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快点把今晚的学习计划完成。”

    “好……”

    于是次日,宁瑟瑟同意了陈致学的邀请,去学生会帮忙。

    苏萄也跟着来凑热闹,两人每晚放学,一起吃过晚饭,就去学生会打下手,感情越来越好。

    同时,见到了陈致学在学生会的样子,宁瑟瑟也不由得更感慨班长的优秀。

    “不愧是班长,”她唏嘘,“学习能力强,统筹管理能力也强,而且还情商高,能让大家都信服。他之所以邀请我来帮忙,也是因为看出我想来参加体验一下吧。”

    “对吧。”

    苏萄点算着毕业晚会上团体表演需要的服装,附和道:“无论是在女生堆里还是男生堆里,他人气都很高,跟他说话就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你不觉得吗?和他说话就是很舒服,感觉他很照顾别人的感受。”

    “我也察觉到了。”

    宁瑟瑟煞有介事严肃点头。

    “这样不好吗?”

    一道含笑的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

    “……”

    宁瑟瑟和苏萄同时僵住,转身看到颀长的少年正眉目带笑,打趣地看着她们,顿时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缝。

    “……班长。”

    宁瑟瑟支吾:“抱歉,背后议论你……”

    “被你们夸奖,我很高兴。”

    陈致学柔和地安抚两人。

    苏萄尴尬的表情很滑稽,转移话题问:“呃,班长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陈致学这才收敛笑意,正色道:“是有事想拜托宁同学。”

    “我?”

    宁瑟瑟和苏萄对视一眼,迷茫道:“是什么?”

    “原本负责毕业晚会串场的副主持人,出了意外腿部骨折了,现在还有一个多月时间,到时骨折恐怕还好不了,所以要临时找一位替补。”

    他看向宁瑟瑟:“因为宁同学和那位同学身形差不多,已经买好的礼服应该刚好能穿,宁同学形象又好,很适合,所以……宁同学,可以请你来吗?”

    “主持人……”

    宁瑟瑟下意识想要拒绝:“我从没做过,我只能打打杂什么的,主持人的任务我恐怕担不起……”

    “不复杂的。”

    陈致学清隽的脸上是诚恳的请求:“因为是副主持人,所以负责的部分不多,宁同学你吐字清楚,声音也明亮,到时只要背好词上场就行,没有太多要求。”

    “我们一时实在没找到合适的人……放心,不多耽误你的时间,你只负责主持人的彩排就行,不用同时负责杂务。”

    “啊……”

    宁瑟瑟偏头去看苏萄,表情犹疑不定。

    苏萄果断拍了把她的背:“答应啊!反正也不会比打杂多花多少时间,还出风头诶!”

    “可是……”

    她纠结着眉:“我没参加过这么大型的活动,我担心到时我连话都说不出来,会搞砸……”

    “那就借这个机会克服啊。”

    苏萄鼓励道:“你可以的!”

    “……”

    宁瑟瑟看了看苏萄比她还兴奋的脸,又看了看目光中隐藏着苦恼的班长,表情变换了半天,终于轻声道。

    “那……我试试?”

    “好。”

    陈致学松了口气,笑起来:“没关系,我也是主持人之一,咱们一起对台本,不用害怕。”

    “嗯……”

    宁瑟瑟深吸口气,晃了两下拳头,给自己鼓劲。

    这边点数服装的工作暂时由苏萄一个人做,明天再找人来分担,她就先和陈致学离开,试了一下买好的礼服,确定刚好可以穿,便拿到主持人台本,开始听陈致学教她一些基础的语速和表情。

    突然被抓了壮丁,宁瑟瑟倒完全不觉得麻烦,还觉得自己临危受命,可得加倍努力,把事情做好。

    于是之后的日子里,她一面要努力学习,希望名次能继续进步,一面又要准备主持人的工作,时不时去彩排一下,整天忙得精疲力尽,一有睡眠的时间,就抓紧多睡一会儿,晕头转向之下,不少事情都给忘了。

    ……

    薄辰疏睁眼,从刚醒的朦胧中缓了两秒后,毫不留恋赖床地坐起身,要下床洗漱。

    起身时,他习惯性地往床头一瞥,本只是随意一眼,却在看见那里空空荡荡时,愣了一下。

    ……今天的花呢?

    自从上次送过一次康乃馨,宁瑟瑟每天早晨都会放一束花在他床头,有时是紫罗兰,有时是绿百合。

    薄辰疏早已养成了习惯,每天起床看看今天是什么花,一束和这个房间、和他这个人都格格不入的新鲜花朵,却已经成了开启他一天生活的起始。

    今天是忘了吗?

    他洗漱完,换好西装,敲了敲小门——

    虽然期中考试已经结束,但这扇门一直没有消失,想来是因为接下来也考试不断,方便补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