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吸引人了,爱丽丝干脆不敢看陆玦了。可是心跳却在不知不觉中加速了,脸也越发的通红了起来

    陆玦觉得好笑,垂眸看她,尔后俯身亲了她一口,随后还意犹未尽似的舔了一下她的嘴角,把她当成了食物似的。

    爱丽丝当时只觉得恼羞成怒,没好气的推开了他,随后一路小跑的进了房间,在路上的时候还听到了身后陆玦发出的笑声,这样他更感觉到了羞耻

    回忆与现实仿佛重叠了一般,时间又拉回到了现今。

    此时爱丽丝的心情尤为复杂,场景已经换了。但人还是那个人,可是一切都已经变了,当时的心境也不在了

    他感到很伤心很难过,可是自己也没有办法改变看着在厨房中忙忙碌碌的小名,哈里斯坦了一口气,所以以后给陆玦写了一张字条,留在了客厅,随后爱丽丝就回了自己的卧室

    实在是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干,爱丽丝索性拿出了自己手边的一本书看了起来

    在温暖的阳光下爱丽丝感觉到自己整个人暖洋洋,困意也随之而来他趴在桌子上想小小的休息一下可谁知却睡着了,而且还做了一个噩梦。醒来时他浑身都充满了冷汗

    爱丽丝出门一看,此时陆玦已经不在屋里了。看来已经走了

    而且有一件事她一直没想明白,她这个地方是临时租的,谁也没告诉,只有沈初知道,她也曾表达过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里的意愿,连陆玦都不行,所以沈初是不会和别人说的,那陆玦又是怎么知道的?

    陆玦在回家的途中,接到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电话。

    “有什么事?”他有些不耐烦地问。

    “我只是想让你尽快解决爱丽丝的事情。”

    当然此时的陆玦也没那个闲心去猜测,本就处境不怎么好的他听到这样的电话自然是下意识想要挂线。

    对方似是早有预备,快速开了口:“你不解决爱丽丝的事情,我老婆就一直待在那儿,很麻烦。”

    “……”

    尽管近来多烦扰的事儿,陆玦还是想过霍云深这人打电话给他是为了什么,或许是工作,或许是因为最近霍云深吃了他一个底盘,因而打来取消他,可万万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所以一时间,他有点儿无语。

    憋了半天,他拎开了手机,打算挂断的时候,又没忍住往电话那儿稍微提高声音吼了句:“你老婆不会自己过来找,还怨别人来着了?”

    这话说是愤怒倒不如多了点儿委屈,就像是那种被迫吃了狗粮一般。

    于是那头的霍云深听得浑身舒畅,本想再开口怼怼陆玦,不过细思了一下,这要是打击了陆玦,哄不好爱丽丝了,估计离宋妍回国还会有一段时间,这样一来二去的惨的还是他自己,所以他顿了顿,还是决定正经地和陆玦说个事儿。

    “见你态度优良,我告诉你一个情报。”

    陆玦抿了抿唇,冷笑了声,“这时候跟我说工作的情报?最近那块地皮,你想要便要了去,反正我迟早会拿回来的。”

    霍云深没反驳他,对他这份自信也没多加理会。

    “跟你有瓜葛的那女人,陆淑仪回来了。”

    陆玦蹙了蹙眉,第一反应便是回问:“你怎么知道她?”

    他知道霍云深的实力,只要霍云深想,什么人查不到,但陆淑仪不同,她的身份特殊,以至于陆家动用了全部势力去掩盖这个人的存在,单凭霍云深,决然查不到,除非……

    话筒那边的霍云深适时笑了声,讽刺地说道:“你也应该想到了吧,你现在只关注女人恐怕不行,一场暴风雨要来了。”

    两个都是聪明人,话已至此,点到即止,霍云深见电话挂了,也没有惊讶,只是抬起头让助理订了两天后去国的机票。

    酒吧里音乐震天响,听的人耳膜都要破了,一个身着艳丽红裙,留着一头大波浪长发的女人坐在吧台,皱着眉头转着手中的红酒杯,眼睛还时不时的看向手上的腕表。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而且很明显他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嘿,来了来了。”有个带着帽子的人突然窜到了她的眼前,和她打招呼,也不等她有所回应就吊儿郎当地在她对面坐下,还擅自拿过她面前的玻璃杯,将里面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女人没阻止他的行为,眉间的褶皱却愈加地重。

    她全然失去了耐心,开门见山问道:“我让你做的事情呢?”

    那个戴着帽子的男人手上的动作停下来,随后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这个男人看起来很稚嫩,似乎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可是眼中的复杂的情绪却不符合他这个年龄

    他扯开了一个讽刺的笑容,“既然不放心,陆小姐当初又何必来找我。”

    陆淑仪沉了脸。

    少年挑眉,侧着身,托腮看着不远处的那些穿着清凉的女孩,还时不时吹一声口哨,陆淑仪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等第三下,她快要耐不住要发火的时候,少年缓缓开口道:“你让我做的事情,我都做了,不过……”

    “不过什么?”

    第八百二十八章 阴谋

    少年偏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次的对手有点强悍,如果你不想我露出马脚,最好多给点钱,否则我也不知道哪天我会因为不够钱,一时间没留意,就被攻破了服务器,这样对手就什么都知道了。”

    他装出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可是话里话外却充满了危险。

    换做谁都不喜欢被威胁的感觉,更何况现在眼前的陆淑仪,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被这样对待过,所以心里很不适应。对那个男孩儿说的话充满了厌恶,可现在形势所迫应了声,“好,三百万,我会往你的卡里打过去。”

    少年得逞,笑眯眯地说好。

    但是陆淑仪哪里是什么善茬呢?被这样威胁后,他肯定是想要报复他转动着手里的高脚杯,就向服务员要了一杯洋酒,随后有意无意的看着眼前的少年说道:“我记得你的母亲仍旧卧病在床吧。”

    本来镇定自若的少年,此时脸色突然变了神情,也有一些扭曲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