大叫一声,肚子被推得紧紧绷起。羽毛固定他的胯部,不停动作。“啊!啊!啊!呃!呃!……停!……呃……”顾威发出急促的痛呼,身子被顶得向上移动,整个肚子随着羽毛的动作颤动着。

    羽毛改变节奏,缓缓而用力地插入,感受产夫内里的变化。羊水带来的水囊感也让首领颇为受用。顾威的狂呼和挣扎在他看来是助产的成功,而且,他看到顾威的分身已经不断地抬头了。

    “啊!啊!啊`”顾威脖子后仰着急叫了几声,身子突然绷紧了,颤着声音哼着,分身挤出一点血红粘液,沾在紧绷的大腹上。羽毛露出微笑,伸手摸了摸顾威的肚子,再一顶……顾威刚才的劲儿还没缓过来,痛得屁股一抬,爆发一声惨叫。

    手脚被固定的顾威扭腰抬臀挣扎不已,“你敢……干老子……”他勉力抬头怒视羽毛,但羽毛再次的顶动令他“呃——”地躺倒哀叫,努力地抬臀躲避,但最后也只能随着羽毛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痛呻,那种痛苦和疯狂,在羽毛看来,和洞壁上画着的产神如出一辙。

    羽毛露出满意的微笑,双手托起顾威的臀部,继续加力。顾威的分身随之急剧击打在高隆的腹底,下面的穴口仍然汩汩地涌出胎水。

    “呃!呃!噢~呃~!”顾威不断发出短促而急切的呼叫,脸色变成紫红。羽毛缓下来,怜爱地抚摸那紧绷的肚子和竖直贴着高隆肚皮的分身。

    “哼~哼~哼……”顾威憋着气,分身一再抬头,射出红色粘液。羽毛正待再次动作,却觉得他体内有股力量把自己往外顶,虽然之前也有顶力,却远没有这次强。再看产夫,仍然憋着气,脸色已发紫,不顾沉重腹部,腰臀持续上挺。

    羽毛无法顶动,随那股力退出来。只听“哗”一声,一股浊水从产夫后穴挤出,一些喷在羽毛身上,一些泼在地上。

    羽毛看着他同时涌着羊水的两个穴口呆住了,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因为在产夫新一轮的憋气中,那膨隆的腹部已经逐渐变形,很明显地向下蠕动了!

    羽毛骄傲地出去向洞外等候的人们宣布了助产成功的好消息,人们的欢呼中夹着洞中产夫喘过气后发出的声声痛吼,听起来很是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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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鹿走进那洞室,看着顾威双腿叉开浑身弹动,他低沉地嘶吼着,不停拧转的头上青筋暴起。他的多胎之腹在槽一样的产床里被卡得紧紧地,开始向着两腿张开的地方隆起蠕动。那是一股很强的力量,产夫在被迫的推挤中发力,被绑住的两腿努力地向外扩张。两个穴口中现在羊水涌出更多的是他的后穴。那里现在只打开鸽子蛋大小,向外努起。

    顾威刚才被羽毛的动作气得血往上涌,可腹痛很快就让他把愤怒忘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惊惧太痛了!这不同于之前的腹内紧缩,现在是生生地向下坠胀,可是很清晰地感觉到腹内硬石的下行,下腹被挤得耸高,他觉得肚皮快要炸裂了……

    阿鹿帮他解开捆绑,羽毛和蛇皮已经带了几人进来,指示他们将痛不欲生的顾威从床上搀扶下来。那几人看到顾威变形的腹部,都不免一愣。

    被扶下来的顾威一下子跪倒,那高耸下腹沉沉地坠动着压向他的下体,他双手紧紧扒住肚皮,惨叫着后仰,双膝忙不迭地分开……他已经合不上两腿了。

    躺着时有石槽箍住了胯骨,现在被搀下来,顾威才发现骨痛的惨烈。那几块大石一下下猛烈地冲撞着自己的胯骨,“啊——啊——”他的惨叫遮住了骨骼的咯吱作响。阿鹿则看出他腰臀的颤动,在两个汉子把他往起架的同时,从后面托着他的胯,帮他站起来。

    被架起来的顾威哀哀呻吟,他微微弯着腰,两腿弯曲着叉开,肚子沉重地下坠在胯间,就这样一步一停地被推着走出那间狭小洞室。

    他再次开始了昨天的运动,但今非昨比,胎儿正在争先恐后的下坠,不但顾威的腰腹部看起来有点畸形,髋部也被撑开,下腹两侧有些发红。

    在洞口推搡着观看的人们看着这个男人惊人的下腹部都呆住,因为很明显比洞壁上产神的肚子要高得多了。

    顾威步履维艰,以难受的姿态慢慢地走动,不仅弯腰叉腿,还开始不断下蹲。旁边的两人紧紧架着他,一次次把他拉起,他只有拼命站直,走一步就靠着身边人费力的喘气,再走就再次下坠,如此反复。

    肛门的坠感越来越重,顾威想要大便。他憋着气哀求:“停下……停下……”可他停不下来,边被拖着走,边用力,用力的过程总被打断,他痛不欲生地呻吟:“停……我要……生了……”

    说完这句话顾威脑子里轰隆隆地,他觉得耳熟,一时间灵魂出窍,眼前一闪一闪的有赤裸的身体和隆起的肚子,仿佛回到自己的寨子,裘刚的声音在哀求“放下……我要,生了……”一道尿液喷出,周围爆发嚣张的大笑……

    好象是个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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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威身子一坠,正如同当日的裘刚一样激射出小便,同时想把撑在下体两处的如同西瓜大的硬物便出。两个汉子紧拉着他,他半蹲着死命前后晃动那沉重大腹,脸再次憋得通红。前面的穴口被撑到麻木,肛门却越压越痛。蛇皮摸摸他突出的后穴,示意两人继续走。他紫胀着脸弯腰,脚拖着走不了,他要停下来用力,是时候了。

    但他们仍然拖着他走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顾威后来几乎如蹲马步般向前挪动,觉得肛门越来越坠,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经坠下来了。但实际上只是他的直肠从肛门被推的翻了出来。

    他清晰的感受胎儿向肛门的下移。向后坠着臀部,顾威撕心裂肺大吼了两声,洞口的众人都扬手欢呼,因为他们看到了这男人的肛门处已经被顶的凸出张开,一只胎儿的小脚坠出来。

    羽毛欣喜地走上前去,轻轻抚摸那小脚。顾威终于可以停住,挺着肚子艰难下蹲,从喉咙里发出吃力的嘶吼,如同要解便那样,大腿臀部乃至全身都剧烈抖动,前面的肚皮更加紧硬。几番用力,那胎儿并未露得多些,顾威全身瘫软下去。羽毛退到旁边,挥挥手叫继续。两人继续拖着他走。

    腹部持续地坠动和肛门的巨大压力终于让顾威痛不欲生。他满脸泪水,嚎啕着求饶。羽毛让蛇皮过去看看。蛇皮跪在他身后,半蹲的产夫再次用力,背臀剧烈抖动,腰胯膨胀,看样子像是胎儿要整个通过了。

    蛇皮学着壁画上的样子,按摩顾威的背肌和臀肌,顾威挤压出粗重的惨叫,后穴周围突出着逐渐坠低,另一只小脚也掉出来,血水和羊水源源不断地顺着涌出。

    “嗯——嗯——”顾威脸憋的紫黑,胎头在体内通过的非常困难。

    蛇皮手颤颤地握住胎儿的双脚,轻轻往外拉拽。“啊~~~”顾威提高了声音发出一声惨叫,看来体内卡得很厉害。

    两个汉子看得有点脚软,但这时的顾威反倒因为痛得不知如何是好,挣扎着叉腿朝前踉跄。两个人呆呆地扶他走了几步,看他痛叫着再一坠,低头用力。蛇皮跪着上前去托住婴儿的腿脚,眼看着婴儿身体沾着血迹被挤出来。

    现在婴儿的身体在他后穴挂着,头还未娩出。顾威弯腰垂头,目光越过自己的大腹,依稀看到自己身下坠出的胎儿身体和腿,吓得全身发软。他后穴胀裂,下腹更为沉坠,痛得不断挺动腰腹,那孩子的身体就随着摇晃。

    蛇皮吓呆了,羽毛在旁边叫了些什么,他才赶忙托住孩子身体,口中念念有词,向下用力拉。鲜血随着他的拉拽和扭动,顺着顾威颤动的双腿间汩汩流下。

    啊~!!!啊!!!顾威惨叫不停,阿鹿见他用力时下腹部紧绷的皮肤竟至胀裂出血,上前帮他托腹。

    蛇皮满头大汗,那胎头终于被拉出来,顾威同时尖叫着往起一挺腹……哗啦一声,随着大股血水从他后穴涌出泼在地上,胎儿整个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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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蛇皮高举着哇哇大哭的新生儿,捧给羽毛看。洞外已经一片欢腾,人们涌进来簇拥着怀抱婴儿的羽毛。

    顾威脚下已经完全是大片血水和血块。他被放下来,侧趴在自己的血水中,虚弱的呻吟,不时抽动。他的腹部依然高隆着,只是没有那么胀亮紧崩,毕竟还是排出了一个胎儿。

    人们认为他已经分娩完毕,留下阿鹿照顾他,带着新生的婴儿返回不远处的村落。产神每次都要等到恢复体力才自己从洞中走出。

    阿鹿捧着洞中的水流给他擦洗身体,不知道为什么产后的他虽然下腹没那么高了,但整个腹部很大,而且擦洗过程中似乎还在动。

    顾威只觉腹部胀痛依旧,里面分明还有胎儿。而且刚才自己是从后穴生子,那个和夏寒山下体一样的新穴口还没用到。

    刚刚分娩的痛和累让顾威顾不上体内再度隐隐出现的宫缩,昏睡过去,洞内很快响起疲惫的鼾声。

    阿鹿一点点帮他擦拭和按摩,看见顾威刚刚分娩的穴口在急速地收缩。阿鹿仔细地清理那褶皱中的血迹和血块,顾威的鼾声中夹杂着敏感的呻吟。

    不知怎么这刚刚产子的地方会如此敏感,阿鹿情不自禁地往里面擦,手指伸进去,顾威正由于宫缩而无意识地紧张收臀,手指感受到力量的阿鹿竟然脸红了。

    将顾威全身擦洗干净,阿鹿压抑着心脏的狂跳,在他身边躺下,过了很久才在顾威沉重的鼻息中慢慢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