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名字叫不上来,但它们的香气都要冲昏了他的头脑,熏的他有些难受,诸连玉看着还好,可能是习惯了。

    “走吧,直接上山。”江似迭他们进了城,还来不及休息一会儿,就被齐觞缡拉着要上山。

    “就不能歇一下吗?”说实话,这一路赶来,进了城又饱受花香摧残,江似迭感觉自己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山上没有什么花,你会好受一些。”齐觞缡瞧了他一眼,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色。

    “好吧。”江似迭听到她的话,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不过他现在脑袋晕乎,全靠毅力支撑了。

    江似迭就这么拖着他那有些晕乎的脑袋,硬撑着走到山门口,看着上面那长长的一条阶梯,不免叹了口气。

    “这能飞上去吗?”江似迭想着,很多门派都打着锻炼身体的名头,让人一阶一阶的爬上去。

    “原本不能。”齐觞缡看着他和诸连玉那气喘吁吁的样子,原本苍白的脸,现在是白里又透红,不顾形象的,弓着腰,大汗淋漓。

    “所以,是可以?”江似迭这是听明白了,原本不能,不代表现在不能。

    齐觞缡手中结印,一个阵法在她的手中出现,她往前面的地上一丢,阵法瞬间扩大。

    “进去吧,这是直接传送的。”齐觞缡瞧了两眼江似迭和江似迭,朝那个阵法那边示意了一下。

    江似迭现在是累的喉咙疼,汗水从他的眼角流过,留下一道咸涩的痕迹,迈着沉重的步伐,朝阵法里走去了。

    诸连玉朝那边看了一眼,又撇了一眼齐觞缡,齐觞缡看着他犹豫的神情,直接将他拎起来丢到了阵法里。

    两个人解决了,齐觞缡这才又重新爬起阶梯来,虽然传送阵很快,但是……

    “呕!呕!”江似迭趴在地上,半撑着自己的身子,胃里一阵翻腾,感觉全身上下都想吐,但是呕又呕不出来什么。

    说实话,这次的体验着实不怎么美妙,但就形象而言,江似迭觉得他这一趟走下来,已经完全没有了,他都多长时间没这么狼狈了。

    等他呕的差不多了,身旁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江似迭抬头一看,发现是一个长得仙风道骨的老头,江似迭擦了擦嘴角的唾液,撑着身子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是?”江似迭觉得出现在这里的人,肯定就是齐觞缡的师父,清渊了。

    “江公子。”清渊说着,也没有离他太近,略微有一些皱眉的看着他,虽然他不说,但江似迭可以感受得到他的嫌弃。

    “跟我来吧。”清渊说着。

    江似迭自然是跟上去,虽说他们的师父之间有着莫名的仇怨,但也不能直接报到他们的头上。

    作为来这的客人,一切自然是安排的妥帖。

    “就这儿了。”清渊随手一指,给他找了个地。

    “嗯…师叔,我想问个事。”江似迭这时候觉得很尴尬了,该怎么称唿是一个大问题,“齐觞缡,她人呢?”

    所幸的是,清渊没有和他计较这些事,眼神幽微的看了他一下,漫不经心的说:“明天你们自会见到。”

    废话啊这是,江似迭当然知道明天可以看见,他的意思是为什么,齐觞缡没有跟着他一趟回来,难道是传送到其他地方了?

    清渊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随口道:“她爬阶梯上来,这会儿还没到。”

    两重楼

    季广凡这正在跟常喻清吹嘘自己下山途中的所见所闻,就被地面上突如其来的大洞吸引了。

    随后,那黑黝黝的洞里抛出来了一个什么东西。

    “哎哟!”诸连玉喊叫着,和江似迭那想要呕到天荒地老的反应不同,他现在全身上下,能感受到的,都是被抛到地上,磕着脑袋的痛。

    “哟,这不是小玉儿吗?”季广凡看清了地方的人,嘴角轻笑,然后拉着常喻清去看。

    “喏,你心心念念的小徒儿,这不就回来了。”季广凡双手环抱,嘲笑的看着还躺在地上哀嚎的诸连玉。

    常喻清倒是没他这么大反应,径直走过去,将诸连玉给拎了起来,丢到了一旁的板凳上。

    “来,喝口水。”季广凡给他推了杯茶水过去,看他面色惨白又红透的样子,就觉得很有意思。

    诸连玉歇了一会儿,才有力气抱起杯子喝,一边喝一边倒,等到差不多了,才发现自己半肚子都是水。

    “还喝吗?”季广凡一张俊脸放大在他的面前,诸连玉伸手一把把他的脸推远了。

    “不要了。”诸连玉缓了有一会儿了,才发现季广凡一脸玩味的看着他。

    “你这是,搭了你齐师叔的顺风车?”季广凡打趣着。

    “嗯,不过她自己没进去。”诸连玉吐了吐舌头,这就是他为什么之前会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