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看看对方会怎么改造阁楼呢……

    有点小遗憾的同时,宁瑟瑟也松了口气,刚刚的小小忐忑散去,她困意上涌,困顿得都快拿不住手机。

    今天一天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她都太过疲惫,便退出游戏,定好闹钟,把这桩事抛到了脑后。

    明天开始,她要做的事有很多,阁楼这边的工作她都要包,还要复习功课,等开学了还会更忙。

    这个游戏也就是一时好奇罢了,之后她可没有玩游戏的时间。

    夜色渐浓。

    楼下的人们或许还没入睡,但偏僻的阁楼远离了一切喧嚣,阒然无声。

    宁瑟瑟伴着窗户处传来的隐隐风声,把被子封得没有丝毫罅隙,以求保留一些温暖,勉强可以入睡。

    就在迷迷蒙蒙将要睡着时,她忽然心头一悸,浑身一抽。

    “呼……呼……”

    冷汗瞬间铺了一背。

    周身的寒冷忽然无限趋近于那深深水流下的刺骨冷意,死亡的痛苦无比真实地袭来。

    宁瑟瑟睁开眼睛,平复了片刻,猛地把脸也一起埋进被子里。

    死亡的阴影没有那么容易摆脱,但她安慰自己,她能重来一次,已经是可遇不可求的机遇,她不能沉浸在痛苦中,得把精力用在正途,不能辜负了这个机遇。

    心脏缓缓恢复平稳,这一次,宁瑟瑟没有再惊悸。

    也许是地铺让人没安全感,明天必须要收拾出一个像样的床来……

    她一边想着,一边顺利陷入睡梦。

    ……

    沅城市中心。

    这里是一座城市最繁华的地方,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直到深夜,仍然灯火繁盛,热闹不减。

    最喧嚣的地界,却也藏了最安静低调的场所。

    某家限位接待熟客的高级会所中,衣着得体的客人们正小声交谈,推杯换盏。

    这种气氛幽雅,环境很有格调的地方,哪怕是不习惯于此的人也会不由自主端起架势。

    不过,一旦心急,就难免顾及不上。

    “许特助!许特助!”

    许恪刚出来,就听一道男声咋咋呼呼。

    “小点声。”

    他抽了下嘴角,看去,是薄氏旗下某个游戏公司的新项目主策划,记得是姓刘。

    “哦哦。”

    刘主策放低声音,顺势卖可怜道:“许特助,这都快散了,薄总有时间了吗?我跟你说,我们这次的项目真的特别好……”

    “好了好了,”许恪冲他摆摆手,“薄总现在空了,你进去再说。”

    “好嘞!”

    刘主策资历浅,第一次当主策划,特别有冲劲,为了在薄总这里多获得一些支持,他可是铆足了干劲。

    然而,一踏进包厢内,目光触及前方,他忽然又胆怯了。

    坐在那里的男人身着剪裁精细的高定西服,宽肩窄腰长腿,许是因为喝了酒,他微微倚靠在沙发背上,一板一眼整整齐齐的领口也松了些,微黄的灯光斜打在男人身上,映出他完美的身形。

    他一只手垂下,松松把着酒杯口,另只手抵着额,看起来正在休息。

    听到了声音,他抬头望向来人。

    一瞬间,刘主策下意识垂下了头。

    其实他都没看清这位年轻的集团总裁长什么样,但那一瞬间接触到的目光实在太锐利逼人,漠然中带着审视,威慑力十足。

    缓和了一下,他才继续看去。

    灯光映照下的男人英挺而俊美,脸上线条棱角分明,五官轮廓极为完美,只是抬起的下颌略有些凌厉,显得不近人情。

    这便是年纪轻轻便接手薄氏集团,如今堪称一方巨擘的薄氏总裁薄辰疏。

    看这张脸,也就不奇怪为什么有他出现的财经期刊总是飞速脱销了。

    刘主策控制着目光,以免对方不悦,刚才的气势没有了,只期期艾艾道:“薄总,呃,那个……我是薄氏旗下腾越游戏的新项目主策,您之前应该看过我们的策划案?我们的《交换小屋》已经出了demo,希望您能试玩一下……”

    刘主策越说越不自信。

    他也不确定薄总有没有看过,作为集团总裁薄总每天可以说是日理万机,也许根本都不记得旗下一个绩效普通的游戏公司,更别说是他的策划案了。

    可是他对这个游戏实在是很有信心,顶头上司不看好,不愿再投钱,但只要能被薄总看中,获得更多支持,他们一定能——

    “发给我。”

    刘主策正鼓足勇气想展示一下自己的赤诚,薄辰疏已经干脆地开了口。

    “啊?”

    刘主策愣了下。

    薄辰疏淡淡扫他一眼:“demo,发给我。”

    见他还发愣,许恪捣了下他:“算你运气好,还不快点?”

    “哦哦,我这就发!”

    刘主策精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