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之酸溜溜地想。

    他业务能力没有他强,没有他年轻,甚至没有他好看!(喂喂喂,关注点错了啊)

    总裁干嘛这么高兴。

    陆远之的醋意一直持续到了吴然和靳尘约定的那一天下午,看到靳尘走出办公室,陆远之唰的一下站了起来。

    “总裁!”

    “嗯?”

    和吴然约的七点,显然才六点出头了,靳尘也不急,听见陆远之的声音,他停下脚步看过去。

    陆远之的耳朵已经红透了,他看着靳尘,一张嘴开开合合,好半天才磕磕绊绊的说出一句话来。

    “总裁,我,我能,和你一,一起去吗?”

    “可以啊,你愿意的话就跟着吧。”

    这场会面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靳尘都无所谓,他可有可无地回了一句后,继续向电梯走去,倒是陆远之,在听到靳尘的回答后,喜滋滋地抬脚跟了上去。

    两人正式在咖啡厅里落坐的时候也还不到六点半,靳尘看了看时间,招呼服务生先点了几份能填饱肚子的小玩意,然后询问了一下陆远之,又点了两份意大利面。

    “他们不会这么早来,我们先吃一点填一下肚子。”

    面对陆远之疑惑的眼神,靳尘淡定地解释了一句,换来陆远之一个迟疑的'哦'。

    陆远之:总感觉事情的发展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这家咖啡厅上菜的速度一直是为人赞许的,不过七八分钟,靳尘点的食物就都到了他的桌上。

    虽说是咖啡厅,但厨房做的意大利面味道还是很不错的,靳尘和陆远之优雅而又不失迅速的解决完面前的食物,又喊来服务员收拾好桌子。

    差不多六点五十,夏羽泽和吴然走了进来。

    准确来说,是怒气凶凶的夏羽泽和满脸无奈的吴然走了进来。

    “关寒云,你刻意把我的秘书约出来见面,安的什么心思?!”

    还没站定,夏羽泽就发起难来。

    他一边瞪着靳尘,一边拉开椅子坐下。

    “我告诉你,你想挖墙脚是绝对不可能的!吴然才不会跟你走呢!”

    “总裁……”

    吴然无奈地看着夏羽泽。

    “关总也没说要挖我,只是说要和我谈点事,你没必要用这样的态度。”

    能够得到上司的重视,当然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但夏羽泽太过于草木皆兵的表现,还是让吴然微微皱了皱眉头。

    “是啊夏总,我只是想和他谈些事情,什么挖人不挖人的,我可没说,你也不用太过于紧张。”

    靳尘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温和地笑道。

    夏羽泽:呸!满脸伪善、道貌岸然。

    夏羽泽心里不屑地讽刺了两句,面上却是终于克制住了自己的火气。

    “好,你说找吴然谈事情,要谈什么,现在就说吧。”

    “夏总还真是急性子。”

    靳尘不咸不淡地调侃了一句,而后正了脸色。

    “吴然,我这次找你,是想让你听一些东西。”

    靳尘将手机和一副新的耳机推过去,这一简单的举动,却叫夏羽泽变了脸色。

    “关寒云,你什么意思?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非得让吴然一个人听。”

    靳尘:“……”

    靳尘第一次见着这么上赶着打脸的,  他本来想说,提前导致吴然辞职离开路达服装,然后再找个机会伸出橄榄枝,不管能不能把他招进青柏服装,都算是给夏羽泽一个大的教训了。

    至于夏羽泽之后要是还想找青柏服装麻烦,靳尘也不介意让夏家家主夏朗欣赏欣赏这些录音。

    谁知道靳尘有意给他留点脸面,夏羽泽却争着丢脸。

    不过,这倒也不能怪夏羽泽,毕竟他本就是个多疑的性子,靳尘又是他讨厌的人,他自然是极力地把靳尘的所作所为往坏的方面想。

    “你在音频里面录的是什么?该不会是吴然家里人的求救吧?你是不是把吴然家人给绑架了然后来威胁他跳槽?!”

    靳尘抹了把脸。

    “你这思想未免也太龌龊了一点,只是一些对话而已,你要是也想听的话,那就大家一起听好了。”

    他说着,收回了耳机,把手里的音量开到最大,然后按下了播放键。

    “青柏服装的周冲周总经理对吧?你好,我是路达服装的……”

    靳尘确实没有说话,那音频里面不过是几段对话而已,但是对话的内容,就已经足够让在场除了他的三人变了脸色:

    陆远之气得脸都黑了,他狠狠地瞪着夏羽泽,心里盘算着怎么好好教训他一顿。

    吴然面色铁青。他是知道自家总裁敏感多疑,容易发火,但他以为那不过是因为总裁还没成长起来,却没想到这个人已经从根子里坏掉了——就因为这几个月都有人说他比不上去关寒云,路达服装发展的没有青柏服装好,他就要毁掉关寒云的前程,吞并青柏服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