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钟晔对一个人好时,这么地让我眼红阿。

    新娘上桥后,我小跑过去,我跟钟晔抬前面的,后面是两工作人员。

    听着锣鼓喧天,花字撩开幕布,笑着说:待会要喝交杯酒,你们谁借用一下?当我夫君。

    说完她看向我,我小脸一红,正要答应。

    “还是元衿吧,江墨今天喝了不少酒了,喝醉了回家都是个问题。花姑娘,据说那是十八年的女花红。”钟晔说完后,换了一个肩膀。

    “十八年的女儿红啊……可惜了。”

    这时工作人员说:“你们可以多喝几杯,那酒可是好酒,但是规定了喝法,必须是交杯酒。没有规定几个人喝。四个人配对喝也可以。”

    我非常想喝。我们四人,两两配。

    “那这样吧。我尝一点点,一点点不会醉吧?我跟钟晔喝,花姑娘跟元衿喝吧。”

    钟晔猛然得看向我,眼神是意外和莫名的惊喜。

    我想:“也许钟晔也跟我一样想尝试美酒的滋味。一边的元衿痛苦夹杂无奈地说:“为什么我要跟不喜欢的人喝交杯酒?我要跟钟晔喝?”

    “喂,元衿,今天是谁要嚷着要本姑娘陪你出来的?你以为我想跟你喝?游戏而已。”花字冷哼了一声。

    元衿不敢惹花字生气,只好顺着说:“是,是,你大小姐高兴就好。喝酒喝酒,待会我们把酒喝完。免得浪费。”

    我们抬到一个门槛前放下桥子。房间里面的贴着双喜字,点着大红的蜡烛。

    红棉衣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四方桌子上摆着一壶酒跟几个杯子。

    这就是洞房花烛夜了。

    花字大大方方地进来后,先转了几圈,我们三个坐下,我把先把酒满上,闻了闻,赞叹:“真香。”

    本来想一饮而尽,但是桌子上有提示:“请遵守游戏规则,不然赔偿。”

    花字跟元衿对坐,她脸上闪着兴奋,纯粹是因为酒香。

    元衿皱着眉,闭眼,两人双臂交插把酒喝了。花字竖起了拇指:“此酒绝对价值连城。”

    “你会品吗?”元衿没好气地问。

    “没听过春霄一刻值千金吗?来,我们再喝几杯。”

    我也迫不及待了,我伸出手,自然跟钟晔交叉,钟晔则慢慢地伸手,像还没做好准备,我的手臂变得僵硬,心跳加快。

    不过,我盯着是酒。美酒可期待,

    “嗯?钟晔?你不喝酒吗?”终于,我抬眸问。

    “喝,只是这这……这是交杯酒。还是第一次……”

    “哈哈,我也是第一次。”我眨了眨眼,心里被愉快和快乐填满,红色映衬着一屋子里的人影,像在说这是一个美好的日子。

    我们四人,没一会儿把酒喝完了。

    花字略有遗憾地说:“这么一点?”

    “都说了是游戏。”元衿拨弄了一下丫鬟的假发,像是说给别人听,酸溜溜再说了一次:“游戏,游戏而已。”

    “下次,我们再喝交杯酒。”钟晔对我说。

    我想下次就在这里玩了。

    从屋里的出来后,我们走到小巷子,拐弯是一个布满伞的长街,我拿着相机忙着拍照。街道着放着轻柔的音乐。

    我在小卖铺买了一把油纸伞给花字。

    花字接过后说:“谢谢。你真是温柔的人。”

    “谢谢。我是你的粉丝。得到的夸张,今晚睡觉都会笑的。”

    “你们住哪?”花字顺着问。

    你一言我一语,我恨不得谈到天亮。花字他们住在景点里的酒店里。待会不用出去了,明早可以接着逛。我们住景点外面。

    元衿趁机接近钟晔。

    “阿晔,要不要跟我们一起住酒店?这样,晚上无论喝酒还是打牌刚凑成一桌子。”

    “我们另有安排。”

    元衿不死心,对一边的我说:“明天花字还在这里玩一天,你们的安排是什么?”

    我满脑子是还可以跟偶像待一天,我接着说:“那我们也在这里玩吧。”

    元衿就得意地笑了,多一天待在钟晔身边,像是满足了。

    临别,我挥一挥手,依依不舍地道别。风吹过来,有些凉。

    “回去吧。趁着月色。”钟晔把买的东西都拿过去,我空着手。

    “是啊,月色真美。”

    一路上,我不断地给钟晔讲花字的小说,说文字如何惊为天人,情节如何抓住呼吸。

    就算钟晔不理会,我也自说自话,但钟晔还是会给面子偶尔应付一下。

    夜里也有一些跟我们一起晚归的人,有的卖着酒风,有的半夜歌唱,有夏虫咕哝咕哝的叫着,我想:旅游,就是让心灵找到了家。

    10、第十章

    ——10——

    在睡之前,我习惯性的翻开一本书,书本最容易催眠。钟晔伸手把床头熄灭,我也合上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