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不在意这些,靠在池壁上闭目养神。

    娇小的雄虫裹着绸缎质感的睡衣,托着沐浴软膏和治疗淤伤的药走进来,放在池边。

    他年纪和杰相仿,紧张地屏住呼吸,这是自己第一次接触大元帅,还要尽量取悦对方。

    雄虫想要解开睡衣腰带,却手抖拽成个死结,急的脸通红。

    罗宾睁开眼,意识到这是某个族长的安排,开了口,“你出去吧。”

    “啊?”雄虫愣了下。

    浴池里水声潺潺,如泣如诉。罗宾凝神细听,原来真的有人在抽泣。

    罗宾说:“你出去,让我的副官进来。”

    雄虫不敢多言,恭顺离开。

    杰磨磨蹭蹭走上前,眼眶微红睫毛湿润,显然他不想被看出来,用力擦过。

    被打的那侧脸已经消了肿,只是淤青尚在。

    “下来,”罗宾背对着他命令,“给我涂沐浴软膏。”

    杰没出声,以为自己听错,站在池边没动,待罗宾转过身,他才反应过来,赶紧脱掉衣服。

    水温正好,只是杰还不太适应,整个身子浸入时觉得有些烫。

    他缓缓走向罗宾,元帅高大的躯体在水中展露无疑,蜜色的皮肤,肌肉线条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罗宾斜倚在台阶上,一波又一波水纹漾上他的腹肌,使得皮肤呈现诱人的光泽。

    杰赶紧把眼睛移开,拿着沐浴软膏,小心取出,在元帅胸口涂抹。

    一寸一寸,白色奶油质感的膏状混着水慢慢变成乳色液体,牛奶似的从杰的指缝间流下,滴在罗宾小腹上。

    像一朵绽放的花,将元帅标记,纯白无瑕却带着邪念。

    杰很年轻,年轻到没有办法像其他成年雌性那样抑制冲动,他的yu望直接暴露无遗。

    他像怪物,只想占有那个将自己从斗兽场买回来的雌虫。

    罗宾,他人生的整个世界。

    想到这里,被打的那侧脸又开始火辣辣。杰睫毛轻颤,即使自己拼命控制,滚烫的眼泪还是流了出来,滴在那朵花上。

    罗宾感觉被他的泪灼到似的,翻身起来。

    “脸疼得厉害吗?”罗宾凑近了些,透过氤氲白雾,看见自己捡的小兽泪眼盈盈,无比可怜。

    罗宾顺手拿起池边化瘀的药,仔细为杰擦拭,指腹触过脸颊侧处皮肤,混着药的粘稠,仿佛有电流窜过。

    杰身体轻颤,忍着痛一声不吭,成年雌虫迸发出的荷尔蒙让他头发昏。

    砰——砰——砰,心跳的感觉,杰觉得自己要死。

    每次看到别人靠近罗宾,他都会有种无法控制的怒意,宠物就应该护主,不是吗?

    杰想,他只是罗宾养的恶犬,不应该对主人产生觊觎。

    可是又不甘心呢。

    被打了耳光就是皮肉疼一些,有什么好抽鼻子的。

    雄虫捧着东西想要进入浴室,被他拦下,小雄虫说来和元帅睡觉,折叠好的浴巾下是各式各样增进感情的玩具。

    杰的心莫名其妙疼了起来,比身体被激光枪射穿还疼,疼到窒息。但他不能大声哭泣,因为还要守卫罗宾安全,不能扰了元帅兴致。

    只是杰想不到,为何罗宾又把雄虫赶走,让自己进去?

    罗宾看出杰的不解,便说:“此时回朝树大招风,要保持警惕。”

    “嗯。”杰点点头。

    罗宾又道:“主星不比边境,人际周旋更复杂,以后陌生面孔不要随便顶撞。”

    “我担心您的安全!”杰握住罗宾的手紧张道。

    在边境时罗宾曾遭遇多次暗杀,都被杰挡下,他习惯了随时为罗宾冲在前面,即使可能失去生命。

    “我没那么容易死。”罗宾伸手拍拍杰的脑袋。

    元帅怎么会看不出杰的心思?只是罗宾不愿意朝某些方面想,杰才刚刚二十岁,自己胡乱猜测未免太龌龊。

    罗宾把杰当成同袍,当成那些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士。

    再私心点说,像弟弟。

    况且雌虫和雌虫,怎么可能?他心里还有死去的先帝。以前风霜刀剑,征讨四方,早已将他的儿女情致磨光。

    沐浴的时候叫杰进来,故意和他坦诚相对,不过是想告诉年轻雌虫,自己的身体构造和他没有任何区别,不必对自己产生什么幻想。

    直到擦完药,罗宾才注意到杰不对劲,昂首翘起的东西在水中明晃晃地昭示着主人的隐忍和克制。

    杰像是什么秘密被发现似的,手足无措。

    可以吗?他的眼睛里是乞求,踮起脚靠近那副身躯。

    急促的呼吸带着湿热喷在罗宾脸上,罗宾却很清醒,眸色瞬间沉了下来,将手从杰身上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