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不能见人吗?我就看他怎么了?”顾忱松挑眉答道。

    秦峥嵘从未被这样挑衅过,对方还是个病秧子!

    他瞬间扑了过去:“我看你找打!”

    让孩子们意外的是, 本以为秦峥嵘会痛快地教训一下这个目中无人的病秧子,却没想到顾忱松两三下就将秦峥嵘制服。

    顾家的三子似乎不爱打架,并没有攻击秦峥嵘,只是用身体束缚住了对方的手脚,直至秦峥嵘求饶为止。

    秦峥嵘丢了大人,哭着跑开了,小孩子们也散了。

    而那个与秦峥嵘长相一样的孩子,皱着眉头,一副担忧的样子,远远看着顾忱松,当顾忱松看向他时,则直接转头跑走。

    他一定讨厌我了吧……

    顾忱松隐隐想着,向来没什么情绪的他,却难受得胸口发紧。

    宴会即将结束,顾忱松只是坐在喷泉边,无聊地看着水柱,计算着喷射角度。

    蓦然,他身旁的位置多了个人,一股奶奶的香气飘了过来。

    顾忱松转头,眼睛对上的正是那个他心里想着的男孩。

    “那个……请你别怪我哥哥,他不是有意打你的,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代替他向你道歉,好不好?”小男孩低着头,咬着唇,脸红得仿佛要滴血,小声地问道。

    顾忱松抿了抿唇角:“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原谅他。”

    小男孩眼睛瞬间亮了,惊喜得咧嘴一笑:“真哒?我……我叫秦葳蕤!葳蕤的葳,葳蕤的蕤!”

    葳蕤……顾忱松已经猜到了后两个字怎么写,却故意说:“没听过,好绕口,你有没有别的名字?比如什么小名?”

    小男孩自知自己的名字确实绕口又复杂,像他们这么大的孩子,很少有人认识这两个字。

    “你可以叫我小耳朵!”

    小耳朵……顾忱松满意地收下了这个可爱的昵称:“小耳朵,你以后可以叫我忱松哥哥。”

    自那以后,顾忱松便打听到了小耳朵所在的学校,并哭着嚷着要转去那里,和秦峥嵘一个班。

    顾氏夫妇只当顾忱松是因为不服秦家的大儿子,势要做“隔壁家的孩子”,让姓秦的不痛快,便也同意了。

    却不曾想,顾忱松成了秦家小儿子的密友,形影不离,一晃就是十年。

    “快看快看,校草又和嵘哥他弟弟小耳朵在一块了!”

    “嗨呀,我就说他俩绝对有情况,ao有别,还非要天天一起上下学。”

    “啧啧,都坐人家自行车后座了!”

    “都是富二代,还非要天天骑自行车,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快要到校园,小耳朵默契又慌张地从顾忱松的自行车上跳了下来,结果他脚刚落地,就听到远远有人在喊。

    “小耳朵,别跳车啊,我们可都看见了——”

    原来是育a那几个坏小子,尤其是那个胖乎乎的张垄,嘴最贱……小耳朵气鼓鼓地想。

    他的脸顿时羞得通红,低着头钻进校园,却被张垄赵釜他们继续调笑。

    “别跑啊,你忘带你的alpha了,人家找不到你该伤心啦!”

    然而,几个人话音刚落,瞬间感到身后一道凌厉的目光射了过来,是顾忱松。

    张垄转身对上sss级alpha,瞬间怂了:“那个……我们就开玩笑。”

    顾忱松只是微微一笑:“明天继续,别停。”

    张垄:“???”

    在一段时间内持续被同学们起哄自己与顾忱松的关系,小耳朵终于受不了舆论的压力。

    “要不……我们保持点距离吧,不然总被人误会。”他用细弱蚊子的声音说道,并不安地瞄向一旁的顾忱松,生怕对方生气。

    但他却没想到顾忱松只是淡定地回答了两个字:“也行。”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小耳朵几乎再也没碰到过顾忱松,顾忱松改了交通工具,像别的富二代一般坐起了私家车,不再帮他补课,不再陪他喂流浪猫,甚至不再与他说话。

    有几次,在校园中碰巧遇到,顾忱松都没有看他一眼。

    小耳朵难受极了,实际上,他找顾忱松说保持距离,只是想试探一下顾忱松的态度,顾忱松如果反对,他肯定也不会再在意别人怎么说。

    现在试探出来了,他原来对顾忱松来说,什么都不是……

    在顾忱松与他保持距离的第七天,小耳朵在放学的路上,竟然看到了久违的alpha。

    那人正骑|跨在那辆熟悉的自行车上,俯视着他。

    显然早在这里等候多时。

    “你……不是说要和我保持距离吗?”小耳朵忍不住扁着嘴先开了口。

    “保持距离可是你说的。”顾忱松轻飘飘地道。

    小耳朵:“……”确实是这样。

    “你就那么怕误会吗?”顾忱松挑眉问。

    “其实我也……”小耳朵说到这里,蓦然想起这段时间自己被冷落的委屈,又硬气起来,“谁都不喜欢被人误会,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