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这一世好多折磨(君君也不知道到底在折磨谁就是了)

    镇国将军以下犯上(24)

    边关的将士本就只有一定的数量,在这几天的战争中更是每日都有大量的伤亡,现在,几乎每一场战争都要全部的士兵一起出门对敌。

    按照白虎国这样越来越间隔时间紧促的打法,剩下的这些士兵们哪怕能够克服心中的恐惧,也会很快因为力竭而丢了性命。

    他们还能再撑多久呢?

    一天?两天?

    亦或是一场战争?两场战争?

    军师心中隐隐感到无尽的绝望。

    援军和城破,这两个究竟哪一个会率先到来,竟是成了未知数。

    想到这里,军师忍不住伸手握了握腰间的佩剑。

    再等等吧。

    他告诉自己。

    若是今天之内没有等到援军的话,那么从明天开始,他也会上战场。

    哪怕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的文人,他也要和那些与他同吃同喝的兄弟们,共进退。

    陈修竹就是在这个时候,带着手下十万士兵赶到边关的,  远远的,他就听见那边激烈的厮杀声,陈修竹当机立断,抬手向身后的士兵比了一个'加速前进'的手势,自己则双腿一勒马腹,率先朝着战场飞奔过去。

    与此同时,他长剑出鞘,甫一进入战场,就瞬间开启了大杀特杀模式,顷刻间,陈修竹原本干净的轻甲上就渐满了白虎国人的鲜血,就连脸上也沾上了些许。

    可他完全不在乎这些血迹,只骑着战马势如破竹般地飞速杀敌,不一会儿,就沿着一条由他杀出来的血路来到白虎国的一位将军面前。

    “白虎国人。”

    陈修竹看着眼前这位装着白虎国战甲的人,还未等对方从'赤龙国的边关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位猛将'的惊讶中回神,就动作利索地取了他的性命。

    而这个时候,他带来的十万大军,也成功进入了战场。

    赤龙国和白虎国的这一场战争,打了整整三年。

    那一天陈修竹带着人马及时赶到,让很多原本感到希望渺茫的边关将士们心中重新燃起了热血,而陈修竹本人在战场上接连砍下白虎国两位将军的头,声称'一报还一报'的英勇事迹,更是为边关将士们心中的热血添了一把火。

    那之后,在陈修竹的带领下,将士们接二连三地打了不知多少场胜战,两国交战的间隙拉得越来越大,等到战争真正胜利的那一天,白虎国不仅投了降,还表示愿意从此臣服,成为赤龙国的附属国。

    战争胜利的消息和白虎国的归附书一并传到朝廷,一向在朝臣面前喜怒不形于色的靳尘朗声大笑,一连说了多个'好'字,不仅下令陈修竹他们一回来就大摆筵席,甚至连那位负责传消息的士兵,都被他好好得赏赐了一番。

    其他的大臣也都乐得合不拢嘴,纷纷表示这忠武将军实属立了大功,同时,家中还有未出阁的女眷的大臣暗暗在心中盘算着将自家女儿孙女和这位忠武将军凑成一对。

    ——为国家立下如此大功,这位忠武将军未来可期啊,而且据说他的家中还未有妻室,不趁这个时候和他结为亲家,难道那其他人白捡了这个便宜吗?

    这些大臣可都不是个傻的,  靳尘不太清楚这些大臣心中的打算,下了朝之后,他就把林文传到御书房,和他一起商讨该怎么给陈修竹一个惊喜了。

    要说林文是怎么知道靳尘的身份的呢?

    那得从陈修竹离开的第二年,也就是林文参加科举的那一年开始说起。

    林文不愧是当朝林太傅之子,对于什么四书五经可谓是滚瓜烂熟,自他参加科举以来,就在每一场考核都取得了榜首。

    说起来,那时官府为了服众,还特地把榜一榜二榜三的文章都贴出来给其他学子观摩,而林文所交的答卷往往比榜二还要好深不少,这就导致林文还没有参加殿试就已经先在那些学子中出了名。

    不过,林文倒是没有因此而感到沾沾自喜,因为自从知道他的每一篇文章都会被贴出来后,他那因为儿子参加科考而没有当上考官的爹,特地命人将这些贴出来的文章都抄了一份回去,然后结合着考题看看他有没有什么不足之处,一旦发现,那就免不了一顿挑刺般的吐槽。

    也就因为这个原因,对于官府把前三名的文章都贴出来这件事情,林文一直耿耿于怀。

    咳,话题扯远了。

    当然,这些都是小事。

    等到林文一路高歌勇进,以会试第一份身份来到金銮殿参加殿试的时候,甫一看到身着五爪金龙黄袍站在殿内笑看着他们的靳尘,他差点就左脚绊到右脚,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一个平地摔。

    好在林文算是个心性强大的人,在短时间的失态之后,他很快就调整好心态,顺顺利利地通过了这一次的殿试,并一举拿下状元的头衔。

    自此,林文三元及第,有年轻俊美,一时间风头无两,在夸官三日时,不知有多少妙龄姑娘往他身上投花。

    靳尘则在将林文封为大理寺少卿后,特地在御书房传见了他,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与他说道了一番,并表示只要他愿意,依旧可以唤自己若尘。

    林文也确实是咬文嚼字的好手,在靳尘解释清楚之后,他只感慨地说了一句。

    “怪不得是狄嵩这个假名,狄嵩、狄嵩,换一个声调便是帝宋,这帝宋之人,不就是一国之君吗?”

    而在那之后,林文也没有像小李子担心的那样对靳尘疏远。

    上朝的时候,他是那个对皇帝毕恭毕敬的大理寺少卿,下朝之后,只要靳尘找他不是为了正事,林文就还是那个一个一个若尘的祁书。

    因为这件事情,小李子不止一次的感慨,若是当时陈小将军也可以像林公子这般洒脱的话,他和陛下之间就不会有那么长的冷战了。

    时间回到现在。

    御书房里,靳尘给自己沏了一杯茶后,也放了一杯到林文面前。

    “祁书,你觉得,扶风他会喜欢什么样的惊喜?”

    “扶风啊,给他准备什么样的惊喜好像都没有用吧?”