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诗忆忍笑:“这是绿色的。”

    “绿色就更恐怖了!”

    顾念搭完宗诗忆的茬,一回头却发现工作人员已经要把那巫婆汤端给骆修了。

    她慌忙跑回去:“还是我来吧。”

    工作人员愣了下,随即不太信任地看她:“顾编剧是想?”

    顾念绷起脸,一本正经:“搭档就要喝这么可怕的东西了,我当然要好好安慰他,然后再亲手递给他。”

    工作人员将信将疑地递给她,顺便“威胁”:“我们那边还有备份,所以就算失手掉在地上,也可以重新盛一杯哦。”

    顾念:“…………”

    na失败。

    顾念视线转过身周,他们脚下是片单独砌起的水泥空地,最近的草地离着这边也有几十米的距离,想来回折返倒掉还不被注意显然没可能。

    nb也不行。

    那就只剩最后的nc了。

    顾念深吸一口气,挂起和善的微笑转向工作人员:“有糖吗?”

    “糖?”工作人员愣了下。

    顾念严肃举杯:“当然了,这么可怕的东西,万一喝完以后不含块糖在嘴巴里,怎么压得下味道?”

    工作人员挠了挠头:“这个应该没有。”

    “你去问问导演组,肯定有的!”

    工作人员犹豫之后,点头:“好吧,你们稍等,我立刻回来。”

    “……”

    这个负责监督的转身跑向不远处的小棚子,顾念立刻抱着手里的纸杯,转向身后的骆修。

    骆修一直眼角染笑地望着她:“你要做什么?”

    顾念:“嘘。”

    小姑娘快速转了转头,确定把最近的一个摄像师的镜头挡在骆修身后盲区了,她立刻收回视线,把自己最近距离地藏在骆修身前。

    顾念微微仰头,低声:“别怕,我帮你喝!”

    “不用……”

    骆修话没说完,身前快贴上来的小姑娘已经紧蹙着眉心,眼睛一闭,双手抱着纸杯咕咚咕咚地往下咽了。

    骆修怔了两秒,蓦地回神,他握住顾念的手腕压下,强迫她放低了手里的杯子。

    然后骆修伸手,不容拒绝地从她合拢的手心里把纸杯拎了出来。

    顾念茫然睁开眼:“骆修?”

    骆修没说话,微皱起眉低头看向纸杯里——

    原本盛了满满一杯的,现在只剩下四分之一杯都不到了。

    而此时,顾念麻木的味蕾已经慢慢开始反应过来,辣、酸、苦还有各种奇怪味道带来的心理性恶心直接冲击了感官神经。

    顾念吐舌头皱脸地忍了好一会,压轻声音:“快快快给我,这种东西中药似的必须一鼓作气不然过几秒反应过来该咽不下去了。”

    “……”

    骆修尚未开口,身后已经有个声音跑回来:“顾编剧,你要的糖。”

    “!”

    顾念身影僵了下。

    她低头看向骆修手里,一次性纸杯还在他那儿,没喝完,而且纸杯边沿那个有一点淡红的痕迹好像是……

    顾念表情一滞。

    ——!?

    节目组补妆的口红竟然是沾杯的!

    “顾编剧?”

    工作人员的脚步已经来到她身后不远处,听声音好像还带上了点狐疑。顾念不敢耽搁,调整情绪立刻转回身。

    对方瞥了一样她身后的骆修,手伸过来:“节目组里只有薄荷糖了。”

    顾念脑内飞速地转:“一块糖可能不太够,能不能麻烦你再拿一块?”

    工作人员更加怀疑地皱眉:“可以等——啊。”

    那人突然抬头看向顾念身后,好像是被意外惊到的表情。

    顾念回身。

    她只来得及看到骆修放下纸杯,修长脖颈上喉结轻轻滚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