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驾驶座位上的伊不敢讲话,他接到内侍官的通知,说多安排几个人,雌君要出宫。

    护卫队长和虫帝从穿梭艇下来,走到一家不起眼的店面前,两只雄虫都带了帽子,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

    麦斯激动道:“目的地到了!”

    “啪,”面无表情的沃斯特折断一支钢笔。

    伊鼓起勇气小声问:“内侍官可否告知,我们这次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不待麦斯说话,沃斯特先道:“扫黄。”

    伊心说,这架势明明看起来更像捉jian。

    停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沃斯特瞄了眼腕表,“时间差不多了,你赶紧叫人把店围起来。”

    店主透漏,两个举止古怪的雄虫订的是包厢。

    沃斯特顺着房间号找到位置,听见里面虫帝发出令人尴尬的声音。

    “啊~啊~太舒服了~使劲~~”

    雌君额头青筋暴起,怒不可遏一脚踹开门!

    里面是两张榻,虫帝和杜尔菲各自躺在上面,身边各有一位上了年纪的雄虫,老年雄虫伏在虫帝两腿之间。

    师棹被破门声吓一跳,看清楚来人后十分意外,“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沃斯特朝里面走了两步,“麦斯,把门关上。”

    杜尔菲听罢,赶紧从榻上起身,“麦斯也来了?!”

    沃斯特没搭理他,朝里面走了两步,包厢环境又热又潮湿。

    雌君鄙夷又嫌恶道:“陛下口味真重啊……原来是喜欢上了年纪的……雄虫。”

    师棹没明白怎么回事,脑子短路似的接了句:“大爷的手劲儿大。”

    “咦……”麦斯露出恶心的表情。

    沃斯特心碎,又赌气说:“如果真的喜欢,直接请到皇宫里去得了~”

    师棹:“好主意!”虫帝问老雄虫,“你愿意吗?”如果对方愿意,以后在皇宫就方便多啦~

    老雄虫受宠若惊:“愿意愿意!没想到我这把年纪靠着手艺吃饭,还能某个进宫当差的职位!”

    沃斯特走到师棹面前,他很少如此失态,但此刻已然无法控制怒意,因为雄主这样做无异于将他作为雌君的脸面践踏。

    “佛格列!你说过一生只爱我一个!!!为什么要这样!!!”

    “啊?”师棹面露不解之情,“搓澡和只爱你一个不冲突啊……”

    “搓、搓澡?”沃斯特呆住。

    老雄虫伸出右手,上面是块黄色的搓澡巾。“陛下身上挺干净的,我刚刚使劲搓,也没搓下多少东西来。”

    另一个给杜尔菲搓澡的老雄虫补充,“其实嘛,搓澡是为了放松。现在的年轻虫压力太大,搓一搓能改善僵硬肌肉,促进睡眠……”

    师棹看着雌君怒气冲冲踹门而入又走路带风的样子,吃惊道:“你的脚没事?”

    早晨沃斯特窝在虫帝怀里说脚疼,原本纤细的脚踝被纱布包着肿的像个馒头,现在又……?

    “嘶,疼……”沃斯特皱眉,伸手搭住麦斯的胳膊。

    好假哦,杜尔菲心说。

    麦斯瞪了杜尔菲一眼,杜尔菲张张嘴,没敢出声。

    师棹看出雌君拙劣又夸张的演技,原来媳妇误会自己偷腥,吃醋了啊~

    他穿好浴衣,将老婆拦在怀里,在雌君耳边轻声道:“乖,咱们一起回去,我给你搓澡试试~”

    这时,身穿虫警制服的伊走进来,面容严肃。

    “陛下,恐怕您得先处理正事了。”

    杜尔菲挥挥手,让搓澡的老雄虫全部退下。

    伊说:“丢失的军资在一处废旧厂房找到,同时被发现的还有两个布莱德工厂的员工。”

    再回议政大厅时,黄毛纨绔正和罗宾手下吵得不可开交。

    布莱德不敢正面和元帅刚,但阴阳怪气指责对方接收物资不利他还是敢的。

    “我都已经给你们打折了!结果呢?员工身上的枪伤是登记备案的军械!!你们这和抢有什么区别?!”

    “有什么事情冲着我,下黑手算什么本事!!!”布莱德捶胸顿足,声音在议事厅回荡。

    他甚至冲到索西身边,弯腰将脖子凑上去。“来啊来杀我!”

    卡尔倒台,索西虽然向虫帝表明立场和忠心,但在贵族眼中,没有家族做后盾的雄虫在朝中步履难行。

    更何况陛下对这位堂弟也未必真信任。

    刚和索西确立恋爱关系没多久的艾维斯拉住布莱德,“您冷静点,现在只是找到物资,事情是谁干的具体还要查证。”

    “布莱德,你这是做什么?!”虫帝沉着脸走进来,周围的嘈杂仿佛被按下暂停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