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医应了一声,便将带来的药膏交给了琴酒,就退了下去。

    森阳溪望着躺在床上可怜巴巴望着自己的黑泽尚,让琴酒把药膏交给自己

    琴酒一开始没有给, 还义正言辞道

    “朕来给他抹药膏就可以了, 省的到时候还弄的你一手药膏味。“

    琴酒这么主动让森阳溪倒是没有想到,不过这也是一个加深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所以森阳溪也没有拒绝, 还退出了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 将位置留给了琴酒

    琴酒走过去,打开药膏,就拿着药膏抹在了黑泽尚的脸上

    黑泽尚本来以为,这个不喜欢自己的大爸爸,是还想趁机揍他, 谁知道还真的是给他在抹药膏。

    便放松下来, 让琴酒帮他涂抹着药膏,

    然后就渐渐的这么慢慢的睡了过去。

    “他睡着了。“

    琴酒望着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黑泽尚,扭头告诉着森阳溪

    森阳溪闻言从桌子上站起身,看了一眼床上的黑泽尚, 替他盖好了被子, 就拉着琴酒来到了外面

    有些踌躇的看着他问道

    “阿泽, 就你刚才那样处置那几个女人, 会不会有什么问题,要是你明天上朝的时候,有些大臣会借这件事情来说你,那该怎么办。 “

    气愤的教训了那几个女人之后,森阳溪才想起来,自己当时的举动,肯定会给男人带来一些影响。

    琴酒对于森阳溪的担心,但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他只是道

    “严重的后果估计是没有,但是一群废话朕的耳朵是逃不过了。“

    森阳溪一听,心里那点愧疚就开始滋生

    “那你明天早上忍忍,我会早些起来,给你做好吃的。“

    琴酒闻言,哦了一声

    “这样的话,朕倒是有了一些期待,朕很期待明天你的表现。“

    “要是不好吃的话,还是不行的,“

    森阳溪轻哼了声说

    “那些点阿泽你就不用太过担心了,因为我对于我自己的厨艺可是很有信心的。”

    “那现在你还要继续去逛吗?毕竟我们刚才并没有逛多久不是吗?”

    森阳溪摇头拒绝道

    “不用了,我要在这里守着小尚他醒过来,他被揍了已经这么可怜了,我又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抛弃他出去闲逛。”

    想到自己小时候也是孤孤单单,还被他那些庶兄庶弟,除了他的母后,也没有这么担心着自己的人时

    琴酒心里立刻就不舒坦了

    啧,那果然就是一个让人感到讨厌的小鬼头。

    “那朕就陪你一起在这坐着等。”

    森阳溪望着在自己身边坐下的男人,语气有些纠结的开口问

    “阿泽你不用去处理工作吗?反而在这里陪我和小尚。”

    一般皇帝不都是挺忙的,忙着上早朝,忙着处理政|事,忙着去到后宫造人

    等等造人

    森阳溪都差点忘记了他和黑泽尚来这里除了要找到男人之外,还有件最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关于男人选秀的事情

    花心大萝卜,森阳溪一个这种眼神看过去,

    让正好要开口准备解释的琴酒,一个懵圈,不知道这人好好的又怎么了

    森阳溪直接进入了主题

    “阿泽关于选秀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

    琴酒摸懂了这人话里真正的意思,不过面前却是装出一点都没有看出来的模样,只是一本正经的道

    “朕还能怎么办,新皇登基的选秀是老祖宗就开始定下来的规矩。“

    “就算是朕,也是不能够违抗这个规矩,不然朕是会被说的,再说,选秀充实朕的后宫,不是一件很正常不过的事情。“

    故意逗弄少年的恶劣男人,在说完这番话以后,去看少年时,却发现他早就已经因为哭泣,双眼变得通红

    琴酒有些心慌的问

    “你怎么了?“

    “阿泽你这个大猪蹄子。“

    森阳溪懒得跟他解释一句气愤的话说完,就将顺手拿起的一本话本朝着男人就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