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的就是最适合的。”盛佑臻似乎压着火儿:“以后你说我适合什么我就适合什么,别听不相干的人瞎扯淡。”

    男人至今的态度让人挑不出半点儿毛病,裴岷也不是要掰扯出个是非对错给谁扣上什么帽子,别扭至此两人都不好受。尤其是看到老男人发那么大火儿,明明心里压着气也不肯与他争吵半分,气冲冲地关了门独自去阳台上抽烟消遣。见他光脚站在客厅还给抱了回去,铁血柔情说得应该就是差不多了。

    他戳了戳男人:“我……我不是有意闹脾气什么的,我是想报仇,可我不想越过底线。插足别人感情的事情我做不到,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是。”

    “我明白,我明白,我都明白的。”盛佑臻低着头,一遍又一遍重复:“是我的错,都是我都错。”

    “我只求求你以后别让我真的陷入了小三或者插足的境地就好了。”裴岷纠结的点不在这里,他轻松道:“谁还没几个过去,又不是什么丢人的。再说我又不是八卦记者,你还担心我挖料去卖啊。”

    盛佑臻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就差骤停了:“裴岷,过去那些事儿发生了我没办法改了,但是从现在开始我跟你保证,你所担心的永远都不会发生。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我没必要骗你。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没和你之外的人发生过关系。”他发誓时眼神在盯着裴岷的,认真又虔诚的态度与裴岷的将信将疑形成对比,差点急死他:“祖宗,你就信我一次吧!我盛佑臻好歹也是赫赫有名的,说出的话总不能还不如泼出去的水吧!祖宗!”

    裴岷自然是不信的,可一声又一声的祖宗叫着,裴岷惊呆了,男人在他面前是真的没有想要维护的面子了么?!

    “你……”裴岷觉得今天若是不给个回应,老男人是不会放过他的。

    “祖宗!”

    “你……我信你还不行吗?你,你先松开我!”

    盛佑臻如愿把人松开,然后端来夏日绚丽陪着小祖宗对比调试,等把人哄睡后盛爷才穿衣服出门处理后续的烂摊子。

    严潼被留在了云上,当他被谭四带回来时第一念头竟然不是七爷一会儿会怎么处理他,而是他时隔四年终于可以再见七爷一面了,他想他一定是疯了。

    盛佑臻走进套房,谭四燕非和龚幸都在身边站着,接过谭四递来的手套仔细戴好。

    严潼见到多年来未曾想见不得的人,整个人都在颤抖。盛七爷比四年前更加英气凌厉,肩宽腰窄典型倒三角身材,最让严潼着迷的是那双眼睛,时而深邃锐利时而黑沉如夜,让人永远摸不着也猜不透。他也从未读懂过七爷。

    “七爷。”严潼低声喊出那句日思夜想的名字,掺杂着几分天生让人怜惜的孤弱。

    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落在严潼的右脸上,瞬间鼓起红肿,人被扇得不可控的向旁边斜去退倒在地上。

    盛佑臻收回手活动了一下手腕,耸耸肩慢慢逼近严潼身边:“谁他妈允许你靠近我的人的?星光娱乐给你长了几个胆子?”

    严潼捂住鼓起的腮帮子,眼眶里飙出了泪花:“对不起七爷……我……我……”

    “说不出话了?”盛佑臻松动一下腕骨,长臂一甩又一巴掌落在了严潼右脸颊上,这次直接渗出血来,特别可怖。盛佑臻摘掉手套,不带任何感情地警告:“再敢有下一次,这个世界上都不会再有你容身之地。”

    “七爷,我再也不敢了。”严潼想抓盛佑臻早被燕非他们拦了起来:“七爷,求求你,别生我的气。”

    “处理好。”盛爷把手套扔给谭四,冷声吩咐:“小祖宗要是再因为类似的事不痛快 ,你们就都去燕非那领罚。”

    七爷自始至终没赏给严潼一个眼神,陌生人也不过如此,严潼跪坐在地上,谭四冷冷看着:“七爷让我告诉你,你与他仅是买卖关系,钱货两清就意味着一切都结束了,至于七爷的感情和私人生活你无权干涉。你自诩和其他人不同,在于七爷把你送进娱乐圈并趁机帮扶了一把,这并不是因为你有多好,而是那时七爷身边人遭遇了不幸,你求七爷给你全家留条活路,七爷帮你不过是想给心上人积德祈福。今天这只是一个教训,再有下次你清楚七爷手段明白了吗?”

    谭四不喜欢严潼的虚伪,说不上客气,完事儿便随便吩咐两个人将闪耀无比的大明星拖出了云上。

    这是七爷第一次出手整治以前跟着他的人,龚幸便知道严潼的大好前程已经被他自己糟蹋得一丝不剩。

    作者有话要说:

    炮灰剧本:

    不要怂一起上√

    原来我是个工具√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卒

    第11章 11

    裴岷是在他地盘上出的问题,他理所应当去找盛爷认罚,果不其然盛爷正在隔壁等他。

    “七爷,是我疏忽,我认罚。”龚幸认错态度很真诚。

    但是盛佑臻在意的不是疏忽,“龚幸,你跟我快九年了,清楚我脾性。不要妄图扯关系找靠山给自己找退路,我的枕边人不是你能染指的。”

    被冤枉了的龚幸欲哭无泪:“七爷你误解我了,严潼以前是在我手底下,但是自从他脱离云上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联系了,今天他找我我以为他想套近乎,谁想到他是声东击西,七爷是我疏忽。”

    “去找燕非领罚吧。”盛佑臻眯了眯眼,按灭最后一支烟回了五楼。

    周六裴岷难得没课,盛佑臻硬是忙里抽空挤出一整天带人去了马场。城郊远离城市喧嚣,扑面而来的青草芳香和新鲜空气交织,汇聚成让人心旷神怡的天然调节剂。

    裴岷没骑过马,裴岷给他挑了一匹温顺的马驹,扶着他踩着马镫骑了上去。裴岷开始没坐稳,幸而盛佑臻一直牵马扶他才不会掉下来。

    小时候父母带他来过一次马场,但他好像从小就莫名害怕骑马,果真不小心摔了下去。裴岷妈妈终究心疼儿子将马术改成了钢琴和美术。这么多年过去,裴岷以为心底的恐惧会消散,其实只是被时间封存了。

    盛佑臻握紧他的手,抬头仰望:“不怕,我一直都在,不会摔着你的。”

    “况且,我舍不得。”

    “踩这里,抓紧。”盛佑臻不断给裴岷调整角度,“坐好,坐稳。慢慢来。”

    小马驹很温顺,稳当妥帖适合裴岷这种新手,又有盛佑臻这个老手在旁边亲自带教,没一会儿裴岷就能稳稳当当骑着小马驹绕着场地走了。

    裴岷渐渐松开了盛佑臻的手想自己试试,盛爷会意,退到一边但也没隔多远,一步之余就能抓到裴岷。

    “别怕,我在呢。”盛佑臻不断鼓励裴岷,“我宝宝可以的。”

    旁边的马术教练是个外国人,但能听懂他俩的对话,自然知道宝宝的意思,忍不住笑出了声音。裴岷立马瞪了老男人一眼,盛佑臻悄悄说:“你别怕,我就不叫了,不然我就一直喊。”必须让裴岷走出第一步。

    裴岷脸皮薄也有好处,比如现在赶鸭子上架他扬起了手里的缰绳轻轻摇了一下。就这么的,一步一步练下来,裴岷独立的骑着小马绕着马场走了一圈,盛爷对教练摆了摆手,自己跟在后头。

    “宝宝,想不想试一试纵马驰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