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佑臻笑了:“裴少爷觉得我盛佑臻差那点儿钱,裴氏集团的股份也就你那几个姑伯挣得头破血流。”

    “只要盛爷能帮我拿到裴旭谋害我父母的证据,只要是盛爷看上的我双手奉上。”不知道为什么,裴岷笃定眼前这个男人是唯一可以帮助自己达成目的的人,他目光定定,缓缓道:“包括……我自己。”

    听到这句话,盛佑臻不仅笑了笑,反而顺手揉了把裴岷的脑袋,凑到裴岷跟前稍稍俯身:“很好,小朋友,这是我教给你的第一课,买卖不一定是等价交换的。”

    盛佑臻承诺最多两个月就会将裴旭送进他该去的地方,在此之前裴岷必须无条件服务于盛佑臻六个月,无论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所以乖孩子……答应吗?”盛佑臻贴耳轻声道,好似只会蛊惑人心的妖精。这是裴岷第一次觉得同性之间也会有如此大的吸引力。

    裴岷才刚渐渐掌握方向感就被盛佑臻这句“乖孩子”打得七零八散,耳根的红晕顷刻蔓至脸颊:“我不是小孩子了。”

    早在他父母离去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小孩子了。

    “十八岁零十一天。”盛佑臻挪开身子笑了笑,眼神却一直落在裴岷身上,抿一口酒接着道:“所以我可没有诱拐未成年,即使做些什么也是你情我愿,更没有违法犯罪,是不是?”

    裴岷突然被盛佑臻圈主身子差点站不住脚,盛佑臻抱得很紧,撑住了他身体大部分重量。他一想到自己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却像个姑娘被人抱着就更加羞赧,他想推开男人却不能,他不想因此而惹男人不快,更不想因为逞一时之快而失去为父母沉冤得雪的机会。

    盛佑臻就像他肚里的蛔虫,似乎什么都知道:“抗拒我?”

    “……没有。”裴岷习惯性伪装。

    小孩子心性到底瞒不过老狐狸般的老男人,小孩儿装作不抗拒,那他自然也配合装作不知道,不然可不白费了小孩儿的力气,盛佑臻双手自然而然探进衣服下摆,悠悠道:“去洗澡?”

    “……嗯。”随后,裴岷逃也似地离开了男人怀抱。

    热水从头顶淋在肩头,裴岷紧闭双眼回想着刚才的一幕一幕,他为了将裴旭送进监狱答应了男人的条件,他为了让父母沉冤昭雪献上了自己,他甚至都不是特别了解男人的身份和手段,只是凭借渺茫的希望和单纯的第六感就单方面相信了男人,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裴岷活了十八年,没谈过恋爱也没和谁约过,一想到马上就要贡献出第一次,对方还是个男人,裴岷就觉得不可思议。刚才交易时还不觉得害怕,如今回想起来裴岷都佩服自己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敢单枪匹马独闯道上流传已久的“云上”。

    怕男人等得久会出幺蛾子,裴岷不敢耽搁,匆匆冲完身上随便擦了两把头发便裹着浴袍走出了浴室。

    前一秒还看似云淡风轻,走出门时裴岷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是会紧张和害怕的。

    不就是和男人做吗,眼一闭一争咬咬牙就过去了,就算事没办成,能白嫖到对方这样的男人也不算吃亏。裴岷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不得不说盛佑臻身材确实一绝,宽松的浴袍半系半敞,人鱼线若隐若现,裴岷猜不出男人的具体年纪,若没接触之前,说他二三十他是信的,但是打过一番交道后裴岷又怀疑自己最初的判断了。

    “过来。”盛佑臻摆了摆手召唤裴岷。

    裴岷看了眼沙发,又看了眼柔软的大床,在心里默默想着他那单薄的身板能不能抗住男人的折腾,若是在床上好歹还能替他分担个两三分,在沙发上岂不是……要要小命。

    裴岷恋恋不舍地瞅了眼看起来就很舒适的大床,乖乖走到男人跟前。

    “坐着。”盛佑臻命令道。

    裴岷紧张到手心冒汗,却只能乖乖听令,那副壮士赴死的模样似乎逗笑了男人,他摸了摸裴岷圆圆的脑袋:“不吹干是会感冒。”裴岷心中刚激起一丝感动就听盛佑臻又补了句:“第一回 ,终究是要仔细些的。”

    艹!吹头发就吹头发,说最后那句作甚!

    裴岷想到接下来要干什么顿时又羞红了脸,从小到大他没人任何人如此亲密过,本想接过男人手里的活,硬是被男人一句“服从”怼了过去。男人手上有薄茧,挨过皮肤那种粗糙的磨砂感让裴岷尤为敏感,盛佑臻似乎捕捉到了好玩儿的事情,顿了下深吸一口气才继续手上动作。

    吹干头发,盛佑臻手指抵在裴岷下巴上,与他对视:“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吗?”

    裴岷红脸点头的样子快让盛佑臻忍不住立马将人扒开吃干抹净,但是小朋友年纪小,若是露出那副凶残模样指定把人吓走,盛佑臻等了那么些年好容易找到机会,自然不想让好不容易狩到的猎物有一丝一毫闪失,硬生生忍下了。

    裴岷抬起手,缓缓解掉衣带,倚靠在沙发上想给自己找个舒服点的姿势。

    盛佑臻立马拦腰抱起人:“真乖,作为奖励,我们不在这儿。”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盛爷和小裴均已成年哈哈哈哈~双洁,短篇甜宠文!日更!!快跳坑里来!!!

    第2章 02

    裴岷睁开眼时男人已经不在身边了,他一动弹就觉得某处在隐隐作痛,但身上却是无比清爽的,应该是被清洗过了的。

    屋内窗帘是拉着的,遮光性很好,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清,裴岷躺了两分钟才直起身坐起来,思绪回潮倏然想到今天还有课没上,慌忙去找手机。

    “醒了?”盛佑臻将餐盘放到桌上拿起旁边的遥控器按了两下,窗帘缓缓移开,明亮的光线透进室内晃人眼睛,裴岷下意识抬手挡眼睛,盛佑臻已经站在他身边替他挡住了刺眼的日光,他伸手摸摸裴岷额头并不烫才放心:“我拿了培根煎蛋,还有一碗海鲜粥,一会儿下去了想吃什么告诉老于,他再去准备。”

    裴岷哪还有心思吃东西,他昨天夜不归宿就算了,今早满课他也没去上,若是被老师抓到了,这学期的奖学金很难保证就是他了。

    “几点了?我手机呢?”说罢,裴岷便去捡昨日穿来的衣服。

    盛佑臻立马不高兴了:“你身上还有伤!”

    你还知道我有伤,还不都是你弄的。

    裴岷内心腹诽着,白盛佑臻一眼继续穿衣服:“你说好的不影响我学业为前提的。”

    委屈巴巴的模样活像受了多大欺负似的,盛佑臻立马败下阵来:“帮你请过病假了,即使老师点名也不会记你旷课。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吃饭,下午睡醒后我让老于送你回学校,这总行了吧。”

    盛佑臻怕小孩儿没安全感,将充满电的手机递过来:“十点半了,即使赶过去也下课了,不如好好休息。”

    呸!老流氓,好赖话都让你说尽了,裴岷瞪了盛佑臻一眼,舀了一大勺海鲜粥埋进口中。

    盛佑臻又顺手挠了挠他脑袋,夺过他手中汤匙又舀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吹才放到裴岷嘴边:“张口。”

    虽然昨天两人刚做过亲密的事儿,但裴岷依旧不习惯与人亲近,或者说自打父母离世后他就将自己包裹成了个蚕蛹,至亲血脉都能将人推入万劫不复之地,这个世界上似乎没什么还值得他信任的了。

    盛佑臻并没有对裴岷的抗拒而生气,反而因为他的真实差点控制不住喜悦。小孩儿生疏归生疏,总比活死人强太多。盛佑臻坚持要喂,裴岷也不扭捏,一口一口喝完乖乖躺下又睡了。

    盛佑臻收好碗勺,正好老于送药上来,他把碗勺交给老于接过药吩咐让厨房多做些蛋糕,一会儿小孩儿醒来可以带到学校去吃。老于感叹道,跟了盛佑臻许多年,他何曾对谁这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