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别让张教授他们等太久。”

    “好。”

    辛言有些惊诧与靳尘动作,但他也不多问,只用力回握住靳尘的手,和他一道下了飞机。

    “辛言,学校那边希望……”

    先他们一步走进机场的张教授看到两人,原想说些什么,目光却被两人紧紧相握的手吸引。

    “辛言,靳尘,你们这是?”

    其他几个人的注意力也都被吸引了过来,他们顺着张教授的目光向下看去,一时间也没了声响。

    “啊,这个……”

    靳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一不小心做了件大事,面对着一位老师和几位学姐学长探究的眼神,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颊,但却没有松手。

    “我们在交往。”

    靳尘会害羞,辛言可不会,反正都被看到了,他也没想过隐瞒,握着靳尘的手顺势用力一拉,将他拉进自己的怀里,顶着一张波澜不惊的脸,面无表情地说到。

    “交往?!”

    张教授很是惊讶,但他毕竟在国外待过一段时间,对这种事情的接受度还是比较高的,很快冷静下来。

    “你们平日里藏得还挺严的。”

    “对啊对啊,我们这么多人,竟然一个也没看出来。”

    其余的几位学姐学长本就是年轻人,思想也比较开放,接受起这种事来完全没有难度,何况靳尘和辛言都是顶尖的颜值,他们站在一起,怎么看都是一副令人赏心悦目的场面,神颜当前,作为忠实的颜狗,他们接受得就更没有心理负担了。

    “你们,不觉得奇怪?”

    靳尘被他们的反应弄得有些懵。

    “有什么奇怪的,喜欢就在一起啊,你们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对啊对啊,不是有句话说'同性不是救赎,异性不是救赎爱才是救赎'吗?你们只是恰好相互喜欢而已,又没做错什么。”

    “就是啊,虽然学姐我是标准的异性恋,但我也不觉得同性恋就有问题啊,只要是美好的爱情,都是值得祝福的嘛。”

    听到靳尘的问题,几人默契地摇摇头,纷纷说出自己的看法,就连张教授也笑了笑。

    “喜欢的人也能喜欢自己,本就是一件很幸福也很幸运的事,其他的,管那么多做什么。”

    “嗯。”

    看到他们眼里真诚的祝福,靳尘知道,这些人是真的不觉得他和辛言在一起有什么不对。

    “谢谢。”

    他感激地说到。

    “这有什么谢不谢的。”

    张教授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看向两人的目光里有一丝隐蔽的担忧。

    虽然现在的大局势对于同性恋这一群体已经没有了最开始那样的打压,但国内的整体环境还是趋向于传统,这两人孩子的路,不好走啊。

    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福分,他现在再担心,以后也是帮不了他们什么的,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有些事,他们就得自己去面对。

    想通之后,张教授也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回忆起刚才接到的电话,他正了正脸色。

    “辛言,学校那边希望你能暂时把奖杯放在学校的展览馆,等他们复制出一个模样差不多的替代品之后再还给你,想让我问一下你的意见。”

    '问一下你的意见',其实也就是说,这件事要完全看辛言的意思,如果辛言不同意,可以直接拒绝,这样的商讨方式,可以说是十分卑微了。

    说实话,校方那边也是希望自己的态度能够强硬一点的,但他们完全强硬不起来啊摔——辛言是今年金融系的大一新生,在校内学习的时间总合起来还不到半个学期,能学到的只是一些基础。而他竟然能够以一己之力获得国际青少年金融竞赛的冠军,就说明他自己所掌握的知识已经远远超过了他在学校里面能够学到的东西,甚至可以说,他这半年来在学校内所学的东西,对他而言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这说明,无论当时辛言是以哪一所学校的学生的身份参加这场比赛,都毫无悬念的可以拿到这个奖杯,而校方对辛言得到奖杯唯一的帮助大概只有:提供了一张报名表……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根本没办法以'在这场比赛中学校方面帮助了你良多'这样的理由来让自己理直气壮的要求辛言将奖杯暂时留在学校的展览馆,只能选择寄希望于辛言愿意答应他们的要求。

    张教授显然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在传达学校方面的意思的时候,他的语气中也都是商讨的意味。

    ?

    作者有话说:

    来自学校的卑微(我这么多年来的愿意嘻嘻嘻)

    男配只想好好毕业(15)

    “奖杯……”

    张教授不说,辛言都快差点想不起来有这么个东西了,他沉默了一下,松开靳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教授,请把它拿出来一下。”

    “哦,这里。”

    之前在酒店的时候辛言把奖杯给他,张教授就一直如获至宝地捧着,后来要上飞机了,他才不甘不愿、恋恋不舍地将它收了起来,这不,一下飞机,他就直奔行李处,取回了奖杯。

    现在听到辛言的话,张教授先是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装满了泡沫板的盒子,将它平稳的放在旁边的位置上后,才取出里面的奖杯递给辛言。

    那谨小慎微的样子,看得辛言眉毛狠狠一抽。

    他想了想,也不伸手接过奖杯,只让张教授把它同样放在一张座椅上,用手机将奖杯的几个面都拍了一下之后,又在页面上点了几下,似乎是在和谁发信息,大概两分钟左右就收回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