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陆衍之光果的上半身,视线不由自主地沿着那性感的人鱼线向下,在看清时她愣了几秒, 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她赶紧闭上了眼睛, 低着头无措, 语无伦次的,“衣, 衣服……掉在外面了。”

    楚尔觉得这里燥热又闷人,突然被拉进来时, 拖鞋还掉了一只, 白嫩的小脚踩在地板上不断汲取凉意。

    她缩得像一只小乌龟,闭着眼想挨着门板近一些,却被陆衍之先一步抱上了洗漱台。

    男人贴在她耳边, 沉声说, “不急。”

    腾空的瞬间楚尔睁开了眼,眼尾都是红的。

    另外一只拖鞋也掉在地板上, 她搭在男人肩膀上的手都在发抖。

    带着凉意的吻落在她锁骨上,楚尔害怕地闭上了眼睛,光色下她的睫毛一直在颤抖。

    陆衍之黑眸变得异常幽暗, 金丝眼镜早已经放在了一旁, 没了阻碍,他动作也没了收拦。

    才三天没见,两人之间的粘腻亲密感像是能拉丝,也一点点变得暧昧起来。

    陆衍之自己也没有想到,原先怜惜的吻在耳边少女轻口耑声中变得失控。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窄小的空间传开,楚尔颤颤地睁开眼睛, 眼前的场景已经从浴室换成了卧室。

    飘窗深色的窗帘被遥控后缓缓拉上,卧室里密闭的空间变得格外隐私。

    楚尔本能的向身后缩,可是脚踝却被男人先一步的扯住,拖拽着拉向了他的方向。

    “尔尔,可以吗?”

    陆衍之的声音贴在她颈侧,落下的吻已经变得滚烫。

    楚尔水眸低垂,纤长的睫毛一直在抖,却还是微微向前,仰头时唇轻轻地吻上了男人的锁骨。

    ……

    第一次的试探两人都是生手,楚尔疼的水眸汪汪,事先温顺的配合后,开始不停推搡。

    陆衍之额头上的汗水涌动,没比她好上多少,可是才刚尝到极致的味道,他怎么可能松口。

    力道有些发狂,楚尔细声哭着,她不停地尝试抗拒,终于一次她直起身推扯他时,身体完美地契合到深处。

    脊椎骨透过的酥麻感传至全身,稍稍有些理智的陆衍之眸色也变得疯狂。

    楚尔的助听器慢慢掉落,听不到声音的她其他感官被放大,原先压抑的哭声也弥漫到整个卧室。

    窗外的夜景柔和,可是这夜才刚刚开始。

    ……

    楚尔还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朦胧地醒了。

    身上干爽很多,她却不记得自己后来怎么洗澡的。

    她稍微动了一下,身体像散了架一样酸疼,抬眼时看见助听器被放在手边的床头柜上。

    她伸手去拿,动作有些慢吞吞的,快要碰到的时候,却被头顶伸出的另外一只手捷足先登。

    她的手僵在那里完全不敢动弹,浑身都透着软,连回过头的勇气都没有。

    她甚至觉得没有声音的世界,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叮——”

    耳朵里被塞上助听器,开机的声音传来,她就听到了陆衍之的声音,“怎么醒了?”

    楚尔的手臂被他拉着放回被子里,她侧着身坐起来,却有些不舒服地只能跪坐在床上。

    男人那侧的床头灯被调的亮了些,她像是被抽走了全部力气,只想挨着床靠着。

    陆衍之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将她揽进怀里,“靠板太凉,不能贴在上面。”

    楚尔稍微动了一下,就疼得皱眉,额头被安抚地吻了吻。

    她推着他的肩膀抗拒,小声说,“不要这样。”

    她声音软软的,却哑得厉害。

    “怎么了,刚得到我,就不稀罕了?”

    陆衍之满眼都是疼惜,餍足的男人很好说话,可还是霸道地环着她。

    楚尔鼻尖蹭蹭他的下巴,像只小猫咪,柔声说,“我想说话的时候看看你。”

    她内心敏感,太没有安全感了。

    这样亲密的关系后,她对陆衍之的信任感无疑是放到了最大。

    陆衍之被她哄的心软成一片,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眸经过欲望洗礼,此时已经尽是温柔。

    他将人拉开了些,让她靠着自己的心口,被子遮得严实后,他才侧身低头。

    “还疼吗?”

    楚尔半抬的眼眸开始闪躲,盯着自己身上的衬衫低语,答非所问:“这不是……我的衣服。”

    她现在才反应过来之前陆衍之说的“不急”是什么意思,这件衬衫好像一开始就是给她准备的。

    “穿着很漂亮。”他咬着她的鼻尖轻哄。

    动作里是藏不住的占有和霸道,不容她躲一分。

    卧室里都是少女身上散发的幽香,明明两人用的是同一种味道的沐浴露,可是陆衍之却在那香味里嗅到了让他心动的味道。

    楚尔抬手推他的肩膀,宽大的衬衫袖口有些滑落,白皙的腕骨上是密密麻麻的咬痕,她的耳朵红得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